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钡妒宓溃骸艾F(xiàn)在你只有從那里入手,陛下那邊你是萬萬碰不得。”
“這個,我體會過了。”
當初洛天感到了什么是帝王的氣息,什么是威嚴,自己就嚇得完全被束縛住了,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想逃離,并且不想再去被壓迫一次了。
在實力沒有再次變強大前,自己是不會去了。
“果然是,是好孩子,如果你也想跟我一樣查明真相,那我會站在你這邊。”刀叔道:“我明白了家主的意思,就是為了讓我過來?!?br/>
“現(xiàn)在開始,我將在您的身邊守護?!?br/>
說著,刀叔就在洛天的面前跪了下來,這一幕讓外面的沙老師還有姜疏影和平爾都是驚訝萬分。
姜疏影更是感受深刻,就算是在家族里面,就算是面對父親,刀叔叔都沒有下跪過,這個洛天到底是什么身份。
“這洛天,就算是皇孫應該也不能夠有這種能量才對啊。”沙老師是知道洛天這個身份的,可是卻不知道洛天還有另一層身份。
“他是皇孫?”姜疏影非常訝異,這點洛天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來過,更沒有聽過這個斯蘭特帝國除了洛凌還有另外一個皇孫。
“是?!鄙忱蠋煹溃骸斑@其中的緣故比較復雜?!?br/>
在辦公室內(nèi),洛天將刀叔的身軀抬起,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抬不動。
“您快起來?!?br/>
“不,他是我隊長,更是斯蘭特帝國的皇子,我也是他的部下,當初誰都守衛(wèi)不了,現(xiàn)在您才是我心中的皇孫,請讓我護衛(wèi)您?!?br/>
看到刀叔對自己父親的情誼,還有當初自己養(yǎng)父母的情誼,怎么看自己父親都不會叛國,如果叛國,又怎么會有這樣過了十幾年都遺留的憧憬。
“我知道了,您快起來吧。”
刀叔終于是起來了,眼中還有著熱淚,兩人互通有無,洛天也將當初自己在長林務的事說了出來,包括斯洛伐克出兵,還有德林夫婦身死。
聽完之后,刀叔重重嘆了一口氣:“德林他們?nèi)チ嗣矗桓蚁氲囊粯?,雖然嘴里不確定,但是對隊長深信不疑,他絕不會叛!”
看到這一個個對自己父親忠心不二的人,洛天還是忍住了最大的秘密,這是最后的底線,如果說出來也只會把危險增大而已。
“斯洛伐克帝國的人,即使是過了十幾年都沒變過,對你一個孩子下手,真是卑劣!”
刀叔往儲戒中一拿,一個卷軸就出現(xiàn)在了手中:“你的魔魂進階我不好插手,只有學院才能夠給你最好的,可是咒術(shù)我卻能給你,省著用,免得損耗魔力過多,得不償失?!?br/>
洛天眼前一亮,透露出的貪婪毫不掩飾,刀叔也是一笑,好孩子,不做作,不矯情,好過一些偽君子不知道多少了,果然是隊長的孩子。
只不過那時候的隊長更加直白罷了,會伸手跟人要,可能是從小生長的環(huán)境吧,少了些飛揚,但是多了沉穩(wěn)。
“謝刀叔?!甭逄熘刂氐乐x,現(xiàn)在的自己需要力量,自然不需要過多的虛假。
“好孩子?!?br/>
“但是刀叔,你不能跟在我身邊。”洛天粗略的看了一眼,就收起到了儲戒之中道。
“為什么?別的不說,斯洛伐克帝國那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排出人來再次對你進行掠奪,更搞不好,我懷疑......”
“懷疑搞鬼的人還有我們斯蘭特帝國的人?!甭逄斓?。
“你怎么想到的!”刀叔訝然道:“你這十幾歲也太可怕了點。”
“我父母親身亡得那么奇怪,我想到也不是很奇怪,那時候您已經(jīng)要逃了,那么現(xiàn)在你在京都就更加不方便做事。”
洛天繼續(xù)道:“您還是暫時回去姜家,或者到其他地方,這里陛下也已經(jīng)免除了我的嫌疑,更是保留了我皇孫的身份,陛下還是有一些保我的意思。”
“真是這樣?”刀叔有些將信將疑。
在洛天的一再堅持下,刀叔終于是妥協(xié),會隨時支援洛天,除非是緊急的事情才會回去姜家。
兩人終于是出了辦公室,外面的幾人都是一臉神奇,對于洛天和刀叔的關(guān)系,就算是認識刀叔十數(shù)年的姜疏影都是猜不到。
跟姜疏影說幾句話之后,又是瞪了一眼沙老師,隨后整個人才掠空而去,一眨眼就不見了。
“哇!洛哥!”
平爾頓時對洛天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為洛天的建議,禮物真的生效了,姜疏影不只是對自己道歉之前的傲慢,還說之后跟自己好好交朋友。
交朋友。
這三個字,在四舍五入就是等于女朋友了啊,再努力點,娶到手都不是問題!
加上現(xiàn)在本來是替姜疏影撐場面的顎大人物,都是對洛天下跪,真的是佩服得不行,如果說出生以來佩服過誰,除了自己的父母就是洛天了。
“你真是我偶像。”平爾豎起大拇指。
姜疏影也是知道了一些,畢竟刀叔也只能說過去跟洛天有一些淵源,多的姜疏影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深究。
洛天擺擺手,現(xiàn)在卻不是想要聽這些,而是對沙老師問道:“老師,院內(nèi)比賽,具體是怎樣的,我想聽。”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還遠著呢?!鄙忱蠋熞苫?,但是隨后就明白了:“該死的刀影,破壞我的教學計劃,那么快就說出來了,他么的。”
“既然你知道了,我就說給你們聽?!鄙忱蠋熃忉尩?。
原來,院內(nèi)比賽是貫通幾乎是整個學院生涯的,有小有大,以一學年為小,三學年為大,從進入學院開始就開始爭斗競爭,這是項院長定下的條程,認為有競爭才會有進步。
第一年的院內(nèi)比賽是從進行完第一年的一半學年開始的,隨后以半學年為比賽時間單位開始比賽,比賽的方式各式各樣但是以積分為主,得分多的就會勝出。
其中小比賽和大比賽都會有個字的獎勵,全部由誠信商行提供,到時候大比賽的獲獎者會收到誠信商汗的主人的獎勵饋贈。
是全學院的學子都期望的。
“懂了吧,內(nèi)容比賽,到時候都要看項老師來最終拍板,現(xiàn)在你們剛進來,還不滿半年,還有時間歷練,到最后參加學院比賽?!鄙忱蠋熃忉尩馈?br/>
“這么長的賽制,難道小比賽就不夠誠信商行的主人出現(xiàn)么?”洛天問道。
“當然不夠,只能夠讓一些分行主出來而已,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把獎勵送過來就完事了,特么的我還是不爽,把這個激勵學生額消息那么快就透露!”沙老師還在糾結(jié)著,本來如果按照安排的話,最后經(jīng)過自己的魔鬼訓練的學生,會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現(xiàn)在全都泡湯了。
“他們不是有病么?”洛天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什么?!”
“不是不是,沙老師我不是罵你,我說的是成信商行,他們光提供獎勵,可是卻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就算是為將來的帝國人才義不容辭奉獻,那這一年年下來損失也不少啊?!甭逄旆治龅?。
“洛哥您說的還真是這么回事!”平爾恍然大悟道。
“當然不是。”沙老師解釋道:“他們成信商行”會從我們斯蘭特帝國獲取一部分特殊的貨物稅率,會比較低,還有因為他是贊助我們學院的商行,很多畢業(yè)的學生都回到他們那里做事,諸如此類吧?!?br/>
洛天摸摸下巴:“原來是這樣......”
雖然說通了,但是洛天依就留有疑問。
“說完了嗎?”
“完了?!甭逄煜乱庾R回復道。
“那還不回去休息!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沙老師整個碩大的身軀跟咆哮聲,確實是非常嚇人。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到了夜晚了,在這里訓練和上課,沙老師給人制定了非常嚴格的作息,放在一般這些年輕人是不可能休息的,但是這些都是沙老師的強制規(guī)定。
四個人飛似的回去自己宿舍。
洛天跟云霓你儂我儂的才終于分開,平爾跟姜疏影就比較有趣了。
平爾很客氣比起之前少了些舔狗意思,多了一些自然,可是姜疏影卻是表現(xiàn)的有點生疏,更可氣,表面還算是和睦分開了。
“洛哥?!?br/>
路上洛天又被平爾叫住了,洛天不耐煩道:“又怎么了?。??”
“現(xiàn)在感覺是好些了,可是為什么我覺得又不太對,哪里不對我又說不出來?!逼綘柺旨m結(jié),這就是大多數(shù)思春期的男孩子有的現(xiàn)象了。
洛天也是不客氣的一腳踹過去屁股,道:“那你想怎樣,牽你的手,親個嘴,然后睡一起么?”
“不不不,我沒有。”
“什么事都要反應時間,今天才剛讓她轉(zhuǎn)變了對你的態(tài)度,不會再像是之前那樣對你頤指氣使,她也說自己錯了,當然要想想以后怎么對你才行,女孩子嘛?!?br/>
洛天侃侃而談,越說平爾越明了,大道:“對對對,洛哥,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哈哈哈。”
平爾一跑一跳,跳遠了之后又回來:“洛哥,你想吃什么明天我拿給你,不收你錢!”
“唉,滾滾,明天再說?!甭逄觳荒蜔┑?。
“好!”平爾敬個禮,回去躺床睡了。
洛天一笑,唉,還真是戀愛使人迷茫,其實剛剛自己只說了一半,雖然今天陰差陽錯改變了她對平爾的態(tài)度,只不過平爾始終是個小攤販,而姜疏影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女兒。。
地位的鴻溝,通常是難以逾越的,洛天還是選擇不告訴他的好,還有時間可以慢慢變強,就像我一樣。
今天也是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