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沒睡,葉翔坐在計算機桌前奮戰(zhàn),vivin也累,仍勉強撐著精神在旁觀看,一絲一毫也不肯放松的樣子,顯然對葉翔有幾分戒心,畢竟……。
葉翔冷笑、知道對方根本看不出這份破解程式有何玄機,這份程式幾乎用盡了腦汁才想出來的,一般人很難破解。
這份破解程序本身就含有相當大的破壞力,是目前已知所有病毒中最具危險性序、一旦侵入特定的區(qū)域,不但能癱瘓對方所有系統(tǒng)、盜取或竄改數(shù)據(jù)、甚至刪掉主機里所有既存的檔案。
這么危險的程序,居然連vivin這樣高竿的計算機好手都看不來,主要歸功于葉翔用了極巧妙的手法,將病毒程序偽裝在普通的文字文件之中,乍看之下沒什么意義的幾個符號,一但打入幾個關(guān)鍵密碼,跟另外某個看來平凡的程序互相結(jié)合,就會引起連鎖反應,像每隔幾步就埋下的一枚地雷,此起彼落、轉(zhuǎn)瞬間所有病毒會化身為巨大的怪物,將對象的所有信息一口吞噬!
這次,他不僅要破解對方的所有程序,而且還要做另外一件事……
算算時間,所有的工作都將在今夜完成,一切就要在這一天結(jié)束了。
夜半時分,大功告成,葉翔叫醒,告知她自己已經(jīng)將程序破解,把所有的文本文件都整理出來了。
vivin趕緊沖到計算機前細細瀏覽,果然,電腦不在處于原來的防護狀態(tài)……
“你看過一遍后,是要另外儲存自己帶回國去,還是現(xiàn)在傳送都可以,不過我之前說過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份資料是由我破解的,所以用你自己的id跟密碼傳送吧,要我回避也可以?!比~翔疲憊的說,狀似不經(jīng)意,實則內(nèi)心很忐忑,就怕她提出把這份破解程式帶回去。
vivin沒花多少時間考慮,說:“親自攜回國去的風險太大,隨時有可能被攔下來,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傳!”
vivin迫不及待的開始在計算機前敲敲打打,葉翔避嫌,走到書房的另一端去,抱著臂看女人是如何的沉溺于即將建下大功的喜悅。
對,vivin,把這份計算機程序傳過去,現(xiàn)在,我等著看你如何由天堂掉到地獄,然后我要慢慢欣賞同樣的絕望,憤怒與悲苦會如何交織在一張人的臉上……
按下了確認鍵,數(shù)據(jù)一點一滴的傳輸過去,順著網(wǎng)絡線路,那點點滴滴的水,匯聚到vivin定的網(wǎng)絡地址去,在美國的某個地方,終將形成泛襤的洪流,把對象徹底的顛覆破壞!
女人似乎沒看到一邊的葉翔,嘴角揚起的笑意……
數(shù)據(jù)傳輸完成,沒多久vivin袋里的電話響起來了,她用得意的表情接了電話,只是在聽了幾句對方的響應后,臉色就變了。
重新輸入某些東西到計算機上,不對……vivin額頭冒出斗大的汗,再輸入……不行,連不上……惶急終于布滿在那漂亮的臉龐上,心里暗暗覺得可能完了……
等到了,等到了這一刻!
“你……你做了什么好事?”確定中了計,vivin轉(zhuǎn)頭,憤怒地向一旁微笑。
跟vivin同行的那名男子一聽到叫聲,立即抽出手槍沖到書房指著他,一面詢問:“發(fā)生什么事?”
vivin也同樣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槍指著葉翔,咬牙切齒的問:“你、做、了、手、腳?”
“剛剛那份破譯的程式里含了一些特定格式的檔案,當你將檔案傳送過去時,就把那邊的全部硬盤給重新格式化了?!?br/>
vivin抖得有些拿不住槍了,逼的自己必須用上另一只手來穩(wěn)定拿槍的手:“你是說……你把我組織內(nèi)計算機里所有的程序都刪除了,這……怎么可能?剛才寄過去的資料我都檢查過了,沒什么可疑的程序……”。
“vivin能被你檢查出來的話我就不叫葉翔了!葉翔打算爆個驚人的內(nèi)幕給她:“你跟我的程度是不能相提并論的,你太輕敵了,你以為這幾年我都沒有任何進步嗎?”
vivin的表情瞬間凝住,像是懊悔著什么,然后立刻回神,眼里有了殺意,手指剛要用力扣下板機,身邊的情況突然失去控制,一抹迅捷如黑豹、飄忽似鬼魅的影子從門外欺近,那動作快得居然讓兩位訓練有素的美國高級特務措手不及。
眼一花,中年男人已經(jīng)被剛現(xiàn)身的雪狼給輕易制服,vivin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也被老板拿了把黑色的手槍抵住太陽穴。
“千萬別輕舉妄動哦,vivin,我這位保鑣可是有雪狼稱號的恐怖殺手,要是惹火了他,十條命也不夠你用?!卑氪侏M半威脅的,葉翔警告著。
vivin看了一眼,以對方剛剛的身手,拿槍的手法及眼神的冷俊,判斷得出對方的確不是個簡單人物,但是……
“雪狼……過去十年殺手名單上保持排名第三的殺手?他……,他不是退隱了?vivin一凜,問。
“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而且很快你也沒有這個機會了?!?br/>
做完這一切,葉翔突然覺得很輕松,過去這么多年來,他設(shè)想一百種可能,猜測自己的身份,但是,到此為止,沒有以后了。從今天起,再也不會做惡夢,也終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接下來葉翔家里也有一場帳等著秋后清算。
雖然那一年的記憶他并沒有完全的印象,但是至少他知道,被人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