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出馬路后,本是沉悶的夜色忽然開始悶雷炸響。
幾分鐘之后,空中落下的雨滴用力的拍打著車窗。
容律遲安靜的看著窗外,深沉的眉眼,如暗夜中的鷹隼般,沉靜又銳利。
氣場強大的令人望而生畏。
車上一片寂靜。
屋里宋萬萬跟周棉棉兩人吃著烤肉喝著美酒。
開心了半個小時,宋萬萬感覺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
看著窗外忽然下起的瓢潑大雨,她頓時心里有幾分難安。
剛才他跟自己說,準(zhǔn)備了禮物。
宋萬萬拿著手機也沒有心思去找,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說下大雨,讓他注意安全。
叮咚一聲,容律遲聽到那專屬的提示音,拿出手機看著上面關(guān)心的消息,立馬回了一個:好,放心。
如今的他有了牽掛,自然是會更謹(jǐn)慎的。
“寶貝,怎么了,怎么不吃了?”周棉棉看著眉眼有些憂愁的宋萬萬,關(guān)心道。
“吃不下了,胃有些不舒服?!?br/>
不知道是不是太擔(dān)心了,宋萬萬覺得自己有些反胃。
“嘖嘖?!敝苊廾蘧砹艘粋€生菜開肉放進嘴里:“網(wǎng)上都在說老公寶女,就是那種老公不在,食欲不振,心不在焉的,老公一在樂的像個小傻子的。我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br/>
這清冷系大美人竟然結(jié)婚之后這么嬌滴滴。
周棉棉真是大開眼界。
“等你談戀愛了就知道了?!彼稳f萬跟周棉棉聊天,不過眼睛一直看著手機屏幕。
看到容律遲秒回的消息,也漸漸放心下來。
周棉棉表示很不屑:“我這種女漢子怕是不會有這樣的一天的?!?br/>
“聽說你跟你江陌天天熬夜打游戲?嗯?”宋萬萬從手機中抬眸,一雙貓眸瀲滟著壞壞的笑意。
周棉棉卷烤肉的手忽然一頓:“是不是周浩然跟你說的!”
“嗯哼~”宋萬萬吃不下去肉,給自己烤了一點玉米粒弄沙發(fā)吃:“江陌看著挺紈绔的,但是我給你打聽好了,人還是挺正直的,就是有個小作精的妹妹?!?br/>
“他還有個妹妹啊?!敝苊廾薇緛硐氡憩F(xiàn)的毫不在意,但是聽到這話,又沒忍住好奇了起來。
像他們那樣的豪門家族,肯定都不是善茬吧。
想到這里,周棉棉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嗯,江陌表面看著紈绔子弟,可你想想,他能一直跟在容律遲和顧行知這兩人身邊,他會簡單嗎?”
“他簡不簡單復(fù)不復(fù)雜關(guān)我什么事?!敝苊廾薏焕頃?,自顧自的吃自己的烤肉。
“你不吃的話,我全吃了哈?!?br/>
“嗯,我吃點蔬菜和水果就行。”
宋萬萬連香檳也不敢喝了。
她沒有胃病,這突然的胃口不好,她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中招了?
畢竟有過夫妻生活的人了,還是小心謹(jǐn)慎些比較好。
“不說這個,上次你們的求婚現(xiàn)場被破壞,什么時候給你再補一個,或者是直接結(jié)婚?”
“前兩天去看姥爺了,姥爺經(jīng)過權(quán)威的醫(yī)生治療,已經(jīng)可以開口說完整的話了,狀態(tài)越來越好,等他再好點,我打算就辦婚禮了?!?br/>
宋萬萬最大的愿望,就是姥爺出院之后,送她出嫁。
“行,這樣可太好了。容家那邊呢,是什么表示呀?婚禮是大辦還是怎么樣啊,容家畢竟也是豪門家族,誒,你見過容律遲的父母了嗎?”
周棉棉也是很關(guān)心自己小姐妹的情況,一下子問了好幾個問題。
“唔……這個問題有些復(fù)雜,他好像跟他父母不太和睦,到時候應(yīng)該就是小型婚禮吧?!彼稳f萬很平靜說道。
周棉棉一聽,包生菜的小手也頓住了,她抬眸看了一眼宋萬萬,點點頭:“跟心愛的人步入婚禮殿堂已經(jīng)很幸運了,其余的東西,也不用太在意。寶貝,你的福氣在后頭呢。”
宋萬萬聽了最后一句,噗嗤一笑:“借你吉言啦?!?br/>
姐妹倆邊吃邊聊,窗外大雨肆虐,閃電伴隨著驚雷,讓整個世界多了幾分動蕩。
車子駛?cè)牒廊A莊重奢華別墅。
木森停好車,拿起雨傘下了車,躬身將后座車門拉開,大傘撐在頭頂。
容律遲面色清冷下了車,锃亮的皮鞋踩在雨水里,鞋面沾染了水珠,熨燙整齊的褲腿也被大雨濺起來的水珠打濕。
冷肅的氣氛被大雨渲染的更多了幾分凝重。
容律遲下車,接過木森手里的雨傘,闊步往里走去。
木森將另一把雨傘撐開跟在他的身后。
趙華然夫妻早就等候在客廳。
偌大的客廳,巨型液晶電視播放著新聞,但夫妻倆臉色沉沉,若是氣場不夠的人,走進這別墅,只會被低氣壓嚇的不敢靠近。
容律遲上了臺階,將手中的長柄雨傘遞給木森,抬步進了別墅客廳。
容家的傭人早就被遣散,容律遲走向客廳,優(yōu)雅落坐在主沙發(fā)旁的側(cè)沙發(fā)上。
木森則警惕的站在門邊,環(huán)顧著四周,靜候。
趙華然與榮盛兩人不似往日看到自己兒子那般,夫妻倆的表情都是嚴(yán)肅帶著不悅。
反觀容律遲,長腿疊加靠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眼神凜冽的看向自己父母,氣場更甚。
“兒子,既然你今天還回來,聽媽媽一句勸,那個宋萬萬給楚煙提鞋都不配,你跟她結(jié)婚毫無益處!她對你一點幫助都沒有!”趙華然第一個開口勸道。
“容夫人,我的婚事輪不到你來插手?!比萋蛇t連母親都沒有叫,直接稱呼的是容夫人。
看似尊敬,實則生疏至極。
趙華然看著冷酷無情的兒子,整個愣住,一時間話都沒接上。
“逆子!”榮盛起的將手中遙控器用力的摔在茶幾上。
那張名貴的紅木家具被砸出來一個小坑。
容律遲依然不為所動,甚至連眼都沒眨一下:“我今天來是警告你們,如果你們再敢對我妻子下手,那么你們的那些破事我也會給你們抖落出去?!?br/>
說完,容律遲拿出手機,將手機投屏到電視上,把上面的視頻播放出來。
窗外電閃雷鳴也掩蓋不住視頻里傳來的曖昧聲。
趙華然夫婦不敢置信的看著電視畫面。
而容律遲則盯著兩人的,眼底一片冷霜和不近人情。
那是榮盛跟他那年輕秘書開房被偷拍的視頻,見狀,榮盛氣的臉色都鐵青了。
老子被兒子抓住這樣的把柄威脅,試問,哪位父親不震怒!
趙華然在邊上看著,也是有些生氣的:“你看你做的好事!”
“容夫人,別急,你的我也給你準(zhǔn)備了。”
容律遲切換了一下,下一秒畫面變成容夫人跟外國男模調(diào)情的畫面。
視頻不長,因為容律遲嫌惡心,暫停了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