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異族女人給李小寧的感覺就是一個超越九環(huán)的存在。
在這種存在下,他李小寧若還想留下小命那幾乎是癡心妄想。
不過就算他李小寧丟下小命但也絕不會輕易認命或者束手就擒。
正好,今晚就看看他李小寧的極限在哪里?
因為他總有一種不知自己真實潛力到底可以爆發(fā)到何種程度的感覺。
“再見了,小靜?!?br/>
李小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來。
嘴中更是狂噴數(shù)口血箭。
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就仿佛一陣微風就可以輕易將其刮倒了。
這是李小寧已經(jīng)將自己可以爆發(fā)出的力量幾乎快壓榨到他所能壓榨到的極限。
然而這一切就只是在眨眼之間。
當李小寧的身軀以肉眼所見的速度消瘦下來時,這個異族女子就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勁了。
只是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yīng),李小寧就連噴數(shù)口血箭,身體更猶如一道快到不可思議的殘影朝她躍了過來。
在這一刻她別說能及時躲閃了。
她懷疑就算她是真正的第二境強者,她也不一定能躲避的了。
這種速度,這種力量,根本就不是凡境范圍內(nèi)的強者所能擁有的。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僅僅只是隨手幫助那個對于她們圣教有很大利用價值的女人斬殺一個螻蟻。
結(jié)果會把自己的小命都搭送到這里?
她是誰?
洛海這邊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也是圣使大人最為親密的一百零八丫鬟的其中一個。
數(shù)次都躲過了這顆星球上人類強者的追殺,然而最終卻在這里死的不明不白。
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哪怕胸口處出現(xiàn)了一個碗大的血洞。
哪怕她的生機幾乎已經(jīng)全無。
但她的身體依舊在原地站立了數(shù)秒。
眼睛更是極度的不愿意閉下去。
李小寧也是血跡紛飛的躺在不遠處一動不動。
瞬間,這一片小范圍變得無比的凄涼,無比的蕭瑟,似乎除了血氣就只有死氣。
周圍仿佛再也不會有一絲生靈了。
秋風落葉,塵歸塵,土歸土。
該離去的又何必貪戀這個世間的紅塵?
黑暗才是最終的歸宿。
誰的黑暗之聲在歌唱?
誰的眼淚在紛飛?
誰的執(zhí)念在依舊?
誰的不甘在遠方?
李小寧那濕潤的一絲血花從眼角處滑落了出來。
終究他還是沒辦法放下小靜。
終究仿佛在他最后時刻所能想到的也只有小靜。
當這一口執(zhí)著的氣消散后,他知道他李小寧就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間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那一份不甘,那一份貪戀。
一幕一幕追憶的畫面再次浮現(xiàn)在眼前。
地球上的也有,這里的也有。
但最終的定格卻是那一個看起來無憂無慮的小丫頭。
“小靜”
當李小寧的雙眼開始模糊時,他仿佛終于看到他最想看到的那個人了。
“你怎么來了?”
這是他想說的話,但卻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
“你不能閉眼,你絕不能閉眼?!?br/>
眼前這個人卻猶如撕心的要求李小寧不能閉眼。
雖然李小寧已經(jīng)聽不到對方的話了。
但他似乎讀懂了對方的這番撕心要求。
仿若強提著一口氣說道,“好,小靜,哥答應(yīng)你,哥不閉眼?!?br/>
聲音依舊沒有發(fā)出來。
只不過之后李小寧的狀態(tài)就仿佛真被定格在這一刻了。
眼前來人不是李靜而是洛曉曉。
自從與李小寧分開之后,洛曉曉心中總有一股不安。
獨自徘徊在各條街道。
與李小寧的一幕幕回憶情不自禁的出現(xiàn)在腦海中。
時而微笑,時而惱怒,時而復雜。
散著,散著,她不知道自己都散到了哪里?
散了幾條街?
終于在某一瞬間,她看見了李小寧,對,那就是李小寧。
只不過這一瞬間她寧愿永遠都不會出現(xiàn)。
她看到了倒下來一動不動的李小寧,她也看到了猶如一片血腥的戰(zhàn)場。
死了這么多的人,她是監(jiān)察司的一員,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一員,她該怎么辦?
隨后又仿佛魔力一般的力量扭轉(zhuǎn)了她的念頭,對啊,那是李小寧?
李小寧受傷了?
然而當她來到李小寧身邊時才知道李小寧所受的傷到底有多重。
別說那不忍直視的右手了,恐怕李小寧整個人都已經(jīng)瀕臨死亡了。
蒼白毫無血絲的臉色,滿身的血跡,猶如只剩骷髏似的骨架。
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呀?
怎么會殘忍到這種程度?
她已經(jīng)完全沒辦法想象當時所發(fā)生的場景了。
她更沒辦法想象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以李小寧在她心中的那種絕世天才的強大實力,竟然都能凄慘到這種程度。
那和李小寧戰(zhàn)斗的這些人實力得多強大?
甚至這些人又是些什么樣的人?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洛海?
滿腦子的漿糊。
不對,不對,當前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李小寧不能閉眼,李小寧絕不能閉眼。
當她情急的說出那番嘶啞之話后,隨后她就發(fā)現(xiàn)李小寧似乎真的沒閉眼了。
只是這種狀態(tài)似乎很不對勁。
這種狀態(tài)是植物人?
她將李小寧帶走了,周圍都來不及清理了。
她只知道洛海今晚出現(xiàn)了一件天大的事。
她沒有將李小寧帶到監(jiān)察司,她更沒有將李小寧帶到醫(yī)院。
鬼使神差的將李小寧帶到了她那間沒怎么住過的房子。
喂藥,上藥,擦洗,包扎...
這一系列都是她一個人操辦的。
這一系列都是那么的一絲不茍。
她沒想過以她的性格怎么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她只知道她必須要這么做。
在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都拋之腦后了。
在這幾個小時當中,李小寧只知道一件事。
小靜叫他不要閉眼,所以他絕不能閉眼。
死死的支撐。
實在支撐不住了,當仿佛再次看到了小靜,又一絲動力支撐他了。
就這種反復不斷的磨練當中。
終于在某一時刻。
‘轟’
李小寧就仿佛自己打開了某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新,一切都是那么的舒爽。
所有的疲倦都消失了。
所有的模糊都沒有了。
所有的困意都仿佛煙消云散了。
李小寧這一刻只感覺到自己的精力以及心神力極度的旺盛。
與以前的他相比,簡直就不能同日而語。
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李小寧之所以沒有當即睜開眼。
那就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洛曉曉?
他可是在洛海犯下了這么大的事,雖然都是被逼的。
可站到洛曉曉的角度,他們應(yīng)該就是對立面。
可李小寧更清楚,他之所以能活下來,并還讓他得到了這么大的好處。
這一切都是洛曉曉的幫助。
沒有洛曉曉,他李小寧已經(jīng)在地下永久的沉眠了。
可以說他欠下了洛曉曉一個天大的人情。
可人情歸人情,畢竟洛曉曉的身份擺在那里。
為了不讓洛曉曉太難堪,他只能悄無聲息的離開。
而且還要越快越好。
徐志意的身份極為不簡單,他再不走,估計永遠都走不掉了。
至于洛曉曉的這番恩情,只要他還活著,他就會還,一定會還。
終于,在李小寧強大的感知中,洛曉曉也終于有些承受不住,趴在了床沿邊沿。
根據(jù)氣息,李小寧就知道洛曉曉是真的在潛睡了。
看了洛曉曉最后一面,似乎要永久的記住這一刻的面容。
隨后悄無聲息的離去了。
微微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去往洛海大學的方向。
...
“云云,你老實交代,剛才我們一起吃夜宵時,你是不是給羅境學長做什么暗示了?”
“討打呀,艷艷,就只會拿我開玩笑,我就只是找羅境學長有些私事而已?!?br/>
“私事?還而已?”
“艷艷,我找羅境學長是真的有些私事,你再開我這樣的玩笑,我就生氣了啊?!?br/>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就是。”
“你們兩個果然是吃的太多了?!?br/>
一個短發(fā)卻又不失那一份英氣的女子有些忍不住的插了一句。
“璐璐,聽說你跟紀思穎學姐的關(guān)系很好?”
只是還沒等到這個短發(fā)女生回話,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你們認識紀思穎?”
現(xiàn)在可是凌晨三點多了。
李小寧正好還在想怎么見到紀思穎呢。
紀思穎以前的那個通訊號碼早就打不通了。
看到走過來的人,全身似乎都是繃帶。
這三個女生完全有些無語。
心道,你一個重傷病員在半夜三更到處亂跑?
更讓她們好奇的是,這個病員似乎還認識她們洛海大學的第一美女思穎學姐?
也許對方并不認識,也許對方只是聽說過思穎學姐的名字而已。
畢竟思穎學姐的名氣可是很大的。
想到這里那個叫艷艷的女學生有些好奇的打趣道,“你認識我們思穎學姐?找她有什么事嗎?”
“你能不能幫我給寧思穎帶一個口信,就說李小寧現(xiàn)在有急事找她?!?br/>
“李小寧?你就是思穎學姐的那個前男友李小寧?”
這個叫璐璐的女學生看著李小寧的這一副模樣一聲驚呼。
紀思穎的前男友是李小寧這件事,現(xiàn)在在洛海大學可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
當時大家在知道紀思穎的前男友是一個農(nóng)民工后,紀思穎可是被極其的嘲笑了一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