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烏天惠慢慢適應了新的軀體,然后開始重新修煉,因為是二次修煉,加上有大量血晶輔助,烏天惠很快恢復了實力,并且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日益精進,很快達到了煉神化虛,也就是初步覺醒超凡力量的瓶頸。
就在烏天惠準備突破瓶頸的前一天,魏樂再次找到了烏天惠。
“你要覺醒了吧?”魏樂很直接
“是的,我準備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正午開始突破?!睘跆旎輿]有隱瞞
“是嗎,覺醒是很危險的事,明天我會吩咐人過來守住獵人屋,你安心突破就行了,”魏樂今天很嚴肅“你應該知道,覺醒時最難的是精神上的沖擊,第一次覺醒時你會得到一部分來自神明的知識,這些知識對凡人的沖擊相當恐怖,我想你的導師應該跟你交代過?!?br/>
烏天惠點點頭,這些信息早在他第一天跟隨阿克亞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慢慢接觸,所以在進入秘境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魏樂不放心的又強調道“千萬要小心,教會每年都有將近四分之一的新人都是覺醒失敗而發(fā)瘋死亡的,你是個不錯的年青人,要是瘋了就太可惜了。”
說著魏樂從戒指里取出一根吊墜將他遞給烏天惠“拿著吧,這是我一個弟子的遺物,擁有安神定心,增強意志的效果?!?br/>
烏天惠聞言沒有推辭,他感激的對魏樂表示了感謝。
魏樂顯然是想起來傷心事,他揮揮手轉身離去。
第二天正午,烏天惠站在獵人屋后院的院子中間,他赤裸著上身,兩只手分別捏著一顆血晶,紅色的能量順著雙手的筋脈蔓延全身,這些能量發(fā)出紅色的光芒,使得烏天惠放佛穿上了一件紅色網狀花紋的外衣,他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立刻有兩道紅光從雙眼中迸射而出。
隨著最后兩塊血晶化為粉末,烏天惠身上的紅光漸漸隱去,他緩緩地盤坐在地上,然后開始引導這股能量沖擊最后的瓶頸,位于頭頂的百會穴。
隨著烏天惠的引到,一條條青筋從皮膚下爆出,他的臉一片血紅,這次不再是血晶能量發(fā)出的紅光,這是血液向頭部匯聚的表象,一滴滴血色的汗珠從毛孔中溢出,烏天惠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血色汗珠漸漸凝結成一層堅硬的外殼,覆蓋在烏天惠體表。
在血液鑄造的外殼里,烏天惠正在經受著至今為止最大的考驗。
覺醒的先期階段顯然是順利的,此刻的烏天惠就好像一枝化蛹的幼蟲,他靜靜的在血繭里完成著最后的轉化。
咔嚓一聲,血色外殼破裂,一雙白皙的手破繭而出,然后一具赤身裸體的身體從中鉆了出來。
烏天惠完成了肉體進化的最后一步,他破繭而出,可是只要看看他的雙眼就會發(fā)現,這雙眼睛里一片混沌,他從破繭而出后就沒有了動作,只是呆呆坐在地上。
此時烏天惠的靈魂深處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一場烏天惠自己與自己的戰(zhàn)斗。
在烏天惠突破瓶頸的那一刻,烏天惠感覺到一個那一形容的龐大意識關注著自己,其實也不能說關注自己,這個龐大的意識顯然是關注著整個世界的生靈,只是在烏天惠打通百會穴的瞬間,覺醒的精神力讓他察覺到了這個意識的關注,但這個龐大的難以理解的恐怖意識似乎相當迷糊,他在關注著整個世界的生靈,可是他似乎又處于某種失神的狀態(tài),這種矛盾的感覺還沒從烏天惠精神里完全升起,這個意識中的非常小的一部分突然鉆進了烏天惠的意識里。
龐大繁雜的多到難以計數的畫面瞬間占滿了烏天惠的大腦,他想要昏過去,可是超腦狀態(tài)卻讓他無比的精神,無數繁雜的知識在他的腦海里橫沖直撞,直到他們撞開了一扇特殊的大門。
隨著這扇大門打開,一個個烏天惠從這些大門里鉆了出來,他們將那些繁雜的知識分門別類,然后各自帶走收藏。就在烏天惠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其中一個烏天惠沒有回到大門里,他將屬于他那份知識塞進嘴里,猶如吃一根面條一般。
等他吃完知識揉搓而成的面條,他抬頭看向烏天惠,臉上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然后不等烏天惠反應過來就怪叫一聲撲向烏天惠。
烏天惠被這個奇怪的自己弄的手忙腳亂,他大概猜到了這些與他一模一樣的烏天惠的來歷,他們就像一種保護機制,代表著烏天惠不同的情感和意識,用精神學的話來說就是多重人格,烏天惠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但這些不同人格顯然不是剛剛形成的,烏天惠注意到里那座大門,顯然這些人格平時是被關在門里的,他不禁好奇,是不是其實每個人都是多重人格,只是大多數人都把自己的人格關在門里,只有當大門受到沖擊被迫打開時,這些多余的人格才會被釋放出來。
烏天惠的人格顯然是被剛剛得到的知識影響了,他瘋狂的撲向五天會,然后張開嘴巴就像野獸一般咬了過來,烏天惠一時沒反應過來,竟被他一口咬在肩上,預想中的血肉撕裂沒有出現,那被分裂人格要下來的血肉經猶如棉花糖一般,被分裂人格塞進嘴里吃掉了,而烏天惠被撕咬的肩部則迅速恢復。
然而烏天惠臉上沒有一絲喜色,肩膀雖然恢復了,但烏天會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縮小了一絲,他終于明白那些覺醒失敗的人為什么會瘋了,顯然他們的本體意識已經被分裂人格所替代,但這些分裂人格受到神靈知識的影響已經變得瘋狂,想要順利覺醒只有一種辦法,在與分裂意識的戰(zhàn)斗中吞噬掉他,吞噬掉另一個自己。
烏天惠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在分裂人格再次襲來的瞬間一拳打了過去,卻被他一閃身躲過,他拳打腳踢試圖將分裂人格擊倒,卻被他一一躲過,然后稱烏天惠露出破綻的瞬間一口咬在烏天惠手上,左臂被生生撤了下來,可是烏天惠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斷裂的肘部快速涌動,一條新的手臂長了出來,與原來沒有絲毫區(qū)別,只是那手臂似乎比原來稍微縮小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