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泳池的水不是很深,雖然張三不斷掙扎,但還是觸到了泳池底,在觸底的一瞬間,內(nèi)力發(fā)動,沖出了水面。
要是水深了,就算是身負內(nèi)力,也不一定有用,估計就得等人來救了。
“麻蛋,忘了自己不會游泳了。”張三坐在地上,一直作吐水狀,似乎想把肚子里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畢竟,誰知道這水里有什么東西,誰知道有沒有人在里面拉屎拉尿。
張三看著泳池,目測了一下,這泳池的深度絕對可以沒過他的頭。
“我艸,有毛病啊,私人泳池搞這么深搞毛啊,這樣還游個毛啊,還是回去睡覺算了?!睆埲唤麩o語地吐槽了一句。
撿起地上的衣服,張三一臉怨念地往別墅二樓的客房走去。
時間輪轉(zhuǎn),太陽西斜,很快便到了晚上,肥豬龍也睡醒了。
別墅客廳的大桌子上擺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肥豬龍端坐在主位上,沖正侍立一旁的保姆吩咐道:“琴媽,去樓上把張三先生叫下來?!?br/>
“好的?!鼻賸寫艘宦?,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篤篤篤”,琴媽來到張三休息的客房,敲了幾下。
“張先生,老爺有請?!鼻賸屨f道。
“恩,我一會兒就下去?!?br/>
不一會兒,張三下樓。
“哈哈哈張三兄弟,休息得可好?”肥豬龍起身,笑著說道。
“還行吧,你這環(huán)境挺好的,就是有一點,讓我很不滿意?!睆埲龀鲆桓焙懿粷M的樣子。
“哦?不知是什么?”肥豬龍饒有興致的問道。
他也看出來了,張三并不是真的不滿,即使是有所不滿,也沒有影響到他現(xiàn)在的心情。
“你的游泳池,麻蛋,水太深了,游著不爽!”張三一臉不爽的回道。
“哦?這么說,張三兄弟不會游泳?”肥豬龍滿臉笑意地看著張三。
“我艸!你什么耳朵,我說我游得不爽,你竟然能聽成我不會游泳,真夠厲害的。”張三完全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徑直走到飯桌前吃了起來。
“哈哈哈無所謂,怎么樣都好?!狈守i龍撕了只雞腿啃了起來。
啃了會兒雞腿,肥豬龍滿嘴油膩地說道:“張三兄弟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現(xiàn)在張三能提的要求只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即使他提出要加入肥豬龍的生意,肥豬龍十有八九也不會答應。
像肥豬龍這種人是不會這么輕易去相信別人的,哪怕這個人救了他的命。
張三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需要一個住所,這個條件不能差,最好是棟別墅,還要一些錢,暫時就這些吧?!?br/>
“恩”肥豬龍把啃完的雞腿扔掉,指尖輕敲桌面,似乎在思慮著什么,“行,沒問題。”
他起身走到客廳的矮柜前,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串鑰匙和一張銀行卡。
“張三兄弟,這是我另一棟別墅的鑰匙,雖然比不上我現(xiàn)在住的這棟,但絕對不差,所有該有的東西都有,相信你會滿意。”然后又把那張銀行卡推到張三面前,“這張卡里有一百萬泰銖,明天我會再打一百萬進去,密碼是六個六,用完了再通知我,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說,行吧?”
“行,”張三收起鑰匙和銀行卡,接著說道:“我吃飽了,派人帶我去那棟別墅?!?br/>
肥豬龍點了點頭,沖外面叫了一聲,從外面進來一個年輕人,“這是我的司機小陳,小陳,送張先生去我瑞府區(qū)的別墅?!?br/>
“好的,老板?!闭f完,小陳深出一只手,朝張三說道:“張先生,請!”
“恩。”張三點了點頭,往外面走去。
車子一路行駛,穿過繁華的都市,路,越走越清幽,旁邊的植物越來越繁密,都市的煩悶與燥熱一掃而空,讓人的心一下子便靜了下來。
美好的環(huán)境總能讓人流連駐足,忘記時間。
也不知車子行了多久,前面的一棟別墅在張三的視線中逐漸變得清晰。
等車子停下,這棟別墅的全貌終于全部呈現(xiàn)在張三面前。
跟肥豬龍現(xiàn)在住的別墅不同的是,這棟別墅更加切合自然,與周圍的自然環(huán)境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沒有那么多的現(xiàn)代氣息,散發(fā)著寧靜淡泊之意。
“怪不得肥豬龍不住在這里,這房子的氣息和肥豬龍的心境完全不配,估計住在這他會很不自在,更會破壞這棟別墅的意境。”張三很是滿意的望著眼前這棟別墅,還不忘損肥豬龍一句。
“呵呵張先生,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肥豬龍畢竟是小陳的老板,張三損肥豬龍,小陳也不好怎么接話,干脆就趕緊告辭走人。
“行,多謝了?!睆埲x道。
取出鑰匙,打開門,張三走進別墅。
別墅里很干凈,一塵不染,顯然平時有人打掃。
夜已深了,張三洗了個澡便睡下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之前奔波了好幾天,無論是精神還體力都消耗頗大,雖然先前在飛機上睡了一覺,但畢竟是在飛機上,沒有床上舒服,再加上時有顛簸,并沒有完全恢復。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張三都在曼谷吃喝玩樂,泰國雖然熱,但地處熱帶,風景甚好,一個月的時間,讓張三深深地領(lǐng)略了熱帶風景的靚麗。
不過,對張三來說,這還不夠。
曼谷畢竟是大城市,人造物占據(jù)了絕大部分,而張三更喜歡自然,所以,她決定到處走走。
這一個月來,肥豬龍沒有聯(lián)系張三,似乎把他給忘了。不過張三并不在乎,他來這本來就不是為了替肥豬龍辦事的,肥豬龍不找他更好,他可以更好的享受生活,只要有足夠的錢用就好。
只是,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肥豬龍不找他,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安逸了。
正在他收拾東西準備遠行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號碼是未知歸屬地,張三不用猜都知道,這十有八九是帝國警方派來的聯(lián)絡人,因為張三這個號碼壓根就沒幾個人知道。
“喂,說話!”張三接起電話,粗暴地說道。
“我是你天行表哥?!蹦沁呎f了這么一句便沒聲了。
這是帝國政府跟張三商量好的暗號,為了盡量避免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要是不方便講話,也可以盡量減少別人的懷疑。
“有什么事?!趕緊說,我忙著呢?!睆埲龥]好氣的說道。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計劃著出去游玩,卻在臨走前接到這么個操蛋的電話。
“有什么收獲嗎?”天行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沒有!”張三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將電話一扔,繼續(xù)收拾東西。
不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剛才的天行老哥。
張三很不耐煩地接起,開口就是一頓狂噴,“你他嗎有完沒完,打電話很好玩嗎?你沒事干老子可忙著呢,我說了沒有就沒有,別再打過來了!”
吼完就又掛斷了電話。
此時,帝國滇省,一處高樓大廈的天臺上,一個身穿筆挺黑西裝,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三十多歲男子舉著個電話在耳邊,臉上卻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這個人就是剛才與張三打電話的天行表哥。
雖然接受這個任務時組織事先提醒過他,這個同事不太好相處,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尚未謀面的同事會這么不好合作。
天行想不明白,組織為什么要安排來做這個工作,這么不好相處的人,不應該派個跟他相熟的人來更好嗎?最起碼也應該派個認識他的人啊。
難道是因為我天行成熟穩(wěn)重?天行不由心中暗暗想到,而且越想越有可能,想到最后,自己都不禁連連點頭。
很明顯,他沒有意識到,他也意識不到組織把這個任務安排給他不是因為他成熟穩(wěn)重,而是因為他深具逗比潛力,只不過這潛力被他表面的成熟穩(wěn)重給掩蓋了。
思考良久,天行還是決定再打一個電話給張三。
這次,他決定先聲奪人。
只是,天不遂人愿。
張三的手機關(guān)機了。
“嘟嘟嘟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接著就是一通讓人聽得云里霧里的英文。
于是,天行再次懵逼。
“我艸,我艸,我艸艸我詛咒你出門被車撞死,喝水噎死,放屁砸到腳后跟,泰國那邊風大,出門就被風吹走衣服,來個大庭廣眾之下裸大奔,你這混蛋竟然敢關(guān)機,還把不把任務當回事了啊?!碧煨斜砀缛滩蛔∵B爆粗口。
發(fā)泄一通后,天行重新冷靜下來。
他也想清楚了,張三這貨不接電話就不接電話,反正過幾天為了這個任務他也要去泰國,并且常駐泰國,到時候直接去找這混蛋就是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時候張三已經(jīng)離開了曼谷,他又撲了個空,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在身負這么重要的任務下都能到處瘋跑瘋玩。
另一邊,泰國。
身處別墅里的張三打了噴嚏,“咦,難道有人在咒我?一定不是,這怎么可能呢?我人這么好?!?br/>
張三嘀咕了一句,神色很是認真,不知道的人恐怕肯定會信以為真。
其實現(xiàn)在張三也在腹誹帝國警方那群人。
這他嗎才一個月就想要收獲,太他嗎猴急了,新郎官也沒這么猴急呀,能不能矜持點,這是泱泱大國應該有的態(tài)度嗎?真是的。
肥豬龍又不是白癡,哪那么快就能信任他張三這個外人,讓他加入自己的生意啊。
還收獲,收獲你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