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人,這般害羞,這苦差事交由我來就是了。”
……
只是還未等九一爾動手,散解人衣的小凡人已經(jīng)將自己的衣裳褪了下來,九一爾唇擱置在兮成柒的唇邊,并未有任何的深入,而是一副朦朧的眼神盯著小凡人,眼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似乎以后自己的“性”福是有保證的,瞧這動作,多么嫻熟,就好像身經(jīng)百戰(zhàn)一般。
等一下,身經(jīng)百戰(zhàn),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的笑意逐漸褪去,抓住了那不安份的手,放到自己眼前,九一爾將自己的臉蛋放在兮成柒的手心中,吐出的熱氣不急不緩的打在上面,若是細(xì)看兮成柒的指尖,可見到微不可見的顫抖,但是卻被兮成柒克制得很好。
“怎么了”,兮成柒看著這個將自己體內(nèi)不安份火苗點燃的人,此時此刻一副乖乖女的樣子,難道要玩欲擒故縱,伸出的指尖,忍不住一點點的描繪著那絕世的容顏。
“你,你怎么會這般嫻熟?”九一爾差點咬住了自己的舌頭,不過問這話的時候卻是很認(rèn)真,手指按住在自己臉上不斷游走的手。
“情不自禁,自然而然就會了,你要是真要問個究竟,我給你說,只見兮成柒身子微微往上,貼在了九一爾唇間,說著好一會,才緩緩離開。
聽完之后,九一爾挑眉一笑,輕笑:“原來你要縱火,好呀!來吧!拭目以待。說完還很色,情的在嘴角舔了一下,不規(guī)矩的手在那不算飽滿的某處輕輕揉捏了一番才離開。
兮成柒看著那不規(guī)矩的手,并沒有說話,而是秀眉輕揚,瞅著她,這個時候說話太過大煞風(fēng)景,只是亦不像剛才那般動彈,偏著頭看著身上的人兒,似笑非笑。
這樣毫無反應(yīng)的兮成柒,讓九一爾很是挫敗,剛才那人的熱情因著一句問話,再也沒了剛才的激情,這日讓九一爾知道了,做某事的時候,要上就上,少說廢話,到嘴的鴨子都被自己整飛了,心中嘆息不斷,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熱情褪了,還可以添點火,不是嗎?
九一爾貼上前去,將自己的身子纏在兮成柒身上,仙界時常跳舞,這身子渾若似骨,在這小凡人面前,儼然此時化成了一汪春水,浸潤著兮成柒身上每一處青澀的關(guān)節(jié),自己還不信了,一個小凡人自己就不行了。
“既然小凡人不縱火了,那么我就開始點燈了。”
此時兮成柒才發(fā)現(xiàn),旁邊有一塊銅鏡,銅鏡里,兮成柒看到九一爾雪白的身子貼著自己,像舔著一塊糖似的,啃噬著自己的耳垂。
而自己的手卻也不知何時放進了九一爾的胸,側(cè),看著銅鏡中倆具身子交纏在一起,兮成柒呼吸一窒,忙從九一爾身下起來,推開了九一爾,沉聲道:“天黑了,好生休息吧!”說著就從被壓的桌上起身站了起來。
若是真是在桌上歡,愛起來了,兮成柒可能覺得自己會被羞死過去,還有這是別人的屋子,若是倆人在行那事,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有人推門而入,兮成柒光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小凡人,這是怎么了?!本乓粻栍X得這樣做做停停,每次欲求不滿,身體遲早會憋出病來的,所以,今晚,必須要撲倒她,撲倒不了,被小凡人撲倒也行,吃與被吃反正在九一爾概念都是差不多的。
“這是別人的屋子,不可……”話還沒說話,那女子又過來纏繞上了自己,要說的話如數(shù)吞回了肚子里,只是,這里真的不可呀!桌子上?
九一爾心里暗罵,恨聲道:“兮成柒,你都把我燎成這樣了,你不負(fù)責(zé),讓我自己動手解決呀!你還是不是女人了,本仙都被你扒得干干凈凈,這個時候你給我說不行,你說,是你不行,還是你手不行啊!此時的九一爾攀在兮成柒身上,不知道要干嘛了。
“我沒有,只是桌子上不習(xí)慣而已?!辟獬善饪吹侥樅诘娜藘海裢砼率嵌悴贿^了,可是要是真在桌子上,真的會羞死人的。
“你到底行不行?!本乓粻栐俅未叽倭艘淮危羰遣恍凶约哼€是出去吹吹風(fēng),讓涼風(fēng)給自己解決吧!
兮成柒黑眸緊縮,神色泛冷,步步逼近那靠在桌上的人,一把將九一爾扯入懷中,氣勢凜然,九一爾卻絲毫不為所迫,昂起精致的下巴,挑釁:“真的想看見你欲罷不能的樣子,在我身下嬌喘說不要的樣子還是這樣禁欲嗎?
“那如你所愿,我做給你看,到時候你可別……”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只是停頓了下來,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這東西等會,自己便會讓她知道。
兮成柒一把將九一爾環(huán)抱起來,沒有想像的那么重,慢慢的朝著屋子里那張床走了進去,毫不留情的將九一爾扔了下去,倒是床上放著的被子給自己墊著,身子并未疼許多,只是身子為何這般興奮
兮成柒解衣倒是精國不讓須眉,很快將九一爾那所剩不多的布料褪盡,看著床上嫵媚的女人,想著自己這么矜持干嘛,說著從另一層,慢慢爬了上去,不是說不行嗎?
看著這樣的兮成柒,還是強裝起了鎮(zhèn)定,自己‘還怕了一個小凡人,冷笑道:“有本事,你吃了本仙,從上而下,從內(nèi)而外,讓我在這里只有你一人,將那人放在腰間的手,牽著逐漸往上,直到到了那處,一手也掌握不完的地方,眼神迷離的盯著身上的人,怎么做,不會讓我交你把!
下一刻,兮成柒已狠狠吻上九一爾的唇,霸道,搶掠,占有,這個吻原始而瘋狂,兮成柒從未親過別人,除了這廝,還沒有見過誰這么不要死的黏上來,還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就偷吻一個,自己沒親過別人,但是這人親過自己,只是一遍就好,自己已經(jīng)學(xué)成歸來,甚至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現(xiàn)在就好生回報一下這廝。
九一爾起初也回應(yīng)著她,去與小凡人的唇一同糾纏,然而很快在兮成柒的強硬攻勢下,潰不成軍,由著自己勾搭的受變成的攻在自己身上回旋,這人明明這是小白兔,怎么此時變成大灰狼了,此時九一爾想哭的心情都有了,自己吃不了小白兔了,小白兔化生灰太郎要吃自己了。
兮成柒一手固定在九一爾脖子后面,將舌尖霸道地抵至她的喉嚨,侵略著那處說自己不行的地方,絲毫不給這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看到淚眼的人,兮成柒覺得是不是做疼她了,將唇舌從那處地方稍微褪了一點出來,可是不褪還好,一褪發(fā)覺自己的發(fā)絲被扯得生疼,看著身下,將頭靠近自己的人,兮成柒懂了,不能退,還要進,說著空閑的一只手往下探尋而去,當(dāng)?shù)搅四翘帨唸A的地方,手指間不停的夾捏,當(dāng)聽到身下人輕傳來的低聲嬌淫時,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任指尖胡亂在上面不停,唇間的味道果真是好。
九一爾一點都沒想過會是這樣,當(dāng)自己嘴里那藏不住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出來的時候,自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人嬌軀一震,本以為這人要放開自己了,可是那手卻是更加用力的揉戳了起來,低吟的聲音不住的從喉間穿出,惹得身上人更加用力的弄著。
好不容易等兮成柒放開了自己,九一爾大口的喘著粗氣,可是兮成柒感覺下巴一緊,這人伸手捏住了自己,從那人嘴里一字一頓的蹦出的話,讓九一爾想逃,“現(xiàn)在才開始,我的上仙大人,準(zhǔn)備好了嗎?”
認(rèn)識以來,認(rèn)識的兮成柒都是小白兔一樣的,認(rèn)為很好欺負(fù),還有雖然她平時總是冷冷清清,可是現(xiàn)在誰來告訴她這么奔放的人從哪里鉆出來的,壓在自己身上干著少兒不宜的事情真的是那個冷清的人嗎?到底還是禁欲系!一旦體內(nèi)的因子被激發(fā),將勢不可擋。如此說來,九一爾為自己找了一個鬼畜攻。
奇怪的是,自己此刻對這人生不出半分的生氣,而是十分的激動,并且還有點希望這人更加粗暴,狠狠的要自己。
不暇細(xì)想,兮成柒的唇已經(jīng)欺壓而下,攜著暴風(fēng)火焰之勢,燙得兮成柒嬌喘連連,全身如墜沸水,兮成柒并不打算對身下的人客氣,這平時嘴賤的人如今如同乖寶寶一樣吐著嗯…啊,比平時正經(jīng)多了。
鎖骨已經(jīng)被兮成柒咬出了紅紅紫紫的牙印,輕輕撫著那處處被自己折磨得地方,一點而過,深邃的眼眸要將這一切繼續(xù)下去。
九一爾在媚眼闌珊中瞟到,自己已然華裳盡褪,身上的人卻是還未褪,一念及此,有些不開心了,手繞到兮成柒的脖子后面,稍稍抬高了一點,好盡數(shù)貼在她的身上,“我將你身上褪去好不好?!敝皇沁@話并不是商量,只是一邊說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開始在解那一層層栓得極好的系帶,九一爾嘴間碎碎念,都是要被解的,栓得這么正經(jīng)做什么,先還是好氣的慢慢解著,后面經(jīng)受不起身下人的折騰,懶得再去褪這煩人的東西,嘴里不時而然的傳來嬌喘,讓九一爾抱得兮成柒更加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