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自己的心會變,你只是為了報仇而已,你的心底深處還是曾經(jīng)的那個獨孤寧萱。”
獨孤寧萱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頭望向了一側(cè),原來是封少羽一直在她的身邊。她倒不知道封少羽和剛才的那個人是什么時候調(diào)換了。
“那么你呢?還是曾經(jīng)那個站在山頂遺世獨立的少年郎嗎?”
封少羽沉默了,他只知道安慰獨孤寧萱,卻忘記了,他的心也在這幾年的執(zhí)著中慢慢的改變了。
獨孤寧萱淡淡一笑,“或許,我們都回不去了,永遠都回不去了,有時候一顆心改變了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br/>
獨孤寧萱邁動步子繼續(xù)開始往前走,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不知道,然而她內(nèi)心卻有一種安慰,只要她報了仇抽身離開找個安靜的地方度過余生,或許她就能回到過去。
雖然,她知道或許這只是一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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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寧萱回到寢宮,本以為會一夜無眠,但是沒想到卻睡得出奇的好,可能昨天的事確實是在某一種程度上給了她報復(fù)的快感。
天剛剛亮,一個宮女就急匆匆的來報,說是皇上傳她去御書房見駕。
聽到宮女的稟報,獨孤寧萱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淡笑。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宇文炎心愛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玷污毀去了清白,而何若云肯定一口咬定是她害的她,那宇文炎必定會來質(zhì)問她,如果宇文炎發(fā)起瘋了,說不定她的下場會很慘。
但是,如今,理都在她這,她也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她料想宇文炎就算想動她,也會有三分的忌憚。
獨孤寧萱慢悠悠的從床上起身,甚至心情大好的吃了一碗下人端進來的燕窩湯,這才去了御書房。
不知道為何,她越是接近御書房,心情越是大好,雖然她用來對付何若云的方法很不光彩,但是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何錯之有?最重要的是這個方法一箭雙雕,共同打擊到了她最恨的兩個人,宇文炎與何若云。
剛踏進御書房,獨孤寧萱就感覺到了一道迫人的目光朝著她身上射來。
獨孤寧萱抬頭正好對上宇文炎那審視的目光,眼前的宇文炎并沒有她想象中的怒不可惡,他的整張臉面無表情,目光深沉的讓她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這并不是心中有怒氣的宇文炎該有的樣子。
獨孤寧萱繼續(xù)往前走著,她的步子邁得不大,走的速度也不快,這也給了她充分思考的時間。
來到離著宇文炎還有兩步之遙的距離處獨孤寧萱停下了腳步,微微俯身給宇文炎行了一個禮。
“不知皇上一大早讓宮人傳臣妾來所為何事?”
獨孤寧萱抬頭望著坐在龍椅上的宇文炎,他久久的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看著獨孤寧萱,那眼光似是審視又似探究。
被宇文炎這樣的目光盯著,時間久了,獨孤寧萱覺得渾身的不自在。但是宇文炎又遲遲的不開口,想來想去,獨孤寧萱只好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