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隊,5號出局。”
伴隨著清脆的“啪”一聲,譚靡的強化玻璃防護面罩上直接被糊上了一層鮮紅的色的涂料,十分狼狽地象征了她的“死亡”,同時,場地當(dāng)中的裁判適時趕了過來,向全場通報了這一條消息。
“我去,這是在逗我呢吧?為什么是我?這個一血交得實在是太他媽的羞恥了?。?!”
譚靡內(nèi)心瘋狂地吐著槽,無奈地站在原地,沒有再動彈,剛剛在進這個叢林的時候,自己連個人影也沒有看到就莫名其妙地跪了,這簡直讓她有些抓狂。剛剛還夸下大話要好好表現(xiàn),結(jié)果自己卻是第一個下場的,這特么簡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是誰殺了我?快給老娘站出來,我保證打不死你!”
氣急敗壞地甩下了帶著的面罩,譚靡咬著牙,一雙桃花眼開始四處搜尋起那“殺死”自己的兇手,只是入目的都是一片片的叢林,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子都找不到。
尼瑪,這找不到兇手心中的一口氣實在是難以下咽啊臥槽!
一邊的裁判無奈地看著跳腳的譚靡,看著這小姑娘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他根本就不敢上前去阻攔,只能在一邊等著,同時好言好語地勸慰道:“姑娘,算了吧,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還是先出去,別耽誤了比賽的進行?!?br/>
譚靡氣呼呼地哼了一聲,但是她也不是什么無理取鬧的人,只是這死法著實有些憋屈,而且還是被拿的一血,讓她一肚子火都撒不出去。
“我到現(xiàn)在一槍還沒開呢啊……”
譚靡簡直淚流滿面,一邊在心中罵著那個陰在邊上的混蛋,一邊跟隨著裁判出了場地。
“臥槽,你小子也真行,這么正的妹子你都下得去手?”
遠(yuǎn)處的叢林深處,兩個人鬼鬼祟祟地靠在一起,小心地往譚靡那里張望著。聽到身邊同伴的吐槽,其中一個眼角長了一顆痣的少年不由得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槍械,無語道:“媽蛋帶著個面罩還離那么遠(yuǎn),誰知道她長什么樣?打了這么多場比賽,咱們遇見的身影殺手還少了?”
邊上那個一直瞇著眼睛的青年臉色不由一陣發(fā)青,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別倒胃口的東西,捂著嘴道:“景跡你說的倒也是啊,上次碰見的那個,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緩過食欲來?!?br/>
“所以說嘛,周助,咱們就別再留手了,再說今天還有的得勝隊伍還有獎金,雖然不多,但是咱們也不能被掃了面子啊?!?br/>
“恩,說的有道理,接下來我聽你的,咱們倆聯(lián)手這幫家伙基本沒什么希望了就哈哈哈哈?。 ?br/>
“嘿嘿,那六個人就等著抱咱倆的大腿就好了?!?br/>
兩人十分鬼畜地笑了起來,邊上圍觀全過程的一個裁判看著兩人猥瑣的神情,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譚靡出局了?”
而于此同時,郭修在遠(yuǎn)處的一塊大石頭后面也聽到了全場當(dāng)中的廣播通告,知道了這個不算太好的消息。他無語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速度還真是有些微妙的快啊,我原來還以為第一個被淘汰的是蕭蕭呢,估計譚靡那家伙現(xiàn)在都快要炸了吧?!?br/>
雖然和譚靡相處不久,但是對方那個小太妹的性格實在是讓郭修有些印象深刻,根本就忘不了。
“也該起身了,不知道其他人現(xiàn)在怎么樣?!?br/>
郭修向著四周張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人,便倒提著槍慢悠悠地溜達(dá)了出去,一副閑庭散步的懶散興致,一點也不顧遠(yuǎn)處裁判那已經(jīng)抽搐的臉色,自顧自地就跟度假似的。
另一邊,呂孔這個經(jīng)驗豐富的選手主動和那個職業(yè)玩家瘦弱男進行了聯(lián)合,兩人一前一后,迅速地沖著對面的基地就包抄了過去。相比起隱蔽伏擊的戰(zhàn)術(shù),呂孔更喜歡玩尖刀戰(zhàn)術(shù),深入敵營,沒爆掉一個敵人就跟摸中大獎一般,讓人十分有成就感。
畢竟本身也是老玩家了,呂孔對于戰(zhàn)場的熟悉也讓他占了很大的一個優(yōu)勢,再加上一邊瘦弱男的精妙配合,兩人一直摸到了對方的出生點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
“據(jù)我推斷,基本每場比賽都有人縮在出生點玩鴕鳥戰(zhàn)術(shù)拖時間,咱們摸到獎的概率相當(dāng)大,這一次就看人品怎么樣了。”
兩人匍匐著小心前進,四周的雜草把他們的身形給完全掩蓋,一身的迷彩混在這草叢中間,從遠(yuǎn)處看,基本很難分辨出兩人的身影。呂中看著前方那個沒了頂子的破敗小木屋,內(nèi)心一邊做著戰(zhàn)術(shù)分析,一邊做手勢示意瘦弱男去左邊探探路,自己則是從另一邊包抄了過去。
“猜對了!”
小心地從小木屋墻板上面的裂縫向里面看去,呂中的臉色瞬間就興奮起來,只見在房中,兩個帶著敵方隊伍袖標(biāo)的人正小心地縮在門的兩邊,巴頭巴腦地向外面張望著,拿著槍的手雖然沒有夸張到發(fā)抖的程度,但是看那緊張的動作,一看就是新手。
“老子最喜歡教育新人了?!?br/>
呂孔嘿嘿一笑,沖著另一邊的瘦弱男打了一個手勢,然后慢慢站了起來。
“藍(lán)隊,5號出局?!?br/>
就在呂孔剛剛要進行行動的時候,這突如其來的廣播頓時在整個場地的上空響徹。心中暗罵了一聲臥槽,呂孔不在拖延,一腳就沖著小木屋那孱弱不堪的墻壁上踹了過去,于此同時,在另一邊的瘦弱男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那兩個紅色方的新人還沉浸在對方先失一人的興奮當(dāng)中,剛想交談以作慶賀,猛然間就聽到耳邊轟地一聲炸響,然后兩邊的墻壁就突然齊齊崩裂開來,小木塊的碎片瞬間迸射,兩人的腦子瞬間當(dāng)機,直接就被嚇懵逼了。
抬槍,射擊!
呂孔雖然經(jīng)常嘴上不把門,但是實力確實毋庸置疑,手部一個晃動都沒有,精準(zhǔn)的兩個點射之下,地方的那個家伙瞬間就被糊了一臉。而另一邊的瘦弱男也是一槍打在對方的身上,炸開一團鮮紅色的顏料,瞬間把對方給打得不能再死。
“1換2,也不虧?!?br/>
沖著對方露出一個極其欠扁的笑容,呂孔和瘦弱男瞬間收槍遠(yuǎn)遁,撒歡兒地跑了出去,深藏功與名,只留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兩個紅發(fā)隊員依舊傻傻地蹲坐在原地。
“紅方,3號出局!”“紅方,5號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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