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zhàn)隊的戰(zhàn)士們抬著劉翰吾跟著張陽就進了周仁溥團指揮部。進門之后,直奔著周仁溥團部的臨時辦公室而去。黔軍3團的幾個職務(wù)低的軍官走到院子中間就站在那里,沒跟著往辦公室進。級別不夠嘛。
張陽走進周仁溥辦公室把們一關(guān),順手把周仁溥就攬進懷里,左手捂著周仁溥的嘴巴,右手里的手槍就頂在他的腦袋長:“不許動,老子是紅軍?!?br/>
抬著劉翰吾的特戰(zhàn)隊隊員也有樣學(xué)樣,把劉翰吾往地上一扔,抓住跟進屋的幾個黔軍軍官如法泡制。
“旅座,啊呀旅座,您醒啦......覺得哪里不舒服不?”張陽待戰(zhàn)士們把黔軍的幾個軍官綁好,嘴里塞上破布,就對著仍舊昏迷的劉翰吾喊道。
外面的人一聽:得,旅座醒了,看來暫時不能走了,還是等待命令吧......
“旅座,什么?......叫周團長。周團座在這里呢。周團座,旅座叫你,別大聲說話,旅座還很虛弱。是......是......周團座就交給我吧,我去安排?!北唤壍闹苋输叩热俗诘厣峡吹綇堦栒驹谀抢镒跃幾匝?,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張陽拉開指揮部的大門說道:“留兩個弟兄照顧師座,其他人都給老子到院子里?!?br/>
特戰(zhàn)隊的16個戰(zhàn)士聽到張陽的命令,留下兩個人,14個人魚貫而出,到門口跟守門的兩位隊員一起,把周仁溥團部臨時辦公室給圍了起來。
張陽走到院子中間站定,向院子里的衛(wèi)兵和幾個參謀等下層軍官說道:“旅座和周團座吩咐,他們在里面商討軍情,任何人不得靠近屋子10米,違者,嚴懲不貸。警衛(wèi)全部去各營傳令,命令各營副連以上軍官全部到團部會議室開會......一定要傳達到各連。命令傳達完畢?!?br/>
院子里的十幾個人一聽,警衛(wèi)齊聲答“是”,參謀等下層軍官慌忙往后退了幾步。
張陽指著幾個參謀說道:“走,帶老子到會議室?!睆堦栒f完,向站在門口一字排開的特戰(zhàn)隊員使了個眼色暗暗的打了幾個手勢,特戰(zhàn)隊員和留在屋里的兩位一組的4位站在門口沒動。其他12名隊員全跟著張陽,在幾名黔軍團部參謀的帶領(lǐng)走向隔壁的會議室。
打開會議室的門,張陽走到了會議桌最上首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兩名戰(zhàn)士站到了張陽的身后,四名戰(zhàn)士把守住了會議室的四個角,門口也站了6名戰(zhàn)士。
幾個黔軍下層軍官看到這種情況,都暗暗腹謗:這他媽也太擺譜了,一個他媽小小的中尉就這樣招搖,咱們團座也沒見有這么大的派頭呢......回頭一想:也對呀,人家現(xiàn)在代表的是旅座;再說了,這誰呀?這是師座的小表叔,在教導(dǎo)師所屬的部隊那就是小祖宗,能不擺譜嘛......
時間不長,黔軍25軍教導(dǎo)師第一旅三團的中下層軍官三個一群,兩個一伙的都來了,營一級的都圍坐在會議桌子兩邊,有幾個好像是主力連隊的連長也坐在了空下的幾個位置,其他的人自發(fā)的坐到會議桌外圍靠墻的椅子上.....一個黔軍少校站在張陽身旁,眼睛看著張陽點了點頭。
張陽扭頭看了看,除了對面的座位周圍好像沒有空座了,對面的那個座位不用說,肯定是3團參謀長的座位......于是就站了起來說:“哦,這是你的座?不好意思?!?br/>
說完,張陽走到主座坐了下來。下面黔軍軍官看到這種情況,“甕”的一聲,議論開了:這他媽誰呀?知道規(guī)矩不?一個小小的中尉怎么能坐到團座的位置上去?就是參座也不能啊。
有一個好事的三團主力連長問道:“小子,怎么看你很面生呢?你那個部隊的?怎么坐到團座的座位?快閃一邊去......”
“老子是候祖佑姑奶奶的兒子,侯鐵肩的小表叔,老子愛坐哪坐哪,你管的著么?!睆堦柗劭戳丝此?,接著把腿翹到會議桌上。
“你......”黔軍連長剛要反駁,被身邊的人拉了下衣角坐了下來。
剛才是在氣頭上沒細聽,這時候坐下來靜下心一想,“刷”的一下,淌了一背的冷汗:候鐵肩,不就是師座嘛......幸虧沒反駁,這要是得罪師座的小表叔,他還不知道要怎樣變著法子收拾自己呢??催@小子這樣,就不是什么安生的主......得罪了他,他要是整老子,就是團長再怎么護著自己,還能抵抗住來自師部、旅部的刁難?萬幸呀萬幸......
這時候,坐在上首的張陽開始說話了,他指著下面坐著的人問那幾個參謀:“弟兄們,看看,看看還有沒有沒來的?”
“報告長......報告長官小表叔,都來了?!边@個參謀也悲催了,你說要是直接喊長官吧,那小屁孩比自己軍銜還低一級,可是沒辦法啊,人家有后臺啊。參謀靈機一動,想出了這么一個不倫不類的稱呼。
張陽說道:“弟兄們,不是周團座要來跟大家開這個會,也不是老子要跟大家開會,是咱們旅座來了。旅座就在隔壁就醫(yī),不能親自來給大家開會,周團座和參座也在陪著旅座。幾位長官有秘密命令傳給在座的諸位老兄,我只不過是傳話的。得到命令的兄弟就可以自行離開了。威子,從門口開始,每個連一批,帶去周團座辦公室?!?br/>
“是?!笔艢q的特戰(zhàn)二隊5組戰(zhàn)士武威答完,就帶著靠近門口坐在一起的一個連的軍官走了出去。
幾個軍官來到團座的辦公室喊完“報告”,聽到里面讓進來的命令后,就推開們進去了。幾個人一進門就被留在屋里的兩個戰(zhàn)士給干倒綁了起來。
......
過了半個多小時,會議室的連級軍官基本上都被叫去周仁溥的辦公室了,就留下幾個參謀和十幾個營級軍官。
一個營長怎么尋思怎么不對頭:這他媽都進那屋了,怎么在這里只聽到進,沒聽到出呢?
他越想越不對,于是坐在桌前的他的手悄悄的摸向槍套。張陽是什么人吶,早就看到他的小動作。只見張陽坐在首位的椅子上,對著翹在桌子上的腿上一拍,不知道怎么地,手里就多了一把手槍:“嗨嗨嗨......別動哈,小心我手里的槍走火?!?br/>
那個營長驚訝地看著張陽,停下手里的動作說:“你......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哈哈哈......老子是紅軍,不許動?!?br/>
站在屋子四角的戰(zhàn)士們聽到張陽直說了,手里的槍全都對準了坐在桌前的這幾位,張陽身后的戰(zhàn)士也向前湊,準備綁呢。
屋子了黔軍的幾個軍官一聽:得,出去那些肯定全落他們手里了。自己這幾個人在這里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啊。
于是,全都垂頭喪氣的癱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