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子有種踹死這白癡的沖動。
畢竟這白癡口口聲聲說是維護他,那就是他的人。
陸天龍聽到了,生氣之下可不一定會問夏武是不是他的人,只會直接弄死他。
越想越覺得后怕。
冷聲道:“夏先生,你在說話之前,可要想清楚了?!?br/>
或許是夏武激動了。
又或許,是腦子不太好使。
竟然覺得清風(fēng)子是要懲罰王振家一家人,要他說清楚點。
興奮道:“道長,是這樣的?!?br/>
“他叫王振江,這女的叫陳淑芬,這小野種叫王可可,是他們家女兒跟一個騙財騙色的畜生生下來的?!?br/>
“一家人來這里不知道是不是圖謀不軌?!?br/>
“這小野種剛才更是出言不遜,說什么,你給他磕過頭?!?br/>
“大家都聽到了?!?br/>
“身為你的信徒,我們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這樣冒犯您的?!?br/>
“對對對,就是那野孩子說的?!毕奈涞膸讉€跟班也起哄起來:“夏先生做這一切,都是維護您啊道長?!?br/>
“這種人不尊敬人,絕對不能輕饒了他們?!?br/>
清風(fēng)子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對面的陳淑芬和王振江見到清風(fēng)子臉色陰沉。
以為他要發(fā)怒了。
王振江把陳淑芬和王可可拉到身后,一臉骨氣:“清風(fēng)道長,今天呢,是我們家可可不會說話。”
“這點是我們大人沒教好。”
“我聽說了,你也是一方大人物?!?br/>
“你要生氣動怒,都是應(yīng)該的?!?br/>
“可是我家可可真的只是個孩子,如果有什么懲罰,你就沖我來。”
“我是她姥爺,這一切我來承擔?!?br/>
姥爺……
清風(fēng)子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結(jié)合剛才夏武說的,王振江兩口子是陸天龍的老丈人和丈母娘無疑了。
這些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今天這事不處理好,他只能到陸天龍面前以死謝罪了。
以陸天龍的身份,他的岳母岳父走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沒人敢不尊敬。
現(xiàn)在以這樣的身份出現(xiàn)在這里。
還有陸天龍莫名的出現(xiàn)在九洲城。
其中必有緣由。
或許陸天龍不想高調(diào)。
他也不敢把這件事鬧大。
沒等清風(fēng)子說話,夏武又是搶先怒道:“王振江,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真給你臉了?”
“還你承擔,你承擔得起嗎?”
“在這里,你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快點給道長跪下?!?br/>
“不然,弄死你?!?br/>
夏武把狗仗人勢和小人得志這兩個成語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甚至讓一邊的人看了都鄙夷幾分。
活脫脫一個狗腿子形象。
只是現(xiàn)在笑貧不笑娼。
真正的焦點是王振江一家人。
他們都像知道清風(fēng)子會如何收拾王振江。
被所有人盯著,陳淑芬三人顯得有幾分無力。
“夏先生?!苯K于,清風(fēng)子強忍著一掌拍死這個老東西的沖動:“你還真是,很為我著想啊。”
“哪里哪里。”夏武完全聽不出來清風(fēng)子話里面的怒意是針對他的。
接著道:“道長,這世上總是有人不識抬舉,教訓(xùn)一下就好了?!?br/>
“好一個不識抬舉啊。”清風(fēng)子冷著臉:“別人都不識抬舉,就你夏先生,可是相當識抬舉啊。”
夏武愣了一下。
聽清風(fēng)子這話,好似有點針對他?
疑惑道:“道長,我是說錯什么話了么?!?br/>
“您怎么可能說錯話?”清風(fēng)子滿臉殺意:“像您這么牛逼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真是委屈您了?!?br/>
一口一個您讓夏武心虛起來。
也有幾分惱火。
支支吾吾道:“道……道長,我若是做錯了什么,還望你提點一下?!?br/>
“你沒錯?!鼻屣L(fēng)子厲聲呵斥:“只是我這里,供不起你這種沒有素質(zhì)的人?!?br/>
恩?
夏武懵了。
老子說的哪一句話不是幫你說的?
你現(xiàn)在說我沒素質(zhì)?
越想越生氣。
可又不敢發(fā)火,夏武竟顯得有幾分委屈起來:“道長,我只是看不慣這些人侮辱你而已?!?br/>
“侮辱?”清風(fēng)子怒意更甚:“夏先生您好厲害啊。”
“動不動就給別人扣這么一鼎大帽子。”
“從我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王先生他們就一直很客氣,很禮貌。”
“我可是沒看出他們有半點侮辱我的意思。”
“還有,這位小朋友不過是個孩子,她說句話,怎么就不尊重我了?”
“童言無忌,你不知道?”
“你一個幾十歲的人,還說出來這種話,你好意思他說別人侮辱我,不尊重我?”
“你這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
不光夏武愣住,旁邊的人也是紛紛愣住。
清風(fēng)子怎么還罵自己人呢?
夏武更是完全不知道什么情況。
可是清風(fēng)子不給他機會,繼續(xù)道:“你一口一個為了我 實則是為了公報私仇,羞辱別人。”
“你這個為了我,我可受不起。”
說著回頭看向眾人:“大家記住了,這個叫夏武的人,跟我清風(fēng)子沒有絲毫關(guān)系?!?br/>
“他這種不尊重別人行為,我覺絕對不能容忍?!?br/>
“這……”清風(fēng)子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讓夏武慌了。
慌忙道:“清風(fēng)道長,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清風(fēng)子眼里閃過一抹寒光。
嚇得夏武連連后退兩步。
有些不敢接話,支吾道:“道長,我兒子叫夏天,他是月可集團的財團顧問,今天也是他引薦我來的?!?br/>
“夏天?”清風(fēng)子皺眉。
的確有這么一號人物,只不過。
在陸天龍面前,那就是個屁。
冷聲道:“夏天算個什么東西?”
“你是他爹就能隨便侮辱別人?他很厲害?”
見清風(fēng)子連他兒子的面子都不給,夏武更尷尬:“不,道長對不起,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
“夠了?!鼻屣L(fēng)子冷聲打斷:“你沒有對不起我,也不需要跟我道歉?!?br/>
“你需要道歉的,是王先生他們一家三口。”
給王振江一家人道歉?
夏武做不到。
畢竟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給王振江一家人道歉,那就是恥辱。
“不愿意?”清風(fēng)子可容不得他思考,王振江三人不消氣,這事就過不去,到時候陸天龍發(fā)火,他會死。
畢竟上一次高長恭的事情,陸天龍已經(jīng)爆發(fā)出了殺意。
他不敢想下去,滿是殺意道:“夏武是吧,在我的會場侮辱別人,那就是跟我清風(fēng)子作對?!?br/>
“我記住你了,還有,你兒子叫夏天?很好,我記住了,等一下我就去找他,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