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快阻止他!”陸苒趕緊朝著演武場內(nèi)大喊,“他要使用禁術(shù)!”
季悠的神色一變,迅速的沖到樊迪面前,此刻樊迪的吟唱已經(jīng)開始起作用了,他的身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數(shù)到狂風(fēng),季悠剛剛靠近,便感覺全身上下被席卷的狂風(fēng)包圍住,就好像有刀子割在身體上一樣。
因為末日風(fēng)暴的影響,讓季悠的手臂已經(jīng)開始有血口子出現(xiàn)了,但是季悠沒有放棄,她使用玄力直接把樊迪從吟唱的咒文中強(qiáng)硬的拽了出來。
噗呲一聲,因為咒文在吟唱的中途被打斷,所以樊迪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但是這比把命都丟掉要好多了。
而季悠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整個手臂皮開肉綻。
“為什么,為什么要救我?!狈显购薜目粗居?,要是把自己的性命都堵上的話,至少自己還能賭一把,看能不能和季悠同歸于盡,但是季悠居然救了自己?被仇人所救,自己還有什么臉面茍活于世?
季悠看了看手臂上的傷痕,淡淡的說:“你似乎忘記了,之前我們在比試之前就說過,要是你輸了,就要自己的命給我,所有你現(xiàn)在這條命歸我所有,要是你選擇自殺,那我這次贏了,還有什么意義呢?”
陸苒知道季悠這樣說只是因為不想讓樊迪自尋短見罷了,從一開始季悠就沒有想過要這個人的性命。
“我已經(jīng)生無可戀,無父無母,我活著本來就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我今天真的死在你手上,那又能如何呢?”
樊迪半跪在地上,他孑然一身,還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是嗎,萬物皆有情,你的玄獸雖然再見到我的玄獸的那一刻有些畏縮,但是為了你還是堅定的站在你身邊,難道你沒有一點感覺嗎?”
就算所有人都離開了他,但是他的玄獸還是一直陪在他身邊不是嗎?
天翼鳥似乎也聽懂了季悠的話,用腦袋和翅膀輕輕的蹭著樊迪,好像在安慰他。
玄獸是這樣,人也是這樣,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人生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因為過去而把自己困在一個死胡同里,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的決定,而且就算真的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那又如何呢?人生還有重頭來過的機(jī)會不是嗎?
樊迪怔怔的看著季悠,忽然間抱著自己的玄獸痛哭起來。
陸苒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樊迪應(yīng)該是想通了,這個世界弱肉強(qiáng)食,雖然他們都不喜歡季漠承,但是也沒有人有立場責(zé)備季漠承做的是錯的,想讓自己的家族強(qiáng)盛,勢必就會傷害到其他的家族。
演武場上的人大多都是世家子弟,所以看到這一幕也都有些動容,是啊,他們誰不是身上背負(fù)著整個家族的榮光呢?
“好好的留著你的性命吧,要是有一天你還想報仇,那就去找季漠承,我和季家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奔居普f。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件事就要落下帷幕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哪里射過來一只火箭,直直的朝著季悠飛過去。
來了!
沈開笑早就按照陸苒的吩咐一直在暗中等待著時機(jī),保護(hù)著季悠,流觴展開,在季悠面前擋下了那只火箭。
而在演武場的人群中,一個人混在其中,悄悄的離開了會場。奇書
沈開笑打算追上去,陸苒說沒用的,今天來的人這么多,下手的人混在這些人之中,很簡單就能離開演武場。
“看樣子,真的有人一直在監(jiān)視著季悠的行動隨時準(zhǔn)備下手。”沈開笑說。
“不錯,這就是我擔(dān)心的,有些事情,真的防不勝防。”
接下來他們在白云書院的行動,只能更加小心一點了。
陸苒看著季悠手上的傷,之前她的內(nèi)傷還沒好全呢,現(xiàn)在又多了外傷,還在這些傷不過是皮外傷,并不嚴(yán)重,只要悉心照顧,很快就會好的。
季悠說:“如果換了你的話,難道你不會去救他嗎?”
陸苒沉默了,自己當(dāng)然會去救人。
他和季悠都是一樣的,就算是和自己立場不同的人,他們也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死在自己面前,當(dāng)然,窮兇極惡的人除外。
陸苒嘆了口氣,所以說做壞人比做好人要簡單多了,至少不用在意別人的死活。
這一次比試雖然季悠贏了,但是不少人還是惦記著季悠的丹符,不過在見識了季悠的實力話以后,也算是震懾了那些人,讓他們不敢在輕舉妄動。
至于和那個組織有關(guān)的事情,以后他們可以慢慢調(diào)查。
現(xiàn)在他們算是已經(jīng)在白云書院站穩(wěn)腳跟了,季悠和陸苒兩個人都靠著自己的實力順利入選了那十個名額,其中陸苒一個人分別代表玄武和煉丹一起出站所以他們落日國只有九名選手。
而其他國家都是十名選手。
“你有沒有覺得這群人有點面熟啊?!标戃劭粗鴰讉€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人對季悠說。
這群人雖然穿著白云書院的衣服,但是一個個臉色極其陰沉,全身上下都寫著不好惹三個字。
沈開笑說:“他們是比幽國的人。”
比幽國?那就是唐如風(fēng)的國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比幽國本來就比較神秘的原因,他們國家的人很少和外人交流,而比幽國在白云書院的學(xué)生也是如此。
在書院,他們都自己的圈子,很少和外人講話,整個白云書院,他們學(xué)院應(yīng)該是最團(tuán)結(jié)的人了,所以就算他們比其他學(xué)院的人要少一些,也沒人敢故意挑釁,畢竟惹了一個人就等于惹了一個學(xué)院,就算是藍(lán)悅平時也繞著他們走。
陸苒人不追有些好奇,沒想到,比幽國的人還挺厲害的。
不過,當(dāng)陸苒和這些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陸苒看到這群人中有一個也在注視著自己,他的左臉上有一個紋身,看起來圖案非常復(fù)雜,陸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就和那人對視上了。
對視的那一瞬間,讓陸苒的心忽然重重的跳了一下,那是一種極其濃重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