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浦剎那看著虛表里的那一排白牙,微微點頭算是了解,然后便面癱著轉(zhuǎn)過頭去,不再做過多的理會。而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虛表里也是眼里閃過一絲了然。
從清浦剎那的這些表現(xiàn)來看,那他的預想并沒有錯――那個偷窺者十有八九就是清浦剎那。因為天臺門的鑰匙是交給天文部的部長,也就是西園寺世界管理,而且西園寺世界想要天臺鑰匙的原因,也只是想有朝一日可以和伊藤誠幽會罷了。所以一般而言,天臺是不會有人去的。而那位偷窺者,虛表里沒預料錯的話,估計從自己蠱惑西園寺世界開始就在門后躲著。
也就是說,偷窺者不是偶然,而是有目標的窺探。這說明在天臺上的兩人,其中一人一定很受偷窺者的關注。而虛表里自己自然不可能是被關注目標,畢竟伊藤誠可沒膽子也沒興趣來干尾隨的事情,而在這個陌生的學校里,遇到與另一個自己熟識的人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這種情況下,可以大膽的猜測到,那偷窺者的關注點就只有西園寺世界了。
所以綜上所述,一一排除下來之后,那偷窺者的身份基本上已經(jīng)被褪去了身上的那層隱身衣,而清浦剎那方前的舉動則是一盞探照燈,直接將其真身暴露在虛表里的眼里。
【這樣一來,倒是讓我省了不少事?!?br/>
微微思考之后,虛表里的嘴角微微上揚,顯得淡定而從容。雖然因為自己的疏忽,被清浦剎那偷聽到了自己對西園寺世界的威脅和蠱惑,這有點出乎了虛表里的計劃之外,但也并不完全算是壞事――
原本還有點苦惱怎么才能要求清浦剎那帶自己去她家,畢竟光光是拿衣服這個理由純粹會被當成變態(tài),而且清浦剎那對自己還很提防,所以基本會被拒之門外。但經(jīng)過中午那事件之后,自己完全可以用這件事來當突破口,畢竟清浦剎那雖然表面很冷靜,但是內(nèi)心則是敏感熾熱的。
所以她肯定很在意自己在天臺對西園寺世界所做的事情,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話,一定會逮著自己的衣領問個夠。
因為要不是在原著里清浦剎那也喜歡誠哥的話,虛表里都要懷疑清浦剎那其實是個百合,她愛著的就是西園寺世界,畢竟清浦剎那可是為了西園寺世界的幸福,就算是傷害自己與他人,也在所不辭??梢哉f,比起原著里西園寺世界自欺欺人的犧牲,清浦剎那的奉獻才是真正的偉大。
然而這偉大,它只是獨屬于西園寺世界的狹義的偉大。
只不過…
【現(xiàn)在就讓我也來分一杯羹吧,清浦剎那?!?br/>
虛表里的眼神充滿了戲謔,然而扭頭看著身旁這嬌小卻又堅強的身軀,又想到原著里的清浦剎那,他又變得有些感慨,他也終于明白另一個自己為什么會對她垂涎若渴…
――如此平靜,淡然的剎那
――如此友愛,困惑的剎那
――如此讓人憐惜的的剎那
如同荒漠甘泉的救贖,清浦剎那…的確是個讓人欲罷不能的好女孩。
“呼…”
微微搖了搖頭,然后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這樣做完之后,虛表里才將腦里突然涌現(xiàn)出來的大量關于清浦剎那的想法給抹除掉。
因為這些想法很危險,要是抱有這些想法來思考策略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不可忽視的偏差,虛表里需要的是將棋子的一切都盡可能的利用干凈,而不是為了某個棋子,而將手頭的利益拱手相讓,或者坐等其白白消失。
【虛表里,你要記住…這個世界對你而言,只是一個玩具,而那些所謂的主角們,則都是一段有著自己思維的數(shù)據(jù)罷了,你要記住…他們,不是人!】
虛表里自我暗示著,因為所謂的‘神’的陰謀,所以他急需變強,也必須盡可能的在最短的時間里變強,所以他也不能意氣用事,他也不能為了別人而放棄自己的利益,因此他需要自私,要逼迫自己成為一個冷血無情的存在。
【或許這一切都是那家伙所希望看到的吧?!?br/>
有些黯然的悲嘆了一句,但虛表里沒有選擇,明知道這是坑,但還是得跳下去,因為最能使人變強的,還是仇恨與自私。
再次完成了自我的蛻變或者說覺醒,虛表里也重新恢復了冷靜,而后看向清浦剎那的眼里不再有憐惜,而是愉悅,他的嘴角滿載著惡意,而后微微上揚,看著假裝著認真聽課的清浦剎那,他輕輕壞笑了一聲,空閑著的手緩緩垂到課桌下,然后伸向了少女。
最后看準講臺上的老師轉(zhuǎn)身背對著自己書寫黑板的那一瞬間,虛表里的手也順勢攀到了清浦剎那腰間的軟肉。
“嘶!”
被虛表里突然的襲擊搞得身子不由得一抖,清浦剎那直接轉(zhuǎn)過頭來,滿臉怒意的瞪著虛表里,然后冷冷的開口道。
“放手。”
然而…
“很不錯…”
仿佛裁縫一般拿捏著少女的衣服,虛表里面對著清浦剎那,和煦的笑著說道。
“清浦剎那同學,我有個冒昧的請求,那就是可以給我你穿的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