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聽你這意思,那龍皇封印已然被解,本尊的妻子可不是隨隨便便便能被龍族之人牽制住的,即使是龍皇?!痹谱鸬囊馑家呀?jīng)很明確了,他進不去那個禁地不代表他就算不出她如今的安危。
察覺不出氣息又如何。
想著想著,握緊手中的一枚勾玉,那忽亮忽暗的淡銀色的光芒不正在說明著它主人生命力的強盛么?
冥燼生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原以為可以數(shù)落一番,卻不料他竟這般鎮(zhèn)定,難道他對蘇璃秀的感情是假的?還是太過自信?
“云尊上神,收起你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蘇璃秀的安危到底為何,你我心知肚明,現(xiàn)下仙界和我們妖界正在開戰(zhàn),你認(rèn)為帶著戰(zhàn)神的部隊前來是理智的選擇么?戰(zhàn)神爵士尚且被我關(guān)進了地獄,永生永世出不來,這些蝦兵蟹將,還能攔住我不成?”
那個男人高大的身姿駐立,被微風(fēng)揚起的發(fā)絲,那白色的長袍,裊裊仙姿,颯爽風(fēng)情,平添了幾分致命的妖媚。
男人張這副模樣,倒真真是讓天下女子情何以堪!!
“不急。”云尊叫過敖君,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敖君會意地示意部隊們退回去,將駐扎在赤嵋谷外的侍衛(wèi)退后了三十公里。
這樣異常的行為讓冥燼生不甚擔(dān)憂,他知道,這個云尊又在算計什么了,這幾日他體內(nèi)的靈魂開始躍躍顫動,想沖破這副軀殼跑出來,被他用渾厚的修為強行壓制住。
沒想到這樣一個人類靈魂,竟然頑強的能抵抗他們妖界的束縛?!
云尊的人馬開始撤離,冥燼生也想那么多,距離血月之期越來越近,蘇璃秀卻始終找不見人影。
“玄犴叔叔,娘親找到了嗎?”一見著云尊進門,蘇靖墨趕忙跑過去問,兩只小眼睛烏黑有神,期盼著他的答案。
對著蘇靖墨,云尊的眼底難得地劃過一抹溫存,“沒事,你放心吧,我要去一趟蛇界,蛇王六殿下的大婚邀請我去,墨兒可愿意一起?”
他腰間上多了一個碧綠色的香囊袋子,這是在回來的時候蛇界使者送予的東西,憑著這個特質(zhì)的蛇囊袋,就可以進入蛇界的領(lǐng)域內(nèi)。
蘇靖墨一聽,兩眼從灰暗瞬間亮堂起來,“蛇界?是全部都是蛇嗎?”
“恩?!痹谱瘘c了點頭,給了他回應(yīng)。
“上神,按照你的吩咐,安營扎寨退后三十里,可是這冥燼生怕是會有其他動作,需不需要派人嚴(yán)密盯梢?”敖君從屋外進來,嘴巴一刻不離圍攻赤嵋的戰(zhàn)術(shù)。
“這里的事情一切交托給你,本尊有預(yù)感,這趟蛇界之旅,會有頗為豐厚的奇遇!”
云尊就是這樣,每每有事情發(fā)生了,之前一天肯定會感受到其他能決定性的結(jié)局。
往往,這些他所想出來的,真實性見鬼的高!
“屬下明白了?!卑骄莻€聰明人,一點即通,唯有如此,才能在爵士身邊站立不敗地位。
云尊賞識他的才華,自然也信任他的任何決定,一想,他也就放心了,專心準(zhǔn)備蛇界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