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庇趧俎D(zhuǎn)身就往山下跑去,速度非???,看來他也非常擔(dān)心這些人的情況。
我的心跳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鈴鐺的原因,還是這里事情的原因,總之有一種莫名的焦躁感,實在是不舒服。
于勝走遠后,劉磊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撿起了鈴鐺,他是緊緊握著鈴鐺的,沒有讓鈴鐺發(fā)出任何聲音,顯然是擔(dān)心我們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這個鈴鐺究竟是什么玩意?!蔽艺f道,總感覺看到這個鈴鐺都有一種不舒服。之前那種全身的血液都要跳出來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南玲則彎著腰,蹲在地上的人旁邊,皺著眉頭說道:“他們怎么辦?身體非常熱,臉又紅成這樣……你們認得出這是什么情況嗎?這是病嗎?”
“沒見過……”我搖著頭說道,然后看了一眼天空。
不知是不是我的原因,總覺得今天的天氣有些怪異,有點陰冷的感覺。但是天空明明是藍色的,雖然沒有白云但也如同藍寶石一般純凈。可是,我就是覺得涼涼的,像是在空調(diào)房里一樣,即使陽光就灑在我的臉上。
我甩了甩頭,轉(zhuǎn)頭看向他們。南玲依然在檢查著每個人的情況,而劉磊則拿著鈴鐺,眼睛死死的盯著它,像是要看破它的構(gòu)造一樣。
我們在一個山腰的凹凸的地方,一條山路經(jīng)過這里的墳?zāi)梗由斓缴较?,周圍也是綠樹環(huán)繞,一片漂亮的色彩。
但就在這里,十多個人躺在地上,每個人都面色紫紅,緊閉著眼睛,不知是死是活。
我們急切地等待著于勝帶人上來救這些人,畢竟我們幾個人是不可能把這么多人帶到山下的。
但是,我們等了許久,于勝竟然都還沒有帶人上來。
“于勝他人呢?!這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吧,都可以來回走三四遍了吧,怎么還沒來?”南玲急切地跺著腳說道。
半個小時前我們就有些奇怪,為什么于勝還沒上來。當(dāng)時我說可能是醫(yī)生在準備,但是現(xiàn)在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人還沒上來,這就有點問題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使勁抓撓著頭發(fā),感覺這樣我就能比較舒服點。
劉磊也放下了鈴鐺,看著山路,過了一會兒,說道:“有問題?!?br/>
“一個多小時了,怎么說也該找到人了,總不可能在這個地方迷路吧。我去看看吧。”南玲站起來,就要往山下走去。
但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不好的東西,一把拉住了南玲。
“干嘛?”南玲皺著眉頭轉(zhuǎn)過來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么要拉住她。
“別,還是別下去吧?!蔽要q豫了下說道。
“為什么?”南玲疑惑地說道。
我躊躇了下,還是說道:“我覺得,可能有些危險……”
“啥?危險?就下個山,能有什么危險?”南玲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險……但是想一想,于勝已經(jīng)去了就沒回來了……一個多小時了,是不是有點……”
“可能他在墨跡著什么吧?!蹦狭岵荒蜔┑爻槌鍪?,轉(zhuǎn)身就要往山下走去。
我伸出手,想拉住她,但一時間也說不出理由出來。
這時,劉磊忽然說道:“你擔(dān)心那個女鬼吧?!?br/>
這話一說,我頓時愣了一下,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趙小娟的樣子般,一時間不禁有些顫抖。
而南玲也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說道:“那個趙小娟?”
我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說道:“對,我覺得于勝就這么去了那么久不正常。而那個趙小娟……也不知道有沒有走遠,所以……”
“那它直接來這里了不就行了?難道還做一個抓落單的山賊?就一個鬼魂……”南玲有些不在意地說道。
我搖搖頭,嚴肅地說道:“要只是一個普通的鬼魂早就被我們抓住了……你忘記了嗎,你對它劈了無數(shù)刀,但是一刀都沒有砍中它……”
我話一說完,南玲的臉色頓時變了,不禁用力抓住了自己的木刀,說道:“那怎么辦?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里等他吧,如果真出了什么危險我們也好去救于勝吧?!?br/>
我愣了下,嘆口氣,搖搖頭說道:“我就是糾結(jié)這個,按理來說,我們應(yīng)該馬上去看看山莊那里于勝有沒有到。但是,我們現(xiàn)在三個人……不太好辦,萬一路上真的有一個人無法應(yīng)對的東西,那就……”
劉磊也說道:“我們不能全部都去,這里還有村民要照看……”
“所以,要么一個人再去那里……要么一個人留在這里……但是……”我嘆口氣說道:“無論怎樣,都有點危險?,F(xiàn)在于勝太久沒回來了,肯定出現(xiàn)什么事情了。這時候再單獨行動,怎么看都不太好?!?br/>
南玲也愣住了,然后皺起眉頭來,看了一眼山路,說道:“那怎么辦?難不成就在這里等到第四個人來?”
我們頓時沉默了。如果真要說的話,這個方法肯定很糟糕。先不說這里的村民怎樣,光是于勝一個人下落不明,就已經(jīng)很是令人擔(dān)憂了。
但是,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了現(xiàn)在。我們的手機全都沒有信號,也沒有什么能和下面進行傳遞消息的方法,只能靠人來去通知。
但是,在這個山上,無論怎樣,都會有一個人需要單獨行動,除非我們拋棄了這里的村民……而一個人行動,于勝已經(jīng)下路不明了,要是第二個人下山后也沒有音信,那就完蛋了。
我們沉默地站在原地,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很明顯,我們的行動已經(jīng)進入了死胡同。只因為于勝一個多小時沒回來,我們就突然陷入了被動之中,不敢再貿(mào)然行動了。
“我去看看村民怎樣了。”南玲打破了平靜,走到了村民旁邊,查看著每個村民的樣子。
我看了一會兒他們,然后焦急地看著山下的路,不停地撓著自己的頭發(fā),現(xiàn)在越來越緊張了。
于勝到底去哪兒了,這是發(fā)生什么情況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沒有消息了。
難不成真是那個趙小娟的原因?!仔細想想還真是有可能…以它那種詭異的身體,就算是南玲也無法傷害到它,換做是于勝……
但是,現(xiàn)在我最難受的是,這個梁曳山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里的冥婚又是怎么個情況,為什么這里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那個趙小娟到底怎么做到的,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鬼魂嗎?還有鈴鐺這玩意怎么做到勾動我血液的……
我無奈地抬起頭看著天空,發(fā)現(xiàn)陽光更強烈了一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
真的要在這里等到其他人上來嗎?萬一等到夜晚也沒有人人呢?
一想到這個,不知為什么,我有種沒來由的恐懼的感覺。這些村民都是有家人的,按理來說不會那么久都不下來看這里的情況啊。怎么都到中午了,還不來看看怎么回事。
而我們也因為擔(dān)心鬼魂,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被迫待在這里。
就這樣又等了半個小時,南玲已經(jīng)好幾次要下山了,都被我攔住了,實在不放心她就這樣一個人下去。
“不行,下面肯定出事了,不要因為一些猜測導(dǎo)致更大的錯誤,我下去了?!蹦狭釠Q然說道,手緊緊抓著木刀。
她這么一說,我頓時啞口無言。對啊,要是因為我們的等待,導(dǎo)致了更嚴重的情況,那就……
“我走了?!?br/>
南玲剛說完,忽然,一陣腳步聲從山路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