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姚常氏先是一怔,隨即眼眶一濕,“老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在您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嗎?”
“常媽媽,你來說?!?br/>
扭過頭背著姚鴻濤給常媽媽使了個眼色,常媽媽了然,等話音一落,就急急的往前一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憤怒,“老爺,您是不知道那家被吃了良心的狗人家?!?br/>
“每年奴才去看五姑娘的時候他們都給把五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這次若不是奴才突然過去,都不知道咱們五姑娘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這天殺的,老爺,您可一定要給五姑娘討個公道呀,那一家人還是靠著老爺您才從老家那邊出來的,哪怕是看在老爺?shù)拿孀由?,也不能這么對五姑娘呀。”
說著,眼眶一熱,眼淚就掉了下來,常媽媽低著頭一邊擦著淚一邊小聲嘀咕道:“往年奴才去看五姑娘的時候,五姑娘怎么也不和奴才說呢?她可是咱們府上的嫡女,何必去怕那樣的人家?!?br/>
姚鴻濤眉頭緊緊夾著,一雙凌冽的目光瞪著常媽媽,許久,長吐一口氣,“你說的是真的?”
“老爺,千真萬確呀!夫人次次都要詳細問奴才五姑娘的情況,奴才若是不仔細著,夫人可饒不了奴才的。”
“行了,你起來吧?!币櫇膊恢佬帕藳]有,沉著臉,將視線從常媽媽身上挪開,看向一旁的姚常氏,“你也別哭了,這事是我錯怪你了。”
給足了幾人表演的欲望,見時間差不多了,姚蔓這才往小小的挪了一步,學(xué)著記憶里的禮儀給姚鴻濤行禮道:“給爹請安?!?br/>
說話間,眼神偷偷的去瞟他,恰好姚鴻濤這個時候也正好看過來,兩人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
姚蔓不閃不避,看著姚鴻濤的眼睛里夾雜著淡淡的尊敬,親近以及一絲絲淡淡的好奇和害怕,看的姚鴻濤心里一軟。
“來,五丫頭?!?br/>
心里為自己的表演打一百分。
姚蔓剛想著,還沒動作,就見姚鴻濤一把松開姚常氏率先走到姚蔓面前,伸手將她扶起,然后拉著姚蔓瘦巴巴的手,軟聲道:“下個月就要嫁人了,這些日子在家里好好養(yǎng)養(yǎng),有什么需要的就找你母親?!?br/>
說完大抵意識到不妥,眉頭一皺,轉(zhuǎn)而松開,“找我也可以?!?br/>
嫁人?
姚蔓人一下怔在了原地,愣愣的半點沒有將姚鴻濤后邊的話聽進去,腦袋里嗡嗡的響個不停。
合著把她喊回來就是要她嫁人的?
余光掃到姚常氏撇過的嘴角,姚蔓神色一震,能讓對自己不喜的姚常氏松口,只怕她要嫁的這個夫家里面還不定有什么貓膩。
還以為能找到一個真心為原主的,沒想到是她想多了,不過想想也是,能松口讓繼母把原配唯一的女兒給送走,兩個嫡女年紀(jì)前后不過差了半年,想想這樣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個好的呢?
所以現(xiàn)在演這一幕,是為了讓她乖乖聽話?
“嫁人?爹是為女兒定了門好婚事嗎?”姚蔓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姚鴻濤,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期待和信任。
看得姚鴻濤心虛的撇過頭,含糊不清的“恩”了一聲,下一秒就聽到姚蔓遲疑道:“那我娘的嫁妝,按著規(guī)矩,女兒是不是也該一起帶走呀?”
“那是自然的?!币宦犑呛笳乃孜?,姚鴻濤連忙答應(yīng)下來,“你娘留給你的,旁人怎么能要?!?br/>
“老爺……”
“那就太好了,母親,女兒記得庫房的鑰匙在母親那兒吧?您要不現(xiàn)在就把鑰匙給女兒,我娘去世時給我留了冊子,我這次回來也帶上了,正好趁著現(xiàn)在還精神把我娘的嫁妝清點一下?!?br/>
“對了,爹您都不知道,李嬸天天在女兒面前說母親將我娘的嫁妝給昧下了,我是萬萬不信的,況且我就是信不過母親也不能不相信爹啊,咱們姚家可是百年世家,何時出過這種眼皮子淺的丑事,對吧爹?”
“那是自然的,放心,你娘的東西爹都給你看著呢,一點都少不了你的?!?br/>
聞言,姚蔓抿著嘴輕輕笑了起來,“母親怎么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