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認為聽完自己的話后,她會重新審示下剛剛他的提意,但很開心的去匯報給他的主子聽,想要去邀功。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以為她就真的那么好騙,你把她想得太過于簡單了,不過是以前也好,現(xiàn)在也好,你為什么就不明白她的說謊程度有多厲害呢?”只聽到半躺在床上的人一陣怒吼,這讓老者聽后都有些瑟瑟發(fā)抖,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欺騙自己,這讓他自己又氣又急。
“屬下恕罪,請主子責罰?!崩险卟槐安豢旱恼f道。這件事情他的確沒有做好,如果說要處罰,他倒還是虛心接受。
賀昊天的臉上閃過一抹讓人猜不透的微笑,這讓站立在他身邊的兩人都不自覺的緊張起來,難道他想要做什么事情,這時的老者已經(jīng)開始緊張起來了。
“這件事情不怪你,她的警戒心本來就有那么的高,如果我們貿(mào)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所以你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就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安心的把她的傷給養(yǎng)好?!辟R昊天臉上的笑并沒有結束掉,反而顯得更加深刻了,這讓見過大場面的老者還是不由得打起冷顫來了。
賀昊天臉上并未有其它的表情,好像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情與自己無關一樣。而老者也發(fā)現(xiàn)自己越權了,便不再多嘴,趕忙向他告退,只不過走時對著憐兒狠狠的瞪了一眼,像是在警告什么似的,而憐兒并沒有被他的表情所嚇到,反而腰挺得更加直。
待老者走后,賀昊天一臉研究的看著憐兒,什么時候他身邊的憐兒開始變得不怕他了,敢這樣對他說話,看來是時候讓她出去歷練歷練了。
見賀昊天一直都在打量自己,憐兒有些害羞的往后縮了縮,嬌羞的樣子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好好呵護著她。
“是不是憐兒哪里沒做好,主子你嫌棄我?!睉z兒有些顫抖的說道,頭低得很下,眼睛根本不敢直視賀昊天。
賀昊天見狀,只是笑了笑說道:“傻丫頭,你想多了,我只是想你離開你主子太久了,會太想她?!彼菜崎_玩笑的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憐兒心里便慢慢的平復了下來,說道:“我是想主子她,但是現(xiàn)在憐兒的主子,是您,所以求你不要憐兒?!睉z兒一臉可憐巴巴的看向賀昊天,希望能得到一絲的安慰。
看到這樣的憐兒,賀昊天只是沖著她笑了笑,但答案卻是讓憐兒感覺有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你回到她的身邊吧,現(xiàn)在的她需要人照顧,你去最合適。”
憐兒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著他,一臉的不可思議,她想不到他竟如此簡單的就決定了自己的去路,她心里惟一的一絲希望都沒有了,難道就像是主子曾經(jīng)說的,他不可能愛上任何人,他始終愛的都是他自己,但即便是這樣,她卻還是傻傻的愛著他,現(xiàn)在真的就要這樣離開他嗎?
見到憐兒的遲疑,賀昊天臉上的表情并未多出幾分,仿佛這是她理所當然的表情,只不過她該去做什么事情,他應該不用再說第二遍了,確實,當他再次打量她時,憐兒眼神很是堅定的說道:“聽從主子的安排,憐兒先行告退。”還未等賀昊天回應,憐兒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看到她離去的背影,賀昊天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當年如果不是煙兒,不,是皇甫語萱的拜托,這丫頭早就被人給賣了都不一定,而現(xiàn)在自己是不是時候回去看看那個沒良心的她呢?想不到也有賀昊天害怕的人,相信如果有人知道了,那肯定便會因此拿來威脅。
皇甫語萱在床上打坐療傷,聽到門外有動靜,便停了下來,吼道:“是誰?”
憐兒有些畏懼的探了探頭說道:“主子,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皇甫語萱晃如隔世,一臉激動的看著來人,下床上下打量著憐兒,這丫頭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著淡綠色的衣裙,看她這身打扮,想必那家伙待她也不薄,真不愧是哥們,把她的丫頭帶得這么好。
擁有著非一般的記憶,皇甫語萱對于眼前的一切并不奇怪,只不過好奇她怎么會來找自己,好奇她怎么知道自己恢復記憶了。正當她想要問時,憐兒主動的說道:“主子,我好想你,所以……”
皇甫語萱并不傻,能呆在賀昊天身邊這么久的女人,怎么可能還會擁有著那一份單純,只不過這一切她都不怨她,畢竟如果是自己的話也許還做不到她這一份豁達。
“回來就好,記住,受過什么委屈,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說,我來為你討回公道?!被矢φZ萱意氣的說道,那些記憶更加清晰,只不過相對于那些她不愿再記起的記憶也同一時間打開,她的雙手再次緊緊的緊握。
看來有些事情太過于清楚,痛苦就會更加深刻,明明白白的活著那就是痛,不管怎么樣,不管是前世還是前前世,她都不愿再去糾纏那些所謂的仇恨了,堅定自己的信念,那么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