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尚衡理所當(dāng)然,“這不就是金主該討的利息嗎?我又不是慈善家?!?br/>
是誰主動拉金主來著?葉斕珊輕哼了一聲,暢想了下藍(lán)圖后又覺得很開心,“其實后面的盤算我都想好了,知晚會金融,我有人脈,到時候拉上凝曉還有了人氣,如果艾琳也在的話我都可以請她
當(dāng)首席執(zhí)行官,可惜了……”
她的姐妹們個個才華橫溢貌美如花,如果聯(lián)合起來一起搞事業(yè)那肯定都能成為富婆。
顧尚衡覺得他的小女神實在太有理想了,獨(dú)立自主又可愛。
顧尚衡看向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不攔你?!?br/>
反正她最后也是CBS的總裁夫人。葉斕珊見他如此通情達(dá)理十分開心,心里暗中決定回房獎勵他一個法式熱吻。
她這邊想著,再另一間房里,顧墨寒就已經(jīng)對諾諾付諸行動了。
顧諾完全沒想到他這么強(qiáng)硬,明明外表看上去超級成熟紳士,但是對待她的行為,堪稱狂野。
“你這是準(zhǔn)備用強(qiáng)嗎?”顧諾被吻的喘不過氣,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犀利,“我要是不愿意,你也來真的?”
顧墨寒笑意有些淡,“我并不是很在乎你愿不愿意。要等到你回想起一切再慢慢抉擇…諾諾…”
“或許我沒你想象中的這么能等?!?br/>
他原本是打算孑然一身的,前提是世界上再也沒有顧諾這個人。可是當(dāng)日思夜想的人再次出現(xiàn),壓抑了這么多年的思念與欲望,就像是開了閘,覆水難收。
顧諾聽了,心情有了起伏,卻仍然深吸了一口氣,“顧墨寒,我現(xiàn)在不愛你。”
他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無疑是陌生的。顧墨寒聽了這話,身形微僵,俊眸中有些寒芒,“我知道你不愛我。只是諾諾,主動招惹我以后就要負(fù)責(zé)到底?!?br/>
“請佛容易送佛難,你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你說了不算,也沒有資格結(jié)束?!?br/>
顧諾蹙眉,“你實在太霸道了!”
“總比拋夫棄子的好?!鳖櫮疀鰶龅?。
話音剛落,顧諾意識到自己居然又被懟了。
可是看著眼前男人說的信誓旦旦,又好像真的是自己理虧。
她如果真的是公主,那得多愛他,才會愿意為一個人生孩子?見她沉默了下來,顧墨寒抱住她,“現(xiàn)在你重新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就不會再讓你離開?!庇心敲匆豢蹋紕恿嗽趯Ψ缴砩涎b監(jiān)控的心思,可是糾結(jié)再三,他還是狠狠把這
個念頭壓了下去。
他不能這么做,來干涉她的自由。
顧諾被他抱著,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與體溫,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但她沒想到自己的放松卻激起了對方的占有與野性。
“…顧墨寒,你…”諾諾不禁輕吟出聲,這才意識到他是真的沒準(zhǔn)備在今晚放過她。在顧墨寒看來,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今晚都要定她了。
顧諾的意識有些迷糊,反抗也逐漸弱了下來,冥冥之中她聽到他低啞至極的聲音,“諾諾,我不想再浪費(fèi)時間了?!?br/>
他們之間已經(jīng)錯過了十年,人生本就沒有多少個十年。
他的這句話也不知是觸動到了顧諾心底的那根弦,讓她在不留神中便徹底陷入了他繾綣曖昧的圈套。她想躲開,身體卻很實誠,似乎對他有著本能的欲迎與思念。
她驚訝于自己竟然允許他這么寸寸占有著自己,似乎所有的一切在她下不了手刺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跡可循。
顧墨寒…
他們曾經(jīng)真的有那么相愛嗎?他要的厲害,幾乎要把她融化,在情事方面兩人都是新手,卻依舊很激烈。顧諾知道自己對付不了他,她現(xiàn)在就像一葉扁舟迷失在茫茫江海,顧墨寒是她現(xiàn)在唯一能看到
一絲指路光亮。
可是她現(xiàn)在對他除了名字以外依舊一無所知,充其量最多只是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卻發(fā)生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
這一刻,諾諾不知道是不是該唾棄一下自己。
為色所迷,還是禁欲太久有了生理期待?
次日清晨,顧墨寒起的比平日晚些,但是依舊掐點(diǎn)出了房間。隨后就吩咐周圍仆人將顧諾煩的早餐送到房間。
顧尚衡在餐廳看金融頭條,看見顧墨寒出來后兄弟倆彼此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顧墨寒看著眼前的咖啡,沉思良久終于還是決定開口,“說實話,你有沒有在珊珊身上裝監(jiān)控?”
顧尚衡:……
他狐疑的看了眼顧墨寒,“你問這個干什么?”
顧墨寒回答的異常含蓄,“問問而已?!?br/>
顧尚衡斂眸,“實不相瞞,想過不止上百次。尤其是剛回國見到她還有她在黎巴嫩找我的時候。”
那段日子里,他連囚禁她的心思都有,更別提小小的監(jiān)控了。
“所以呢,做了嗎?”
“…沒有?!鳖櫳泻忸D了頓道,“她不會喜歡這種束縛的方式,監(jiān)控她的確可以滿足我,但那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br/>
顧墨寒俊眸微閃,“我也是這么想的,但如果是你等了她十年,再次失而復(fù)得呢?”
此話一出,顧尚衡瞬間明白了,他難得設(shè)身處地的想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我不會讓她有機(jī)會逃,不管用盡任何手段。”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diǎn)方面,他們兄弟簡直高度一致。
顧墨寒輕笑了一下,微微垂眸,“這也不過是我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諾諾如果一旦知道,依照她的性子絕不會留在我的身邊。”
顧諾就是難以降服的小野馬,從小就有女王氣場,監(jiān)控這種事無疑會被她上升到一個尊嚴(yán)的高度。
“回了C城,即使不用監(jiān)控,她都跑不了不是么?!弊鳛楹貌蝗菀讚碛熊浵銣赜裨趥?cè)的弟弟,顧尚衡難得出言安慰,“該是你的終究是你的?!?br/>
跑不了的。
顧墨寒淡笑,“或許我應(yīng)該知足,命運(yùn)也不是一向都吝嗇于我?!?br/>
至少諾諾還活在,至少他們還有孩子,至少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邊。只是人就是這樣貪心,擁有了一樣就還想要更多。
他要他們的愛情恢復(fù)如初,他要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邊,身心都要。
顧諾是直到中午才醒來的,醒來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清爽,顯然是被人抱著清理過了。下床后,她去浴室用冷水洗了臉,看著鏡中的自己,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
纏綿悱惻,飲食男女。她對得到身體上的愉悅并不算反感,畢竟從小女王性子,顧墨寒是她第一個不反感接近于她的男性,顧諾看的通透也豁達(dá)。再說了,一輩子過無性生活,那也確實是夠受
罪受累了。
等到顧諾穿著長袖毛衣與長褲出來后,顧南辭便找到了機(jī)會纏上了她。
“媽咪!”顧南辭自從五歲后就沒喊過媽咪了,經(jīng)過幾年的摸爬滾打也是個人精兒,但他一點(diǎn)都不介意在顧諾面前扮演乖乖崽的形象。
顧諾看著眼前有著精致眉眼的顧南辭,心中不自覺的產(chǎn)生一股親近。她原本還想板著臉,但是面對顧南辭好像什么火氣都沒有了。
這是一個她怎么看都怎么順眼的崽,難道真的是因為親生的緣故?顧南辭見她不說話,神情有些低落,“媽咪,如果你真的不信我們說的話…我,我愿意做親子鑒定?!贝嗽捯怀?,顧諾心里猛然生起一股罪惡感和歉疚感,她急忙道,“我不
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讓這么小的孩子親口說出愿意去做親子鑒定這樣的話,多多少少都是不道德的,給孩子帶來的心理陰影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