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晨往里走,到門邊的時候,他手機響了。
“遇晨哥,你來了是嗎?”
二樓靠東的房間可以看見樓下的情況,平可柔一定是在那個房間。
霍遇晨抬眸看住那間房,“我來了,她人在哪里?”
平可柔蹙眉,她站在窗邊,身上一襲白色的絕滟
禮服,像個待嫁的新娘子,在她的意中人。
“遇晨哥,你不是來見我的嗎?”
平可柔拉開窗簾,整面的落地窗,依稀可以看見倒影在上面的女人。
樓下,李躍迅速帶人隱藏起來,只要目標(biāo)暴露,他們可以分頭行事。
大廳里,平可柔站在二樓,在她身邊,穆然被綁住手腳,身上綁著炸彈。
見霍遇晨進來,平可柔用膠布封住穆然的嘴。
見到穆然,霍遇晨有些激動,步子走得急,這些看在平可柔眼里,慢慢的變成冰刃,一刀刀剜著他。
她揚起手,手上戴著炸彈的啟動器,上面滴滴的聲音,生生逼停霍遇晨的腳步。
霍遇晨神色如常,沒有太多情緒,只是攥緊的拳頭讓他有些暴露,“放了她,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br/>
平可柔冷笑一下,只問,“遇晨哥,你愛過我嗎?”
霍遇晨沒有回話。
在走廊盡頭,李躍已經(jīng)帶人悄無聲息的靠近。
平可柔等不來回答,直接抬手抓過穆然的頭發(fā),逼她仰起頭來看住霍遇晨,“你愛上了她是不是?”
霍遇晨唇抿得緊緊的,時間在靜默中一分一秒的溜走,久久,才聽見他說是。
聲音回蕩,穆然側(cè)頭看住霍遇晨,一眼詫異,他愛她,是真的嗎?
霍遇晨迎上穆然的目光,四年前沒來得及說的話,現(xiàn)在說,不晚。
平可柔愣了一秒,而后真得發(fā)瘋一樣,拿出匕首,又快又狠,一刀扎進穆然的胸口。
眨眼之間,她已經(jīng)手起刀落。
果然,霍遇晨愛上這個女人了,為什么一個個的要來和她搶他,霍遇晨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不,你愛的人是我,是我!”
穆然睜大眼,刀子捅進來那刻她沒有感覺,自至平可柔抽出剎那,她似乎看見了死亡。
平可柔再要傷穆然的時候,李躍從后開了一槍,直接打穿她的手臂。
頓時,尖銳的叫聲響徹房頂。
在平可柔要按下啟動時,她的手被人截住,是霍遇晨。
只見紅著眼的霍遇晨拿過地上的匕首,就著她另一只扎下去。
“??!”
霍遇晨回身解開穆然身上的炸彈,抱起她,而后快步離開。
她胸口處的血不停的往外流,太多,以至于她身上的衣裙全被打濕。
刺鼻的血腥味,充斥進霍遇晨的鼻腔里,連他也聞見穆然生命在消逝的味道,他瘋狂的往前跑,和死亡爭分奪秒。
他好不容易盼到她回來,誰都不可以把她從他身邊帶走,不可以,絕不可以!
平可柔趴在地上,她咬緊牙,忍著嗜骨的疼,眼里,霍遇晨抱著穆然離開,他的背影越來越模糊。
霍遇晨,既然生不能在一起,那就一起死,至少黃泉路上她不孤單。
她用力抓過匕首,對著自己的心口,一下刺進去。
要去攔住平可柔的李躍立時發(fā)現(xiàn)不對勁,大喊一聲,“快走!”
李躍說完,立即跳開,從窗口跳出去。
在平可柔刺進去的剎那,嘭的一聲巨響,雅港別墅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