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云連同包著她的紅布飛起來飄在半空,口里喃喃地念著不知什么咒語。雨寒的手不受控地抬了起來,食指和佩云的食指相觸。兩人的食指忽然劃破,血液順著手指傷口處流向?qū)Ψ降氖种?。兩人腳下出現(xiàn)了紅色光圈,上面寫滿了古老的梵文。
遠處的三匹狼看到這一幕,眼中都帶著點敬畏和羨慕。然而當事人雨寒卻是在光圈中動彈不得,生死不由己。十分痛苦。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佩云口中的咒語慢慢地停下來。從開始至結(jié)束用時兩個時辰,此時光圈才黯淡下來,佩云也忽然消失。
“終于可以動了,好累?!庇旰驹谀抢飪蓚€時辰不能動彈。兩個時辰內(nèi),雨寒在不知名的外力下保持一種不能動彈的姿勢,連癢癢都撓不得。別說站著了,就算是坐兩個時辰,人也會無比難受吧。幸得雨寒耐性過人,這才忍了過來。
伸了個懶腰,雨寒四處尋找著佩云的蹤跡,但是洞內(nèi)靜悄悄的,只有雨寒愣愣地待在原地,像做夢了一樣。佩云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我在做夢嗎?雨寒不禁自問??墒?,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明顯的提升。特別是修為,竟然直接從一階蹦到了二階。那種充實感,是無法欺騙的。
在雨寒彷徨的時候,一把柔嫩的女童聲從腦海中傳來:“我在這。”一個站著羊角髻的女孩出現(xiàn)在雨寒面前。雨寒是怔了一下,怎么兀地蹦出個人來了。
“不用吃驚,這是血契反饋的效果。剛剛切口太小了應該割動脈的?!边@女孩就是佩云了。血契反饋使他從嬰兒長成了女童,更是使雨寒的修為提升了一階。要知道,雨寒十歲才進入一階。
雨寒白眼一翻,動脈?被你割了還有救嗎?只好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從哪里冒出來的?”
佩云只是一笑:“在你的靈海中啊,以后就住哪里了。不過你這個靈??烧媸菑婍g啊,基礎很結(jié)實嗎。這樣也好,雖然現(xiàn)在提升慢一點,以后提升可能會比較快。”
“什么??!你在我靈海中??!”作為一個修靈者都知道,靈海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甚至勝過生命。靈海位于腹部,若它穿了孔,那么此人就沒有繼續(xù)提升的機會了。靈海破碎,此人不是死亡就是癱瘓。聽到佩云在他的靈海中,雨寒能不激動嗎?“你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雨寒氣的都快哭了。
“還是小屁孩的樣子啊。我只不過是住在這里啊,你又沒有死掉,而且你修為還提升了呢?!迸逶瓶吹剿肟薜臉幼?,放聲笑了起來。修為提升當然不是佩云住在靈海中就會提升的,而是血契反饋的效果。雨寒這個愣頭青顯然是被騙了。
“你要發(fā)誓不能傷害我!”雨寒氣急敗壞地吼道,他是個人精,可不會隨便就信一個剛認識幾個時辰的怪物的話。打也打不過她,只能發(fā)脾氣。
佩云嚴肅起來,舉起右手發(fā)誓:“天地為證,若我有傷害你,天誅地滅?!?br/>
誓言是天底下最沒保障的,又是最好的保障,只是對于不同人而言。
誓都發(fā)了,雨寒也無話可說,只能呆在原地,調(diào)節(jié)被打亂的呼吸節(jié)奏。
“先回家吧,按照十二年前至今的計時,現(xiàn)在應該是黃昏了,你不怕被你娘親罵么?從你腦海中獲得的消息看來,你是很怕你娘親的。”佩云好心地提醒道。
雨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日落森林溜達已經(jīng)好久了,現(xiàn)在也應該是傍晚了。再不回去,可又是一頓毒打??墒?,佩云她,怎么知道我**的!這事只有虎子幾個人知道啊。
雨寒沒好氣地看著佩云,道:“是要回去了,都是你惹的禍。所以這狼借我騎騎,幾年后還你。還有,不許偷看我**!”
打從騎上這狼后,雨寒就想要弄一只回家當坐騎,多威風啊。佩云瞥了他一眼,緩緩地道:“你若是不怕那些官兵拉著大隊到你家去剿狼,你就騎出去吧。妖氣那么大,可以把你村里的人給弄得吐白沫。至于你的**嘛,沒辦法了,血契都簽了,我們現(xiàn)在是生命共同體,既是你死我也死的那種。所以沒辦法,我不想的,嘻嘻?!?br/>
“你!無賴!”雨寒是生平第一次看見這種女流氓,做事情不講道理的。既然她都這么說了,自己總不能自殺吧。而且,找她這樣說,自己死了她也會死,自己不就多了個保鏢了么?
“你可千萬別這樣想,我可是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的?!迸逶谱x到了他的想法,沒好氣的道。
雨寒不解了:“為什么只有你能讀到我的意識,我不能讀到你的意識?”
“這個我不能說,等你真正強大了我會告訴你的。對了今天的事,除非有我的允許,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你最親的人!”雨寒撇撇嘴,佩云轉(zhuǎn)向洞口的三匹妖狼道:“那些人想必會找更強大的來對付你們,你們就待在這里好了,可以隱匿你們的妖氣。等過一段時間后,再出去。還有,約束你們的狼子狼孫,不能隨意傷人?!?br/>
三匹狼似懂非懂地嗷嗷叫了兩聲,駝著兩人走出洞口到山脈中圍。一出洞口,佩云就藏回去雨寒的靈海中了。
腦海中,佩云的聲音再次響起:“全速回去吧,真的是黃昏了。你若是全速回去,大概也只要一個時辰多?!?br/>
雨寒摸摸鼻子,可惜了這些妖狼啊。多好的坐騎啊,要是有它在,肯定能把那只妖豬給弄死。可惜了,可惜了。
“不必覺得可惜,這些小妖獸配不上你的。要選就去選一個大妖獸當坐騎,而且,最好就是幼崽,成年的妖獸都是白眼狼,養(yǎng)不熟的?!迸逶瓢参康?。
真的能有那一天嗎?像母親和奶奶講的那樣,身騎妖獸躍云端,追逐星辰踏日月。若真有那一天,我愿付出所有的努力。
一路上,雨寒也通過靈識溝通佩云,好對她有個了解。既然她在這里了,雨寒也想不出辦法能弄走她,只能任由她住在這兒,但總不能一直是陌生人吧。
本來還想去增城倒賣那顆四十金幣的靈藥的雨寒,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入夜時分了。雨寒謹遵佩云的教導,將日落山脈的事講了出來,就是隱瞞了佩云和自己被抓的那一段。蘇晴打量了雨寒許久,接著又是打了一頓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