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被楊若那種冰冷凄離的神情,弄的一愣一愣的,忙慌忙答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時沈青卻誤會了。還有王奇出了什么事情,沈青為何會那樣說你?!?br/>
楊若不由苦笑道:“我也想知道為什么,可能我真是災(zāi)星吧?!睏钋嗝σ话盐孀钊舻淖?,道:“呸,呸,傻丫頭,你又說什么傻話呢,姐心疼你,我們一家人都心疼你。”
楊若聽了心里卻更酸。
可是他和自己說的好好的,會疼惜自己一輩子,這會卻故意躲著她。
楊若突然覺得心里非常的難過,立刻翻身下馬,對楊青道:“姐,前面再走一段,轉(zhuǎn)個彎,就到咱家了。你先回去吧,我想走走?!?br/>
楊青在馬上確是嚇的哇哇大叫?!鞍ィ⑷?,我不會騎馬,你不要嚇我。”
楊若見狀,并沒有扶她下馬的意思。忙道:“你只要不亂動,就沒事了,花落很乖的,它會帶你回去?!?br/>
楊青這會聽了楊若的話,卻是哭的心都有了??吹綏钊舻纳碛皾u漸遠(yuǎn)去,楊青確是嚇的幾乎要癱軟在馬上。
她嘴里不由低聲罵道:“阿若,你這個沒良心的,不能丟下姐姐不管啊”
“嗚嗚,爹,娘,我好害怕?!?br/>
就在楊青嚇的要哭出來的時候,一道身影晃進(jìn)她的視線里。
只見這人穿著雪青色的交領(lǐng)袍,束著白玉腰帶,手里拿著一把折扇,長身玉立的,倒也有幾分翩翩玉公子的姿態(tài)。
只是如果你看到他的表情,和行事作風(fēng),會覺得,那玉公子的稱呼,其實(shí)離他十萬八千里。
楊青這會的情形有些狼狽,見到有個貴公子走過來,不由手足無措,只能微微低著頭。
卻不想那人走到她近處,卻沒有立刻走開,而是看了她一眼后,又看了她兩眼。
只見他將手里的折扇猛然一收,隨即嘴里嘖嘖出聲?!斑?,這不是楊家小娘子,你這是在做什么?”
花落沒人指揮,在那胡亂的打著轉(zhuǎn)。
它畢竟是畜生,而且這會算是第一次出楊宅的大門,它那里知道認(rèn)路。
楊青只差沒趴在它身上,瑟瑟發(fā)抖了。
楊青聽到有人在和自己說話,而且還認(rèn)出了自己,不由略微有些驚訝。她們剛來鎮(zhèn)上,都是生面孔,那里會有人認(rèn)出她。
可是這里附近沒人,不是叫她,又會叫誰。
等抬起了頭,等看清來人竟然是昨天去自己家里,要給他們搬家,最后卻被楊若讓趕出去的他們趕出去的,那個叫做陸什么的公子。
楊青不由朝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瓣懝樱瓉硎悄?,快幫我一把?!?br/>
陸進(jìn)見果然是楊青,而且這會她坐在馬上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心里忍不住好笑,又很是好奇。
“你不會騎馬,為何會在馬上?”
“是阿若,她將我扔馬上,自己卻走了。”
陸進(jìn)聽了面色,不由略微有些異樣。“阿若走了,她去哪里了?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見所有人都圍著楊若轉(zhuǎn),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捧在手心。楊青心里不由略微有些不舒服。
“她怎么可能出事,關(guān)心她的人,多的去了,不差你一個?!?br/>
陸進(jìn)聽楊青的語氣,有點(diǎn)像是在賭氣,不由笑道:“楊青小姐,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就是我見過最美麗大方的小娘子?!?br/>
見陸進(jìn)竟然當(dāng)面夸贊自己漂亮,雖然出自女子的羞澀,她有些不好意思。但畢竟是年輕女子,被人稱贊漂亮,心里也是高興的。
不過她嘴上卻沒露出什么得意之色。“陸公子,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還有幾分自知之明?!?br/>
這會陸進(jìn)已經(jīng)走到楊青的身邊,只見他一手抄在楊青的腰上,將她輕輕的抱了下來。
抱下來后,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沒有動。
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她,楊青被她看的莫名臉紅,才忸怩著身子。
陸進(jìn)這才后知后覺的松開了她。
“真是唐突了美人,看我這也是看到你,忘記了分寸。你不會生氣吧?!标戇M(jìn)看著楊青,卻舍不得離開,兩人沿著這條街面慢慢的往前走著,卻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楊青見陸進(jìn)的穿著打扮,都是不俗。加上他的談吐,比起王成那個土包子,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她心里歡喜,臉上不由的也染上了幾分薄紅。
楊青長的也算是亭亭玉立,清秀可人。雖然沒有楊若身上那股靈動的氣質(zhì),可是論外表也絲毫不比一般的女子差。
陸進(jìn)見慣了那些用胭脂水粉堆砌出來的美人,那些個美人一舉手抬足,甚至連微笑,都如一個模子上刻出來的。
因此這會陸進(jìn)看到江南女子的嫵媚,不由的大為動心。
兩人不知不覺,聊了一會,直到快到家了,楊青才有所驚覺。
“陸公子我到家了,今日真是感謝你的幫忙?!?br/>
陸進(jìn)聽她說話時的嬌聲軟語,頓時覺得很是受用,嘴里“哈哈”干笑了兩聲,忙道:“怎么會,助人為樂,乃是我陸進(jìn)的本分。不信你可以去問阿若。以后呢你若是要去什么地方,或者是需要幫助,盡管來找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楊青聽了不由的心花怒放,仍舊小聲說道:“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煩你了。”
陸進(jìn)見她松了語氣,心里頓時一喜,繼續(xù)說道:“不麻煩,反正我沒什么事情,而且我們兩家住的也蠻近的?!彪S即陸進(jìn)便報出了陸宅的地址。
果然離開她們這里不是很遠(yuǎn),前面她們出門的時候,楊若有跟她說過,陸進(jìn)剛才說的那條巷子路。
那邊都是大宅院,一般都是真正有錢人住的。
楊青以前一直以為像王成,那樣的人家,就是真正的富貴人家??墒墙袢账胖?,像王成這樣商賈出身的人,就是真正的土包子,在他們這些名門出身的人家眼里,根本不夠資格住在那條巷子。
進(jìn)門后,楊青將花落拴在馬廄,給它放了點(diǎn)草料,便是急匆匆的往屋里走去。
陸進(jìn)送楊青進(jìn)入院子里后,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盯著那塊嶄新的書著楊宅的匾額出了會神。
這會這宅子外面已經(jīng)被換上了新的匾額,名為楊宅。
門外倒是干凈,只有一個看門的老頭,朝他瞄了幾眼,隨即轉(zhuǎn)身離開子。
陸進(jìn)記住這個宅子的具體位置后,才晃悠悠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