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指甲劃過我臉上的皮膚,被劃過的地方凜冽的疼著。
倏地,我扳住她的手,好在運氣不錯,女鬼的腳底下有什么東西幫了我一把,成功的拽住她的領子跟肚子上殘余的布條實現(xiàn)了一個完美的過肩摔。
然而我也沒有占到便宜,由于我不專業(yè)的動作福過大,直接導致重心不穩(wěn),一頭再栽倒在地上。
女鬼瞅瞅準時機從地上爬了起來,猛撲向我,我滾動的身子逃躲避著女鬼的襲擊,每滾一下,就能聽見女鬼直接插地板的聲音。游輪的地板怎么說也都是鐵皮做的,而她的指甲竟然能毫不吝嗇刺穿;
太可怕了,這要是插在我身上,肯定去見上帝了。
見女鬼暫時傷不到我,喪尸船員也踉踉蹌蹌的加入了戰(zhàn)局,他倆倒是合作無間配合默契,完成了絕佳的前后加攻跟包剿阻截。我跑無可跑,最后累的攤在地上大口口的呼吸。
該死,一個女鬼就算了,現(xiàn)在還加上她的“蝦兵蟹將”,這不是要玩死我的節(jié)奏而是死都不讓我好死的節(jié)奏。
我喘著,同時估量著對方的行動,奇怪的是我不動了他們竟然也不動了,是在觀察嗎?不管了,現(xiàn)在無論是女鬼的速度還是攻擊力都在喪尸船員之上,喪尸船員頂多算是兩個小兵,除掉它倒是比女鬼簡單的多,問題是沒什么用,看來我還是要把全部的經歷放在女鬼身上。
不過……如果要是……
我靈機一動,想是到一個主意;
這個時候女鬼如同狩獵時的猛獸一樣,猛從地上竄起來沖向我,同時她揮著鋒利的爪子要撓我的臉。我快速的閃開,并且跑向喪尸船員。
背后的女鬼并不知道我的意圖,追我的時候根本沒有減速。很好,快要接近目標的時候我忽然偏離原來的跑道,跑向甲板,而這個時候女鬼跟喪尸船員因為來不及減速而撞到了一起。
就趁這個時候,跑!
我暗自給下達命令,然后瘋狂向著船艙跑去,誰知道一陣黑霧忽然尾隨我來,像繩索一樣緊緊的套住我的上半身。黑云繚繞之中,女鬼猙獰的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她不斷的說:“你跑不了的,你跑不了的,你跑不了的,你跑不了的……”
我被黑霧綁的結實,上半身一點力量也試不出來,女鬼那尖銳的指甲在我臉上來回劃著,輕輕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用力,最后一寸一寸的扎進我的皮膚。
我全身迸沁著冷汗,渾身冰涼,眼淚嘩啦花的流了下來了;對死亡跟毀容的恐懼讓我生出絕望跟害怕,我害怕突然的死亡, 更不愿在這種疼痛中死去。
得想個辦法才行!
“你不能就這么殺了我,你難道不想見到你丈夫了嗎?”
女鬼猛地頓住,我感覺手臂忽然松了松。對,女鬼的弱點是她的丈夫,我繼續(xù)道:“你不想知道你丈夫在什么地方嗎?他說他很想你的,如果你殺了我的話,他怎么辦?”
女鬼激動掐住我的脖子嘶啞咧嘴的喊道:“他在哪兒,他在哪兒?”
“那你放了我,我?guī)闳ァ!?br/>
看來女鬼的老公帶給她帶來強烈的震撼,黑霧消失,女鬼再次變成人形:“帶我去。”
沒想到這么簡單,我松口氣:“好,我這就帶你去?!?br/>
生死搏斗就跟原是戰(zhàn)場是一樣的,都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想手下留情,她想毀我容,我要是不像螃蟹一樣卸掉他兩只胳膊就太對不起自己這張臉了。
事實證明,我是個傻子。女鬼的身體雖然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可是手臂卻出奇的結實,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始終沒起到半點作用,女鬼急了,使勁拍了我一爪子,這一爪子把我拍懵了,躺在地上什么意識都沒了。
這時候女鬼坐在我身上陰慘慘的說:“你這個賤人,去死吧?!?br/>
我閉上眼睛默念著:孫少白,快來救我。孫少白,快來救我。
“呀……”
半分鐘過去沒有動靜,我偷偷的睜開了眼睛,這時一對船員從船艙里跑了出來把女鬼跟船員還有我統(tǒng)統(tǒng)包圍了起來,這些人每個人任命的手里都握著一把狙擊用的長槍。
其中一個船員驚嘆的問道:“這他是個什么東西?怪物?”
“別管它,射擊?!?br/>
說完,他們也不管我,啪啪啪啪的開始射擊。
幾槍下來,女鬼跟成為喪尸的船員左躲右閃幾乎沒事,我如果不是溜得快跑到樓梯后面躲了起來,沒準就成馬蜂窩了。
“等等?!边@時有人阻止道:“那個女的還活著,不可以?!?br/>
“不管,上面的命令是全力射殺?!?br/>
“可是……”
“沒什么可是,只管服從命……”
這個人成為女鬼的頭一號狩獵目標被刺穿心臟而死,我喊了一句:“小心,被女鬼殺死的人會變成喪尸的。”
“什么?”
“什么?”
所有人紛紛的懷疑,每個人都半信半疑。而就在這個時候早就變成喪尸的船員也展開了行動,趁著一個船員毫無防備的時候撲上去咬住了他的脖子。
好嘛,這一下可亂了,這些人相互殘殺的相互殘殺,射擊的射擊,有人被扔下海,有人不明原因的自己跳下去,女鬼蹲在船艙上發(fā)了狂似的大笑,所有的人都跟瘋了一樣。
我快速的跑進船艙,此時一群人也正從船艙里往外跑,我站定對方也站定,雙方都愣住了。
祁世杰,真是冤家路窄,剛才跟我們交過手的西裝男也在。
這是祁世杰一把搶過手下的槍指著我喊道:“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他話音剛落,一只用餐的叉子,扎進了他的手腕,祁世杰手中的槍立即掉到地上,他疼的大叫,額頭上的冷汗蹭蹭的冒了出來?!罢l?!彼?;
暗處,一個身影緩緩的走了過來,我仔細一看,這個人不是孫少白還能是誰?
孫少白一邊玩著叉子,一邊得意的說:“這艘船已經沒有救生艇了,唯一的一條救生艇已經被我們扔了,你如果想要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馬上掉頭的命令這艘船開回岸上,不然你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