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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浪了想讓男人操 站得起來嗎看

    ?“站得起來嗎?”

    看著坐在地上的艾爾菲亞,阿七伸出了手想拉他起來。

    然而艾爾菲亞沒有拉阿七的手,而是笑著嘆了口氣,抬起頭來:“阿墨,看樣子我搞砸了,真是丟臉啊?!?br/>
    見他不肯起來,阿七也就在他面前蹲了下去,苦笑著撓頭:“為什么會這樣啊?”

    “這個嘛……”

    艾爾菲亞吐了吐舌頭,老實交代道,“我一不小心說過了,惹火他了。”

    耐心地看著他,阿七問了:“你對他說了什么?”

    艾爾菲亞低頭看著自己被泥土蹭臟了的衣擺:“我說……”

    “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同一時間,平日里修煉的那棵蒼天大樹之下,施嵐正看著十冶。

    他覺得自己那一刻好像被什么玩意兒附身了一樣,整個腦海里充斥了要殺死艾爾菲亞的想法,只有這個想法。

    ——就他媽跟秀逗了一樣!

    然而,十冶的表情看起來卻仿佛這件事很正常:“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所以被它反過來控制了。”

    施嵐覺得問題不在這里:“可我沒想過要傷害艾爾菲亞?!?br/>
    “魔族的執(zhí)念要比人類深很多倍,很容易因為某件事情放大一種情緒,形成對旁人造成傷害的惡念?!?br/>
    十冶,“在你能真正自如掌握自己的力量之前,你要先學會凡事都保持冷靜?!?br/>
    施嵐明白了,也就是說,魔族是那種一旦砍價砍輸了就敢把對方砍了的情緒化到極點的變態(tài)生物。

    ——就因為這樣……

    “我差點就殺了艾爾菲亞……”

    施嵐這么說著,慢慢原地蹲了下去,因為他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在剛才,他差點殺了阿七最好的朋友。

    十冶:“錯不在你。”

    施嵐搖了搖頭:“不,是我的問題,我怎么會……”

    說了一半他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怎么會幼稚得因為艾爾菲亞的話嫉妒到那種程度,我一定是瘋了,這是還小么?

    十冶在他面前蹲下,看著他低垂視線睫毛輕顫,不知要哭還是要笑的滑稽模樣,低聲說:“是我不該走開?!?br/>
    “關你什么事?”

    施嵐一手將額前的頭發(fā)往后捋去,抬頭看他,“你幫了我夠多了,我也沒有什么可以回報你,你還這么說值得么?我都替你喊冤?!?br/>
    十冶卻抓住他從自己頭發(fā)上滑下的手,目光深邃:“我說過了,魔族執(zhí)念是很深的,認定了一件事情就很難改變主意?!?br/>
    施嵐掙了掙,沒掙開:“改變主意吧?!?br/>
    十冶:“只有這件事,我不會答應你。”

    施嵐整個被氣笑了,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一臉正經:“太執(zhí)著不是好事,其實我們可以做好朋友。”

    十冶:“那么,你還為那個皇子殿下執(zhí)著嗎?”

    “……”

    施嵐一向覺得,作死的終極境界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所以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他就站了起來,冷這一張臉想掙開自己的手轉身走人。

    然而十冶不想讓他走,所以始終沒有放手:“我跟他不一樣?!?br/>
    施嵐皺眉反問:“跟他不一樣?”

    ——你當然跟他不一樣,你以為他那種厚顏無恥嬉皮笑臉陰險裝可愛欺騙感情風流債滿天下竟然還他媽的沒被砍死砍殘砍成一塊一塊的混蛋有那么容易找?!!

    很顯然十冶是認真的,他將施嵐拉進自己懷里,看著眼前這張好看的臉:“我跟他不一樣,我不會拋下你一個人。”

    無論施嵐對待阿七的時候是如何兇殘,毫無疑問的是他骨子里其實是個非常心軟的人,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十冶這份令人手足無措的的情感,那雙眼睛的認真程度太重,重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所以此時施嵐的心情總結為一個字就是——我就操了怎么辦!

    就在這時,十冶就像感覺到什么似的,突然回過頭,隨即,他抓著施嵐手腕的手緊了緊。

    緊接著施嵐也就看了,那個他有一段時間沒有正眼看過的人就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甚至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施嵐瞬間感覺自己連動都無法動一下,只是他心虛的點比較奇葩,與他此時和十冶的狀態(tài)無關,因為在他看來——這混蛋不會是來替艾爾菲亞報仇的吧……?我他媽該不該還手?

    三個人的氣氛就這樣僵住了好幾秒鐘,原先沒有一絲表情的阿七突然之間露出一個親和得相當可怕的笑容,開口了:“不好意思啊,打擾一下。”

    “……”

    這句開場白情理之中卻始終有點出人意表,十冶不動聲色看著他,施嵐則瞇著眼睛依然在糾結待會兒該不該還手的問題。

    然后,阿七就對十冶說了句:“能不能把別人家的老婆還來?這位奇怪的先生?!?br/>
    這次,十冶看向了施嵐。

    只見施嵐眉毛輕蹙,正眼神復雜地盯著那個距離他們幾步之遙的男人,阿七同樣微笑著給予回望。就仿佛無論多少人阻隔在他們中間,無論相距多遠,他們都能準確無誤地找尋到對方的視線。

    阿七手插在口袋里,把視線重新投向十冶,偏了偏頭笑著說了:“拜托了,我想和他談談?!?br/>
    ==

    終究十冶沒有說任何話就走了,那兩個人此時在樹蔭底下面對著面,看著對方的臉,這個場面維持了大概一分鐘。

    阿七臉上沒再掛著那個面具般的笑容,漆黑的眼眸深幽,施嵐淡漠的表情之外,還有那一雙令人心酸的眼睛。

    “對不起?!?br/>
    “對不起?!?br/>
    他們同時開口的是這句話,接著,也在同一時間沉默。

    直到施嵐有些悲傷地移開了視線,阿七終于又一次開口了:“你沒有對不起!對不起的是我,我沒想到艾爾會跟你說那些話,他……”

    不等阿七說完,施嵐垂著視線淡淡地說:“他沒有說錯,不過是我心眼小而已,我該去向他道歉的……”

    他話音剛落,阿七馬上抓住了他的手,這個動作透露出不同于以往的急切:“哪都別去,聽我說?!?br/>
    施嵐沒有掙扎,但也沒有看他,冷漠疏遠,這樣的表現(xiàn)仿佛就像已經是死了心。

    “我的心眼也小?!?br/>
    實在是很少有這么正經說話的時候,阿七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小到只裝得下你一個人,有了你,已經沒辦法接受任何人?!?br/>
    施嵐:“……”

    “我必須實話告訴你,我永遠不會阻止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比如離開我,離開這個世界?!?br/>
    阿七說,“雖然不知道你回去以后會怎么樣,我又會怎么樣……現(xiàn)在我只希望能達成你的心愿,你開心了,我也就開心。”

    到了這一刻一直不作表態(tài)沒有反應的施嵐才抬起視線,問道:“你是白癡么?言情劇?”

    阿七不解地眨了眨眼:“艷情…劇?”

    他剛問完,施嵐瞬間就毫不猶豫狠狠一腳踩他鞋上。

    “哎喲疼!”

    阿七夸張地叫了一聲,下一刻雙手卻趁機攬緊了施嵐的腰,近距離看著那雙他所鐘愛的紫色眼眸,苦笑道,“因為我沒辦法阿……就算我知道我們可能注定不能在一起,卻還是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喜歡你?!?br/>
    施嵐:“……”

    “有時候一想到……如果你哪天不喜歡我了,我就不敢往下想了。實在沒有比這更讓我痛苦的事情?!?br/>
    阿七苦笑的表情一時間竟像是在乞求,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這個嬉皮笑臉極度懶散的男人此時此刻用最最虔誠的口氣對自己愛著的人說,“所以阿嵐,以后就算走了,也還要喜歡我好嗎?”

    沒有回答,聽完這些話,施嵐用力一掙沉著臉轉身就走。

    阿七馬上跟了上去,竟從后面見他肩膀突然細微一顫:“……老婆?”

    施嵐越走越快沒有回應,阿七忍不住扳過他的身子,就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沒猜錯,他的眼睛原來早已徹底濕透了,盡管是這樣卻還充滿倔強,仿佛在極力克制自己那難以復加的悲傷心情!

    “老婆……你哭了?”

    從來游刃有余的阿七開始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別……別哭啊!”

    施嵐就更暴躁了,吼道:“沒他媽哭!!誰說老子哭了?。 ?br/>
    不顧他的掙扎反抗,阿七把他抱到懷里,一面讓他貼著自己的胸膛,一面溫柔地輕拍他的背脊:“好好好,沒哭沒哭……你別生氣,氣壞了我心疼?!?br/>
    沒辦法平復下來,施嵐揪著他的衣服想揪開他:“滾你的!之前你丫不是很深沉么!”

    阿七愣了一下:“哎?鴨?”

    施嵐火冒三丈:“那你就繼續(xù)深沉去唄!跟我說這些干屁??!”

    充分發(fā)揮無賴本質,阿七把人抱緊了:“我就愿意跟你說,我這輩子只跟你說?!?br/>
    施嵐:“滾!”

    覺得懷里的人越發(fā)顫抖得厲害,阿七終究溫柔地捧起他的臉,想看個究竟:“我看看……”

    “我就是眼睛進沙子了,看屁!”

    盡管哭得像個小孩子,施嵐還是火氣十足,氣阿七是個十足無可救藥的蠢貨,同時也氣自己這么不爭氣哭屁。

    阿七一面用手幫他擦眼淚,一面說:“老婆,我跟你坦白交代啊……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跟艾爾做那個奇怪的約定惹你傷心,你打我吧,喜歡怎么打怎么打,只要你不哭怎么都行?!?br/>
    施嵐:“……”

    發(fā)現(xiàn)施嵐突然沒了反應,阿七:“哎?老婆?”

    “約定?”

    因為阿七的話,不知不覺止住了淚水,施嵐的眼神逐漸變得萬分狐疑,一字一頓,并且略帶危險氣息地問了,“那是……什么有趣的約定啊?”

    ——在這段時間,你要跟阿嵐保持距離,而且無論十冶對他有什么行動,你都要假裝看不見,一直到1個月時間結束,可以答應嗎?

    在講述完那個所謂的約定之后,阿七同學十分討好地對自己老婆笑道:“就是這樣。”

    “……”

    施嵐沒有回答,盡管睫毛依然掛著淚珠,他還是用一種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著阿七。

    似乎隱約發(fā)現(xiàn)危險在醞釀,阿七還是選擇假裝不知道,并且試圖轉移話題:“看你們天天在一起,這段時間我嫉妒得快死了……老婆,你有沒有被那個十冶怎么樣??”

    依然沒有得到回應,阿七強顏歡笑:“嘿嘿,其實我知道你不會的。”

    施嵐繼續(xù)冷眼看他自言自語,就看到他用無比真摯的表情接著說:“我好想你,你看你看,我想你想得都長白頭發(fā)了?!?br/>
    聽到這里,本來一直沒動靜的施嵐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頭發(fā),臉上笑得格外明朗,只是手上的力度可不輕:“是么?白頭發(fā)呢?我怎么沒看到?”

    “沒有嗎?莫非是我眼花??”

    在驚訝之余,阿七格外沉痛地表示,“看來我想你想得一夜老了五十歲,連眼睛都花了!”

    “哦?老花?老花是么?”

    看著阿七煞有其事的表情,施嵐笑瞇瞇地,慢慢伸手握住自己腰間的刀柄,“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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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鐘后,在花園喝茶的狄普和阿裴斯就看到——某個被自己老婆用魔刀狂追的蠢貨在空中以各種高難的姿勢不斷逃竄,同時發(fā)出各種慘絕人寰的嚎叫。

    愜意地用西式茶杯品了一口茶,狄普一面欣賞著空中這出鬧劇,一面笑著說:“哎呀,看樣子他們好像和好了?!?br/>
    “阿七個混蛋又害我輸錢……”

    一臉不甘心的阿裴斯一邊罵著,一邊從兜里掏出十枚金幣,甩給了狄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