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宇聽罷,倒也沒有著急回答,而是靜靜的想了一想,心中自然知道,此次的事情多半同那一次有些關(guān)聯(lián),隨后不解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此次應(yīng)該同上次一樣才對,可為何還會露出焦急之色?”
“兩次的事情,猛然一看,確實沒有什么區(qū)別,但若是細(xì)細(xì)看來,差別十分明顯!”
“哦?有何明顯之處?還有就是現(xiàn)下發(fā)生這種異樣的地方,又是在何處?”
“還是羅家村!”
話音剛落,古晨陽便忍不住站起身來,走到兩人身邊,開口說道:“你說有著明顯的差異,那究竟是哪里不對,你可知道?”
“嗯……”莫輕羽聽罷,先是低頭想了一會,可是也沒有想出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是本能的覺得哪里不對。
“罷了罷了,不如本靈先行回到無鋒劍中,去看看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待回來后說明情況,再做交談便是!”
“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不可!”奈何古晨陽的話剛剛說到一半,便被其打斷,看著兩人滿是不解的扭過頭來,方才說道:“如今魔主、洪前輩,還有天選盟的兩位盟主都在這里,倘若你出去了,定然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
“這……”乾宇聽罷,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上半身緩緩的塌了下來。
“今生,若是如此的話,不妨讓本尊借你的身體出去看看,也許這件事情我會有著一些辦法,畢竟你也說了這件事情,同上一次有著相似之處,而在這邪祟之氣上,想來本尊應(yīng)該看得更為準(zhǔn)確一些!”
“嗯,這倒不假,如今看來,還是要古小子你去一趟了!”
“沒錯!”說罷,扭頭又看向了莫輕羽說道:“今生你看如何?”
“哈哈,這有什么如何不如何的?你且放心掌管這身體便好,我現(xiàn)在就閉目凝神,進(jìn)入無我的境界中!”
說罷,便如所說那般,兩人分別行動了起來。
當(dāng)古晨陽掌控身體,來到外界后,看著床上躺著的兩人,不對!應(yīng)該稱之為腐尸,心中微微一愣,隨后方才認(rèn)真觀察起來。
然其他三人,隨著楚星海來到村子外面后,便覺得這件事情非同一般,否則怎會使得其這般嚴(yán)肅?
“你們可聽說過乾古一這個名號?”
“嗯……不曾聽說過,難道是哪位隱修嗎?二弟怎的突然提起他來?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大哥,這些事情待會在討論?!闭f罷,扭頭有看向古墨問道:“魔主可有聽說過這個名號?老楚反倒覺得,他應(yīng)該與你有關(guān)才對?”
“哦?他與本主有關(guān)嗎……”
“不錯!雖然我老楚無法看破他是何境界,但是卻能感覺到他身上,似乎有著一股陰邪之氣,同你們身上的魔氣十分相似,卻又有著些許區(qū)別?!?br/>
“若是這樣來說,本主便更加疑惑了,畢竟沒有親自見過那人,也沒有感受過,你所說的這奇怪氣息,不過你提他是何意思?難道他有著什么特別之處嗎?還有你說無法感知到其境界,可是當(dāng)真?”
白帝、洪烈鐘二人聽罷,也不由陷入沉思之中,倘若真如其所言那般,那么這個被喚作乾古一的人,最低也是封神之境!
“他是何模樣?又或者說多大年歲?”
“嗯……一身白衣,看著像是個柔弱書生,自稱也是小生?!?br/>
“白衣,小生,姓乾,名古一……”古墨聽罷,忍不住低頭沉思起來,畢竟這個人,倘若真如楚星海說的那般,很有可能便是一直藏身于暗處的神秘人!
“對了!”
“怎么了?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不錯!他還說過一句話,要不了多久便會同莫小子把酒言歡,猶如一體!”
“什么?!”白帝聽罷,先是一聲驚呼,而后則漸漸轉(zhuǎn)變成了欣喜之色,仿佛是想到了別的方面。
“哼!白帝這般姿態(tài)是何意思?難道當(dāng)真希望他被那廝吞噬不成?!”
“非也非也~魔主這般人物,又活了如此年歲,怎會想不出來老夫為何發(fā)笑?難道單以為這件事情,便只有惡果嗎?”
“難道說……”本就同屬謀劃之人,方才不過是因為心中夙愿,所以被自己所誤導(dǎo),現(xiàn)下一經(jīng)提點,瞬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也漸漸露出了欣喜之色。
洪烈鐘同楚星海卻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知道那自稱乾古一的小生,多半便是日后的強(qiáng)敵,但為何他二人聽到莫小子將要被其吞噬后,反倒欣喜而不怒?
“不錯不錯,正是如此,否則老夫怎會這般開心?畢竟現(xiàn)下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莫小子的身上……”
“大哥,雖然我老楚不知道你們?yōu)楹芜@樣,但是現(xiàn)下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他是否已經(jīng)猜到?!?br/>
“嗯……倘若老夫猜的不錯,想來你所說的便是我四人假意交惡,實則聯(lián)手的事情吧?”
“大哥既然知道,為何還要這般做?倘若真的可以同魔族盡釋前嫌,也早早免除了往后的生靈之苦??!”
看著楚星海不可思議的神色,白帝只是搖頭笑了笑,隨后說道:“倘若他們現(xiàn)在便同我們將那關(guān)系挑明,只會使得天云修者死去的更多!因為那些狼子野心、興風(fēng)作浪之輩還未揪出來!”
聽到這般說辭,就連洪烈鐘都微微晃動了一下,他一直以為,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迷惑那藏于暗處的神秘人,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
隨后扭頭看了看古墨,卻發(fā)現(xiàn)他絲毫沒有被利用的惱怒,反而與之白帝完全相同!如此可見,魔族之中,竟然也有著相同的情況!
當(dāng)四人緩過神后,便再無顧忌的閑聊起來,完全沒有絲毫人魔世仇的樣子,反倒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此時掌控著今世身體出來的古晨陽,也已經(jīng)將情況查探清楚,緩緩的閉上雙眼,再次回到了天靈星海之中。
莫輕羽見他回來后,便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情,定然不會簡單到哪里去,不由試探道:“前世,可是看到了什么苦難的地方嗎?還是說這件事情十分棘手,根本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嗯……”
“你別嗯?。〉故钦f說到底怎樣?實在不行,我現(xiàn)在便去尋得村外四人,讓他們給出一個辦法!畢竟說我能救下村民的也是他們!”
“今生,并非本尊沒有辦法,而是在奇怪別的事情,至于解決的方法嗎……則十分簡單!”
“十分簡單?那你怎地還會露出這番神色來?讓我跟著嚇了一大跳!”
看著眼前一副埋怨之色的今生,古晨陽哭笑不得道:“也罷也罷,你先出去將那些人救了再說,至于這奇怪之處,待到日后閑暇,本尊再同你細(xì)說便是?!?br/>
“好!”應(yīng)罷,轉(zhuǎn)身離去的莫輕羽,卻剛剛走出幾步,似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回過頭來,搔了搔糟亂的發(fā)絲,滿是尷尬的說道:“嘿嘿……前世,你還沒有告訴我,這方法到底是什么哪……”
“哦?對!這方法說來倒也簡單,同上次救人時一模一樣,便是將那使的他們感染的詭異之氣,吸引到你自己的體內(nèi),而后以乾冥九玄訣煉化便是?!?br/>
“這、這也叫方法嗎?難道就不怕我沾染了這邪祟之后,也變得如同他們一樣?”
“哈哈,倘若你真的從此同他們一樣,那這乾冥九玄訣不修也罷。”
“呃……”莫輕羽聽到這番說辭后,雖然知道這乾冥九玄訣十分了得,可以淬取世間一切氣!
但這一次的邪祟之氣,能夠使得常人變成尸傀那般!而不似上一次那樣,只是被魔氣侵入體內(nèi)簡單!如此這般怎會不擔(dān)心?
“今生,乾為天,乃是大吉之意,巔峰之道!冥為死,乃是大兇之意,生滅之道!既然這功法敢以這兩個字命名,便是說從天上到地下,只要是存在于世間的氣,便可盡數(shù)融合,為己所用!”
“可……”
“哈哈,怎地怕了?還是說不相信本尊了?倘若不信的話,不妨去問問你口中的四位大能,看看他們所想到的辦法,是不是也是這個!”
莫輕羽聽罷,見他面色似乎有些生氣,索性不再多說什么,當(dāng)即便出了天靈星海。
依靠著對前世的絕對信任,剛剛出來,便將雙手分別抵在床上兩人的面部,隨后運轉(zhuǎn)乾冥九玄訣,使得那些漂浮的黑氣,順著自己的手臂,漸漸的引入體內(nèi)。
不過那邪祟之氣進(jìn)入之后,轉(zhuǎn)瞬便已消失不見,只是莫輕羽現(xiàn)在的心思,都放在不斷吸取上,并沒有多加在意這些事情。
等到大約過了一盞差的功夫,非但那漂浮在面部的邪祟黑氣被盡數(shù)吸取,就連體內(nèi)的污穢也絲毫不剩。
當(dāng)二人的氣息、脈絡(luò)逐漸平穩(wěn)下來后,眼皮也跟著顫抖了下,只是依然沒有要醒來的征兆,而先前那些腐爛的皮膚雖然不在散發(fā)出陣陣惡臭,卻也無法恢復(fù)到正常的模樣,就好似被火焰灼傷后,留下來的傷疤一般,看著十分可恐。
“哎~不管怎么說,能夠活下去便是好的,也不知、也不知秀兒姑娘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嘀咕后,再次強(qiáng)打精神,向著其余的房屋中走去,仿佛數(shù)月前的一幕再次重演一般,只是獨獨剩下莫輕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