徐太醫(yī)連連稱是,“陛下放心,臣一定竭盡所能,治好皇貴妃娘娘?!?br/>
娘娘這是心病,需要慢慢去調理,也幸好娘娘以前的身子骨還不錯,如今這情況都已經算好的了。
若是換個身子差的,早就已經……
林遠忽然推門走了進來,臉色嚴肅的在帝王耳畔說了句什么,方才還一臉關切的帝王神色瞬間冷冽,“找?guī)讉€人盯著去,別讓人死了就行?!?br/>
“是,陛下?!绷诌h小跑著出去了,他也沒想到林染居然有早產的預兆,這才懷孕七個多月……
民間有句俗話說,七死八活,這才七個月……孩子就算生下來了也不一定能夠養(yǎng)得活。
更何況,別人不知道,他心里是清楚的,林染肚子里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陛下的。
關鍵林染早產又恰恰趕上了皇貴妃娘娘身子不好,現在大半的太醫(yī)都在這邊兒伺候。
剛入宮時,榮寵一時的林染,現在連名字在后宮都甚少被提起,似乎都已經快要忘記后宮里還有這一個人了。
一個替身,能夠得寵這樣一段時間已經是她的福分了。
只是,她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林染還有可能翻盤。
后宮里那些女人就跟人精一樣,知道誰需要討好誰不需要,林染不溫不淡的處著就行。
說得好聽是為了保護林染不讓她出宮門一步,實際上就是變相的軟禁,指不定啊,就是因為國師那次的事兒。
……
顧枳坐在亭子里,給對面的楚涼倒了一杯茶,語氣淡淡,一點兒也沒有因為對方是皇子而刻意討好,“九皇子,可否告訴顧枳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不信花瑟笙死了。
那樣一個聰敏如妖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輕易死了呢?
別的女人她還信,花瑟笙,她不信。
她和花瑟笙沒見過幾次面,那是一種莫名的直覺,她現在也不想問對方有什么計劃,能夠告知她一聲是否平安也變夠了。
“人可安?”
楚涼端著茶,這事兒……
他還真不好說。
以他對顧枳的了解,這丫頭屬于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今日不說清楚了,她也會自己去查。
“你見父皇難過嗎?”只留下了模棱兩可的一句話,無論顧枳再怎么問,楚涼也不肯開口了。
他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很,仿佛什么事兒也不放在心上,其實楚涼這個人心思細膩著呢,他把每個人的情況都記在了心里。
西涼已經有了一個太子哥哥了,所以他也不需要太聰明,吃好玩好他也就滿足了。
更何況,太子哥哥那算計起人的勁,十個他都不一定能夠玩的過。
所以,他當他的廢物皇子就已經好了。
楚涼拍了拍顧枳的肩膀,“小枳啊,別把自己逼得太緊的,累得慌?!?br/>
他看的很明白,顧枳面上沒什么,心里卻總是情不自禁的拿自己同花瑟笙做比較,她想要超越花瑟笙。
這也是人之常情嘛,顧枳喜歡他太子哥哥好多年了,忽然殺出來一個花瑟笙,相比起來,顧枳已經做的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