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酒……”殷虎瞪大了一雙虎眼,緊緊的盯著他手里端著的酒,那副樣子就好像是在看什么珍奇的東西。
“酒怎么了?”殷雄看著殷虎的樣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雖然知道酒的釀造過程,但是卻沒有釀過。也就是說殷虎所品嘗的這碗酒其實是殷雄的試驗品,連殷雄都不知道到底釀的對不對?,F(xiàn)在見殷虎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所釀造的酒有什么問題。
聽見殷雄的聲音,殷虎才把視線從手里的酒上移開,有些著急的沖著殷雄問道:“這酒是怎么來的?”
“額,這酒不對嗎?有什么問題嗎?”殷雄有些底氣不足的看著殷虎,沒辦法,誰叫殷虎老是愛有事沒事的教訓教訓他呢。
“有什么問題?問題大了!你趕快給我說這酒是從什么樣的酒果里倒出來的,這很重要!”
“這個應該沒那么嚴重吧?”殷雄弱弱的說道,但看著殷虎因為不耐煩而越來越危險的樣子,只好豁出去了:“好吧好吧,我全部都說出來,其實這酒不是酒果里的酒漿,而是我自己釀出來的!我不是懶得……”
“什么?!這酒是你釀出來的?你知道這酒有什么功能嗎?”殷虎聽了殷雄說這酒是他所釀造的,登時很是吃驚的看著殷雄。
聽到這里,殷雄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貌似自家老爹的反應并不是因為酒的口感問題,而是因為他嘴里所說的酒的功能,可酒的功能不就是醉人嗎?
“不是,老爹你能別吊我的胃口了嗎?我老實跟你說吧,這酒我還沒有喝過,你是第一個喝的人,它到底和酒果里的酒漿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嘛?”
“有什么區(qū)別?區(qū)別大了!這是瑰寶啊!你知道我剛才喝下去之后我有什么感受嗎?我體內的源氣的運轉速度足足提高了兩層?。。∧阒肋@是什么概念嗎?一般的修煉型源寶也就是這個效果,可以說,我喝的不是酒,是源寶?。 ?br/>
“???!不會吧?這東西能夠加快修煉的速度?”
“廢話,老子騙你干甚?”
殷雄看殷虎的樣子,不像說假話,心里已經信了大半,可是他實在有些無法理解,在地球上泛濫的酒在神賜大陸上居然會有加快源氣修煉的功效!一把搶過殷虎手里的酒,在殷虎肉疼的目光下,大大的喝了一口。酒液一入口,殷雄沒有感受到在地球上的那種辣感,反而是感覺一陣清爽的感覺從嘴里散發(fā)出來,并且隨著酒液的擴散,殷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源氣運轉的速度比殷虎所說的還要更快,足足提高了三層半!
“我的個乖乖,我他娘的到底釀了個什么東西出來?”殷雄不由得在心里感嘆到,隨即看到殷虎一臉肉疼盯著碗里剩的酒的樣子,讓得他嘴角一抽一抽的沒好氣的沖著他爹說道:“別心疼了,不就是酒嘛,這東西我還有整整兩大壇,再說了,沒了我還可以釀嘛!瞧你的出息!”
“這東西你可以大量的制造?”殷虎沒在意殷雄的諷刺,他現(xiàn)在更在意的是手上端著的酒!原本他以為自己此生修為的終點也就是高階使徒罷了,現(xiàn)在有了這酒,他完全可以拼一波!
“對啊,這東西的釀造其實很簡單的啊,我只要跟你一說你就明白了!這酒是用……”
“停!趕快停!”殷虎趕緊出言打斷了殷雄的話,“你個憨娃子,老子不是跟你說過的嗎?像這種東西的煉制方法,你不能夠說出口,有的時候或許說了就沒用了,要是再讓老子看到你像這樣子口無遮攔,老子就真的打斷你的兩條狗腿!”
你的才是狗腿,你全家都是狗腿!殷雄很想反駁殷虎兩句,但看著殷虎那認真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到了嘴邊的話怎么也不敢說出去,只好沖著他點了點頭,這才讓殷虎作罷,目光又重新的投在手上端著的酒上。
殷虎看了一會,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抬起頭不懷好意的看著殷雄:“老子記得你剛才好像是說你還有兩大壇酒??!他娘的,還不趕快給老子一壇,剩下的一壇給你羅叔送去!人家閨女都給搭上了,你小子還不殷勤一點等著吃屎?給老子立馬滾過去!”說完一腳就將殷雄給踢了出來……
……
“差評,果斷差評!得了我那么大的便宜,不說對我感恩戴德,起碼也得對我好一些??!真的是,哪有這樣忘恩負義的人!”殷雄抱著一個大壇子向著羅夏兒家里走去,想著自己被自家老爹給踢出來樣子,殷雄心里就充滿了怨念,而這怨念直接表現(xiàn)在臉上,臉色難看的就好像是誰欠了它幾百萬沒還似的。于是乎在殷雄家到羅夏兒的家這一段路上,所有看到殷雄臉色的人都不敢主動的和他打招呼,讓得殷雄不禁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臉色越發(fā)的不好看了。
臭著一張臉,殷雄來到了羅夏兒家的門前,習慣性的吐槽了兩句她家門前擺放的那兩尊妖獸石像,走上前用一只手使勁的往著她家的大門上砸去,就好像是在砸某個忘恩負義的人似的,直砸的大門轟轟作響。
“夏兒妹妹,快開門啊,我來給你家送好東西來了!”
在殷雄敲門沒多久,嘎吱一聲,羅夏兒家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一個剽悍的身影隨著門的打開也慢慢的出現(xiàn)在殷雄的眼里,在看到這剽悍身影的第一眼,殷雄就有種想拔腿就跑的沖動,心里不由得在想自己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小黃書,怎么會遇到這老人家!
剽悍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羅夏兒的親老媽秦嵐是也。羅夏兒的老媽不是使徒,只是一名普通人,按道理來說即便是丈母娘殷雄也不該那么害怕她,可要是這個丈母娘天生神力,一身的實力比普通的中階使徒還要強上幾分,而且一旦發(fā)瘋六親不認呢?殷雄就吃過她的苦,而且是兩次!第一次是偷看羅夏兒洗澡之后被她知道后提著菜刀追了整個龍山鎮(zhèn),第二次是前幾天從羅夏兒嘴里得知已經是殷雄的未婚妻之后,以為是殷雄對羅夏兒使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不顧羅夏兒等人的阻止,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暴打了殷雄一頓,沒有絲毫的留手,要不是殷雄的治療,說不定他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F(xiàn)在見開門的是她,殷雄心里就一沉,知道這門不好進了!
“老娘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你這個臭小子,怎么的,又想來找老娘的打了?”果不其然,剽悍婦人就像殷雄所預料的那般堵在門前,沒有讓他進門。
“羅嬸,能不能別動手啊,我是來給羅叔和丫頭送好東西的啊!”殷雄很是低聲下氣的討好著,他覺得自己太委屈了,明明是來送好東西的,卻被人像是防賊似的堵在門外。
羅夏兒她媽秦嵐聽見殷雄的話,又炸了:“嗯?!好你個臭小子,為什么你羅叔和丫頭都有東西,而老娘我就沒有?你是不是記恨著老娘?今天你不跟老娘我說個清楚,老娘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別想進我家門!”
“……羅嬸,那個其實您的也有的,而且還更加的珍貴,只是我來的著急,忘了給您帶來了,這樣吧,等我將東西給羅叔他們之后,我回去就給您送來,您看怎么樣?”殷雄心里滴著血,臉上還要露出笑容的看著羅夏兒他娘。
“哼,算你小子識相,我跟你說,你要是敢跟老娘隨便拿個東西打算糊弄糊弄過去,哼哼!”羅嬸很滿意殷雄的回答,在又不客氣的說了殷雄兩句之后,自顧自的朝著家里走去,沒有多照呼殷雄,只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開著的大門像是被遺忘了似的,就這樣大大的開著。
殷雄見狀,知道自己過了這一關,伸手擦了擦額頭上根本就沒出現(xiàn)的虛汗,隨著羅夏兒他娘走進了羅夏兒的家里,還順便貌似無意的將開著的大門給關了。
一進院子,殷雄就看見正在院子里喝茶休息的羅文和羅夏兒,看著羅夏兒臉上的笑意,殷雄頓時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套路啊,有些無奈的看了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羅夏兒一眼,走上前對著他們說道:“羅叔,丫頭,這是我無意中所釀造出來的一種酒,不知道為什么具有加快修煉的功效,特意給你們送了點過來!”
“你小子就跟老子瞎吹吧,哪里有酒會加快修煉的嘛!想來我家還不想帶點好東西就直說嘛!罷了罷了,見你那么遠給老子送過來,老子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還不給老子倒上???沒眼力勁的玩意!”羅文聽了殷雄的話,很是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熟練的將一旁的茶杯遞給殷雄,像是地主老財似的對著殷雄吩咐到。
看著羅文熟練的樣子,殷雄真的想把手上抱著的二十來斤的酒壇往他頭上砸去。自從羅夏兒成了殷雄的未婚妻之后,羅文對于殷雄的態(tài)度比以前更加的隨意了,各種吩咐想都不想就對著殷雄安排了,一點都沒有將殷雄看做外人,讓得殷雄狠的牙癢癢!
盡管狠的牙癢癢,但是在一旁羅夏兒和她娘目光的注視下,殷雄很是沒有節(jié)操的接過羅文遞過來的酒杯,麻溜的給倒上酒重新遞給了羅文。
羅文很滿意的殷雄的這股麻溜勁,抬起了殷雄遞過來的酒,一口喝下。喝了之后,眼睛突然大睜,在一旁羅夏兒和羅夏兒她娘秦嵐驚愕的目光下,從殷雄的懷里一把奪過殷雄抱著的酒壇。
“他娘的,有好東西不早點給老子送過來!老子跟你說,以后你有什么好東西不第一時間給老子送來,老子打斷你的兩條狗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