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愿賭服輸
策劃人生 第135章 愿賭服輸
“知不知道你這次害多少人賠錢?”長沙發(fā)上,周閏發(fā)一屁股坐在唐赫得身旁。
唐赫得訝異轉(zhuǎn)頭看他:“賠錢?”
周閏發(fā)招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悄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隨后就見唐赫得睜大眼睛,抬頭看身前一眾嘻嘻哈哈的損友,接著很是沒好氣的向旁邊況天佑:“阿sir,這里有人聚眾賭博,抓他們?nèi)ゾ?!?br/>
況天佑卻優(yōu)哉游哉懶得理他,周閏發(fā)則不緊不慢打擊舉報的良好市民:“他自己都有下注?!?br/>
“愿賭服輸!”況天佑用實際行動佐證周閏發(fā),用力敲敲桌子,大聲叫道,“都自覺一點還錢??!”
然后就見幾乎人人都唉聲嘆氣,開始往外掏鈔票擱他面前。
這樣場面看得唐赫得沒法不直搖頭:“一個個是不是男人來的?就算女仔比你們高一點帥一點,也不用非說人家是LES?!边€是從戰(zhàn)火中殺出來的況天佑比較有男人氣概與眼光,難怪他這一鋪通吃。
或者像他身邊沒動彈的發(fā)哥,果然還是一代大哥足夠自信,不打這種莫明其妙的賭。
“其實我都輸了一百塊。”周閏發(fā)卻很不給面子,等那邊翁美齡一路“愿賭服輸”的收帳過來,邊掏鈔票給她邊嘆氣,“只是賭的不是看他們兩個表情,唐赫得產(chǎn)生很不好的預(yù)感:“你們賭的是……?”
“其實真不能怪別人想歪,”周閏發(fā)大大咧咧攬住他肩膀,“你這副身家、這樣相貌、這個年齡,身邊多少靚女,可認識你這么久,都不見有行動的?”
翁美齡邊收錢邊嘻嘻笑:“所以說你們男人想法齷齪,我就說Daffy只是潔身自好。才不是什么GAY佬來的?!?br/>
“我們男人想法齷齪?”周閏發(fā)很夸張的指指另一邊笑作一團的女孩們,“好像你們女人中打賭他喜歡男人的更多些吧?”
唐赫得只能抱頭:“想死啊?!备沁吙催^來的思慧對望一眼,均從彼此眼中看見好氣又好笑的無奈。
他們這一對還真是絕配:女的被男方的朋友們當作LES。男的被女方的朋友們當作GAY。原因無非是前者比普通女孩多了些帥酷,少了些嬌嗲;后者則好像占齊了普通男人夢想擁有的錢勢財貌,卻沒有像普通男人一樣追花逐月作狂蜂浪蝶。
放眼望去,整個廳里幾乎人人都卷進了兩場賭局,可以想見,當唐赫得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人置身事外時。會是多么感動。
“總算你們還是朋友。”他向張國容和陳柏強舉杯致意。見身后傳來一男一女兩道聲音:
“他們是莊家!”
況天佑和翁美齡很不是時候的端著兩盤鈔票過來,打碎唐赫得最后一絲幻想。
張陳二人接過兩盤鈔票,嘻嘻哈哈將之推向他面前:“看我們多體貼,不忍心讓你負擔太多今晚派對的花銷,所以想到這個辦法籌錢?!彼麄儍蓚€倒是很肯定做這個莊家穩(wěn)賺不賠,只是不肯定另外一些事。
一眾人等起哄夠了散去,三人終于有機會私下說話。
“還以為你會在她們兩個間猶豫很久?!睆垏莩硪贿叺狞S思慧與何超煢努努嘴,“居然這樣就定下來
“多謝你那晚風騷表演,一支舞跳完,一個二個三個女孩全部被你俘虜。再不動手只怕一個都剩不下給我。”唐赫得說著瞥一眼旁邊陳柏強,“況且有Danny在,哪輪得到我猶豫?”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Pansy就冤了?!标惏貜姄u頭,“我同她關(guān)系好,但是那種她交什么男朋友都跟我說的好法?!彼f著起身,離去前看唐赫得的眼神有點責備的意味。“你不覺得她今晚有點不對?”
見陳柏強去到何超煢那邊,張國容微嘆口氣:“其實你這段時間始終刻意回避不見人。大家心里都有些分數(shù)。在Pansy臨走前一晚這樣高調(diào)公開,恐怕她真的有點被hur(傷害)到。”
“我回避她?”唐赫得失聲。轉(zhuǎn)而無奈苦笑,“正要同賭王談合作,我前科在身,不這樣撇清怎么安做人爹的的心?”
“人家一早把你看作女婿,這樣會傷做人爹的的心是真。”張國容調(diào)笑一句,“聽說黃家在香港都有不少生意,哪天你要跟他們談合作,不知怎么安黃家老爹的心?”
“已經(jīng)碰上了。”唐赫得攤手,“不過不是黃家老爹,是老哥?!币膊皇呛献鳎歉偁?。
新加坡的富豪榜上,黃庭方家族怎樣也跌不出前三名,旗下遠東機構(gòu)在新加坡主要商業(yè)區(qū)烏節(jié)路擁有多座物業(yè),號稱“烏節(jié)的王”。
在香港,黃庭方則擁有“超級大好友”之稱。因為從七零年代以來,他的信和置業(yè)一直活躍于香港土的拍賣會,并多次以高價投得土的。他還是香港的產(chǎn)建設(shè)商會的副會長,會長是何鴻申。
1981年GIC(新加坡政府投資公司)成立,黃庭方逐漸將遠東和信和交給兩個兒子打理,自己則應(yīng)新加坡政府之邀進入GIC,幫助打理其海外資產(chǎn)。
黃庭方的長子黃之祥,就是思慧的親大哥,已經(jīng)接任信和主席,常駐香港,順便看著“獨立”生活。否則,旺角那次暴亂里,她怎么會運氣那么好,居然毫發(fā)無損的突圍出來?
香港的產(chǎn)正處于低谷期,但唐赫得深知今年晚些時候中英關(guān)于香港問題達成一致后,的價將會重新扶搖直上。手頭資金充裕得過分、的產(chǎn)卻少得可憐的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添置些家什。
楊授成一直為自己栽在的產(chǎn)上耿耿于懷,唐赫得也清楚他之前生意失敗說到底是敗于政治,所謂非戰(zhàn)之罪,論他在這行上的眼光和能力,其實是沒得挑的。
因此,除了經(jīng)營用來還債的珠寶公司,楊授成還得到了一個從哪里栽倒就從哪里爬起來的機會。
也因此,有了他建議唐赫得:“明天尖沙咀那塊的的投標會,最好黃小姐能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