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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逼的書 聽著腳步聲

    聽著腳步聲朝樓下走來,我慌忙躲進洗手間,關門時特意留了一條縫,以此關注外面的情況。

    我摸出手槍,關閉保險,做好戰(zhàn)斗準備。

    希望今天的行動,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的心跳跟著加速跳動。

    此時的情況,殺她明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我緊張的手心里滿是冷汗。

    陳心雅還沒有走到我的視線范圍內,我看不到她的樣子,卻聽見她的嘆息聲:“唉!承,你什么時候來看我?。课液孟肽??!?br/>
    “你把我安排在這里一個人孤苦伶仃,你可知道我有多寂寞?我天天盼著你來,但你一次也沒來。”

    “你保護我,不讓那個女人殺我,可你為什么不來看我?”陳心雅走到沙發(fā)旁,緩緩坐下身。

    果然,那天就走陳心雅的人,是陸北承安排的。

    陸北承啊,你對你的這位前女友,可真是用心良苦!

    我透過門縫看出去,恰好可以清楚的看到陳心雅此刻的面龐。

    她面色憂愁,失落的雙目無神的盯著某一處,幽幽開口道:“安諾啊,你這個狐貍精,是你搶了承,我不會放過你的,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br/>
    “是嗎?”我拉開門,走出洗手間,“恐怕你沒有機會了?!?br/>
    陳心雅嚇了一顫,猛然抬頭看向我,倏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她震驚的瞪著眼睛:“你……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你下樓之前?!蔽铱戳丝词种械臉?,緩緩抬起手來。

    “你要做什么?”陳心雅四下張望,似乎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你敢殺我,承不會放過你的?!?br/>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笔种缚鄣桨鈾C上,我把槍口對準了她。

    陳心雅轉身往外跑,我的槍隨之移動。

    沒有任何猶豫,我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悶響。

    子彈竄出槍口,不偏不倚打進陳心雅的后腦勺。

    她沒有任何掙扎反抗,應聲倒地。

    看著她倒下的那一瞬間,我閉上眼睛,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

    她終于……死了。

    我親手給奶奶和寶寶報仇了。

    睜開眼睛時,鮮血流了一地。

    我走上前,看著她睜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樣子,我腦子里不由自主回想到奶奶臨死前的模樣。

    奶奶也是這樣的死不瞑目。

    恨意浮上心頭,我微微瞇起眼睛,把槍口對準她的心臟,再補了一槍。

    但這樣似乎還不夠!

    奶奶,忠叔,秋姨,寶寶,四條命!

    她欠了我四條命,就這么兩槍怎么夠?

    我像個變態(tài)一樣,拿著槍對著她的胸膛就是一陣掃射,直到把手槍里的六枚子彈全部打完,才心滿意足的站起身。

    把手槍揣進兜里,拿出口罩和墨鏡帶上,然后離開。

    一路小跑回到車上,我才覺得有一絲絲真實感。

    陳心雅死了?

    她真的死了嗎?

    死了好!她死了,我和陸北承之間,就不會再有什么阻礙。

    可是陸北承,他會怪我嗎?

    他一心要護著陳心雅,若是知道我親手殺了她,會不會聯(lián)合宋清蓮把我送進監(jiān)獄?

    唉,罷了!

    反正人已經死了,要怎么處置隨便他吧!

    我取下口罩和墨鏡,深深吸了一口氣,開車去了酒店。

    拿出房卡刷開門,小心翼翼的探進腦袋,發(fā)現(xiàn)蕭逸然瞧著二郎腿坐在床上。

    居然已經醒了!

    我笑著跟他打招呼:“嗨?!?br/>
    蕭逸然板著臉。

    他這個反應,肯定是猜到了我給他下昏迷藥的事。

    既然他醒了,我也沒什么可擔心了,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吧!

    “那個,我有點事先走了,拜拜!”我轉身就跑,但僅僅只跑了兩步,衣服被人從后面揪住了。

    “什么都不說就打算走?”

    “說什么呀?”我回過頭,給他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

    “你沒有什么事需要跟我交代嗎?”蕭逸然讓我自己交代,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有……有嗎?”

    “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么嗎?”蕭逸然突然湊近我,熾熱的唇幾乎要貼上我的唇。

    就差了那么一點點距離。

    我驚得睜大眼睛,掙開他的手,轉身一把推開他:“你……你干什么離我這么近???”

    “你這個女人,簡直過河拆橋?!笔捯萑粩Q起兩條好看的長眉。

    “沒有啦!”我連忙擺手,“我只是不習慣與人離得這么近?!?br/>
    蕭逸然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胸:“搞定了沒?”

    我一愣:“什么?”

    蕭逸然白我一眼:“你不是去殺人嗎,殺了沒?”

    我輕微點頭,對著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謝謝你蕭小然,你總是一次次的幫助我,希望下回我也可以幫上你。”

    蕭逸然朝我伸出手:“槍還給我?!?br/>
    “???哪有你這樣的,送出去的東西還要拿回去。”我用他的槍殺了人,怎么能在這個時候還給他!

    萬一事情暴露了,他一定會被列為犯罪嫌疑人。

    但如果他手中沒有槍,警方就找不到證據,到時候我可以說是我偷了他的槍。

    “我只是借你而已,你還用上癮不準備還了么?”

    “我很少玩槍,讓我多玩幾天唄?!?br/>
    “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走了。”不等他回話,我撒腿就跑。

    一直跑到酒店外面,確定他沒有跟出來,我才松一口氣。

    上了車,我把沒有子彈的手槍藏在車子里。

    見時間還早,我去了一趟墓園看望奶奶。

    墓碑上還貼著奶奶的照片,笑容是那樣的慈祥,仿佛過去奶奶疼我的那些日子,就發(fā)生在昨天。

    奶奶,今天我做了一件大事,我親手殺了陳心雅,為您報仇了。

    奶奶,您在天堂還好嗎?我很好,您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奶奶,年前我去了一趟布拉格,但是很遺憾,沒有打聽到二叔的消息,不過您放心,我不會放棄尋找二叔的。

    看完奶奶,我又去了母親的墓前。

    徐虹死了,母親的仇也算報了。不管爺爺的死與她有沒有關系,如今她已去了黃泉路上,給母親和爺爺賠罪。

    所有的恩怨,到此為止。

    從墓園出來,我直接開車去了咖啡店。

    在咖啡店待到五點多,故意在陸北承下班的時間點回宅子,本以為會在停車場遇到他,但意外的沒有遇上。

    回到房間,我忐忑不安的等著陸北承回來,可是一直到吃晚飯,也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陳心雅的死?正在調查殺害她的兇手!

    陳心雅住的地方偏僻,我離開的時候關了門,若是沒有人進去,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晚上八點多,我心不在焉的躺在床上,忽然聽到開門聲。

    我抬頭看去,只見陸北承走了進來,我的心莫名其妙緊了一下。

    我咬著唇,有意無意的打量著他的神色。

    陸北承脫下西服丟在沙發(fā)上,朝我走過來。

    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好似做了虧心事即將被揭穿,緊張的雙手抓住了被褥。

    如果……如果他真的追究責任,我該怎么辦?

    陸北承在床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老公這么晚才回來,也不知道打電話關心一下老公,嗯?”

    “……你吃晚飯了嗎?”

    “沒有?!?br/>
    “怎么不吃飯?”

    “忙。”

    “再忙也要吃飯??!”我掀開被子下床,“我去煮面給你吃。”

    “好。”陸北承笑著點頭。

    我走出房間,沉沉松了一口氣。

    他這個反應……應該是還不知道吧!

    不管他有沒有知道了,只要他不主動說,我就不提起。

    到小廚房煮了面條,本想端去房間給陸北承吃,他已經穿著睡衣走了過來。

    我把面條放在餐桌上,坐在他身邊,陪著他吃。

    “明天我們去雪莊賞花?!标懕背形罩业氖?。

    “最近公司不忙嗎?”

    “再忙也沒你重要。”他抬手撫一撫我的頭發(fā),“明天是你生日,小妖精你連自己生日都忘記了嗎?”

    “我生日?”我愣了愣,心里算了一下時間,好像確實是我生日。

    啊啊啊啊啊,又老了一歲,都二十五了!

    時間好殘忍?。?br/>
    “好像是哦,那我們就去雪莊賞花吧!”去雪莊也好,他暫時不會知道陳心雅的死訊。

    就算過幾天回來他知道了,至少我們在一起過了幾天安穩(wěn)逍遙的日子。

    即便他要責怪我,要與我分道揚鑣,我們還有一段美好的回憶。

    “真乖?!?br/>
    “就我們兩個嗎?”

    “嗯,不讓別人打擾。”

    “好?!眱蓚€人的世界,很好。

    “老婆你下面真好吃?!标懕背型蝗粊硪痪?。

    “誒?”下面真好吃……

    “來,你嘗嘗?!标懕背杏每曜犹羝鹈鏃l,轉而喂到我唇邊。

    呃……

    他是在說,我煮的面很好吃。

    我居然想到……唔,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污了?

    “小妖精你怎么臉紅了?”

    “有嗎?”我雙手捧起自己的臉,尷尬的笑起來,“哈哈哈哈,我有點熱誒?!?br/>
    “熱就把衣服脫了?!?br/>
    “不行呀,我就穿了一件?!?br/>
    “走吧,回房間脫。”陸北承放下筷子,一把抱起我。

    我慌忙摟住他的頸子,在他俊美的臉上親了一口。

    回到房間,陸北承輕輕放我在床上,隨之俯身下來:“還熱不熱,我?guī)湍忝摗!?br/>
    “不熱了?!?br/>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想什么?”他修長的手指熟練的挑開我的衣服紐扣,握住我的胸。

    “我哪有想什么?”不承認,堅決不承認!

    “要不要我用行動提示一下?”

    “不要啦!”我連忙抱住他,“今天早點睡吧!”

    “好。”陸北承摟著我,在我額上輕輕一吻,“晚安小妖精。”

    我躺在他懷里,感覺特別安心,仿佛白天的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他熾熱的體溫包圍著我,我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們收拾了兩套換洗的衣服,又一次踏上去雪莊的路。

    回想起上一次去雪莊,我們還是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時隔幾月,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鐘可兒不在,唐沐軒也不在。

    唐沐軒,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等陳心雅的事情落定后,我就去美國看看他。

    車子一路行駛,我依偎在陸北承懷里,睡了個小覺。

    車子到達雪莊已經接近中午了,廚子早已備好了飯菜,我們一下車就直接去餐廳吃飯。

    午飯過后,陸北承帶著我去賞花。

    雪莊最南面有一個很大的花園,去年來的時候,因為下了雪沒有太注意,如今各種各樣的花兒爭妍斗艷開的十分燦爛,才發(fā)現(xiàn)這個花園特別大,而且花兒種的很有規(guī)律,仔細一看,竟是一個心形。

    而心形里面,是英文字母我愛你。

    “好美啊!”我跳到心形里面,擺了一個很妖嬈的姿勢,“快來給我拍個照吧,要拍美美的哈!”

    陸北承拿出手機,咔擦一聲。

    給我拍了好幾張,他又跑進來,跟我合拍。

    安靜的花園里,只聽見咔擦——咔擦——的聲音。

    “這個時候,桃花李花應該開的很鮮艷吧?哪里有?。 北绕鸹▓@里特意種的花兒,我還是比較喜歡山上的自然分光。

    “明天再帶你去?!?br/>
    我點點頭,在花園里玩耍起來。

    一直玩到五點多鐘,我們才回去吃晚飯。

    晚飯后的天已經逐漸黑了,陸北承在院子里擺了許多煙花,又拿來煙花棒,我們揮舞著煙花棒玩耍。

    這個生日,雖然只有他陪在我身邊。

    但是有他,我就夠了。

    煙花棒玩累了,陸北承依次點燃一排排煙花。

    煙花很有規(guī)律的竄上天際,一朵一朵綻開,照亮了整個天空,格外的美。

    陸北承拉著我走到回廊下,輕輕抱著我,我們一起欣賞著煙花燦爛。

    好美?。?br/>
    以前過了很多次生日,但沒有任何一次,比這一次有意義。

    “阿諾?!标懕背泻拔乙宦?。

    “嗯?”我抬頭看著他。

    他低下頭來,溫柔的吻在我唇上。

    星空之吻。

    我們在回廊下纏綿了一會兒,他抱著我回到房間。

    拿了睡衣,我們去浴室洗澡。

    平時他都會先幫我洗,今天卻自顧自的先洗起來,而且先洗好也不等我,讓我慢慢洗就自己出去了。

    咦?

    什么情況?今天有點反常!

    帶著滿心疑惑,我洗完澡,穿好衣服離開浴室。

    回到內堂的時候,幾榻上擺著一個生日蛋糕。蛋糕不是很大,但做的十分別致,看著就非常好吃。

    “哇,哪里來的蛋糕啊?”我跑過去,看向站在一旁的陸北承,“是廚子師傅做的嗎?”

    “我做的。”陸北承唇邊懸著迷人的微笑。

    “你做的?!”我驚訝的看著他,“你什么時候會做生日蛋糕了?”

    “昨天學的。”

    “昨天……”昨天他回家那么晚,就是去學做蛋糕嗎?

    “來,點蠟燭許愿?!标懕背悬c燃蠟燭,分一部分給我。

    我們把蠟燭一根一根插在蛋糕邊緣,然后我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愿。

    我的心愿:希望我和陸北承一輩子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再生幾個小寶寶,過最平凡最簡單的生活。

    觀音菩薩,你一定實現(xiàn)我的心愿哦!

    許完愿,我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陸北承用刀子分開蛋糕,挑了一塊遞給我。

    我用叉子叉了吃,哇,好好吃哦。

    面包入口即化,奶油香甜不膩,簡直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好好吃好好吃,我要把整個都吃掉。”我像頭餓狼一般,就差直接趴在蛋糕上了。

    “慢點吃?!标懕背猩焓诌^來擦了擦我的臉,“你喜歡吃,以后我每天都做給你吃。”

    “好啊好??!”我用叉子挑了一塊喂給他,“你嘗嘗,真的很好吃啦?!?br/>
    陸北承張開嘴,把我送到他唇邊的蛋糕吃進嘴里。

    “阿承你好厲害哦,做蛋糕這么高難度的東西,你幾個小時都學會了,還做的這么別致這么好吃。”我坐在幾榻上,甩著雙腳,“我簡直太幸福了?!?br/>
    陸北承看著我,唇邊蕩起滿足而幸福的笑意。

    幸福?

    我看的沒錯,他唇邊的笑容,確實是幸福。

    他也覺得這樣很幸福是不是?

    我端著小碟子,開心的笑起來,結果碟子里的奶油灑在了我胸上。

    因為剛剛洗完澡穿著睡衣,睡衣領口有些低,那雪白的奶油就順著胸部高挺的弧度流進深溝里。

    我放下碟子,正準備拿紙巾擦,陸北承握住我的手。

    我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他傾身過來,低頭埋在我胸前,用他堅韌而濕濡的石頭,舔著我的胸。

    “阿承……好癢啊……”

    陸北承一邊舔祗,一邊脫下我的睡衣,雙手伸到我背上,解開了我的胸衣。

    兩團柔軟彈跳出來,他含住其中一個,把另一個握在手中。

    “好癢……”被他吸的好麻。

    “好甜。”他吐出粉色的小蓓蕾,仰起頭來親吻我的唇,“小妖精你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