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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妹和姐夫在工交車上 聶冉看著好多天不見的薄景初

    聶冉看著好多天不見的薄景初,心里面說不出來的難受,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歡喜。

    她已經(jīng)頹廢了太長時間,也想他想的要發(fā)瘋,就連睡著了做夢,滿世界的夢里也都是他的影子。

    眼下看見他,只覺得眼眶泛酸,喉嚨里也跟著堵堵的難受。

    她想要跟他劃清界限嗎?不,她根本不愿意再把他踢出她的世界……

    聶冉忽然往前一步,縮短了兩人的距離,毫無預兆地,抱住了薄景初,重重地,撞進他的懷里,雙手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脖子,踮著腳尖,眼圈微微地泛紅。

    薄景初猝不及防,被撞得身形一晃,卻還是摟住了她,“怎么了?”

    聶冉咬著唇瓣,良久,才吐出一句話:“我很想你。”

    似乎是擔心他沒聽到,她又重復了一遍:“我很想你,薄景初?!?br/>
    薄景初低頭,看著抱著自己不放的小女人,聽著她好似用盡全身力氣說出的“表白”,他眼底的笑意變濃,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好好睡覺?!?br/>
    聶冉的心跳砰砰地凌亂,臉頰發(fā)燙的紅,緩緩松開他,讓開被自己擋住的門口,一不留神,腳下就絆到玄關高起的青石板,趔趄地要跌倒。

    薄景初及時伸手拉住她,稍一用力,就把她拉近了自己的懷里。

    “剛才的話我會當真的?!彼皖^凝視著她嫣紅的臉頰,嗓音低沉而透著認真。

    聶冉雙手抵開他的胸膛,臉頰燒起來:“隨便你當真還是當笑話?!?br/>
    “我可以理解為……你答應嫁給我了?”

    “我去給你倒水?!?br/>
    薄景初手里一空,他看著落荒而逃的女人,笑得從未如此開心過。

    聶冉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躺在客廳沙發(fā)上的男人,他閉著眼,臉稍稍朝內(nèi)側(cè),胸膛因為平緩的呼吸而輕微地起伏著,好像真的已經(jīng)熟睡過去了。

    她不由地放輕了腳步,從臥室里拿了一床薄毯,回到客廳里,俯身,小心翼翼地替他蓋上,靠得近,她看到他下巴上淡青色的胡渣,還有陷下去的眼窩。

    他應該是真的很累了,英俊的臉上滿是疲倦,就連聶歡家這么窄小的沙發(fā),他也能睡得著。

    聶冉放下面條,在沙發(fā)邊蹲下來,靜靜地望著他沉睡的樣子,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心血來潮,起身彎腰,溫熱的唇在他額際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當她起身離去時,手腕卻被反握住,有些驚訝地回頭,就看到薄景初睜著眼,目光黑亮而清明,顯然是沒有睡著。

    聶冉就像做了壞事被逮到,尷尬地不知所措。

    他的視線鎖住她,“小冉,明天跟我回家吧。”

    “薄景初……”聶冉眸光閃動,被他突然的邀請驚到。

    真的要見家長嗎?可是她好像,還沒有準備好,什么都沒有準備好……

    薄景初只是望著她,輕輕地笑了聲,“小冉,以后不要叫我名字了?!?br/>
    “……”聶冉愣了一下,不叫名字,叫什么?

    難道像那些剛談戀愛的情侶一樣,叫老公?

    聶冉的臉頰瞬間緋紅了起來,即便是跟安少一領了結(jié)婚證,她也從來沒有這么叫過。

    那兩個字不難,但是對她來說,卻難以啟齒。

    薄景初握緊她的手指,“叫啊?!?br/>
    聶冉望進他滿目期待的眼里,輕咬著下唇,糾結(jié)了好半晌,才緩緩開口:“老……”

    一個公字還沒有出口,便被一陣鈴聲給打斷。

    聶冉如釋重負。

    趕緊抓過手機,在屏幕上點了點。

    是聶歡發(fā)來的語音:“小冉冉,我剛剛回家,在樓下看見了薄帥哥的車,想到你們孤男孤女的共處一室,我要是這個時候回去,就太不識相了,所以跟你說一聲,今晚屋子讓給你們?!?br/>
    末尾,還附上了一段極其污的嘿嘿笑聲。

    聶冉滿臉通紅,她就這么點開,手機是開的揚聲器,所以,聶歡的話,薄景初也聽得一清二楚。

    她趕緊關掉了手機,卻不敢抬頭去看薄景初的面色。

    然而薄景初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一只修長的手指伸了過來,直直挑起了她的下巴,聶冉不得不抬起頭,眸光對上他灼熱的視線。

    “小冉,你剛剛,叫我什么?”

    他眼中有著灼人的光芒,聶冉看著他那閃閃發(fā)光的雙眼,忽的腦中靈光一現(xiàn)。

    難道,他指的不是那個稱呼???

    薄景初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你叫我老……什么?”

    他壞壞的笑映入她的眼簾,聶冉的一張臉,頓時火燒云一般,五彩繽紛。

    心中慌亂,連帶著說話也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利索:“我我我……我是問你,我應該怎么叫……”

    “就像剛才那么叫。”他道。

    “……”聶冉一時糾結(jié)欲死,她是怎么腦子一抽,就想著那個稱呼了?

    現(xiàn)在很明顯,他并不是那個意思……

    怎么辦?怎么辦?

    聶冉一顆心糾結(jié)著,一雙眸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拼命的想著,應該怎么叫。

    忽的,又是一道靈光乍現(xiàn)――

    “四……四哥。”

    就在剛剛那短短的一瞬間,她的腦海里,閃過很多的稱呼。

    景初、阿初……

    但是她都覺得,不是太好。

    不知道怎么搞得,忽然想到金乾他們對他的稱呼。

    不如就叫四哥好了!

    薄景初滿意一笑,捏著她下頜的手,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慢慢摩挲,而后俯身,溫熱的唇落在她唇瓣。

    與此同時,一道滿意的低吟從他口中溢出:“小冉,我喜歡你這么叫我?!?br/>
    “唔……”

    聶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jīng)被他抱進了懷里,就這么趴在他的身上,熱烈擁吻。

    片刻后,他才終于松開了她,只是抱著她的手,依舊沒有要拿開的意思。

    聶冉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胸膛下結(jié)實有力的心跳,仿佛自己的心跳也跟著他的頻率,一蹦一蹦的。

    良久,頭頂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小冉,跟我回家吧?!?br/>
    聶冉垂了垂眸子,唇角揚起一抹甜蜜的微笑:“好?!?br/>
    ――

    答應跟薄景初回家后,聶冉一晚上都沒睡好,清晨才昏沉沉地睡著。

    等她醒過來時已經(jīng)上午十一點多。

    公寓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她出臥室就看到還擺在客廳里的行李箱。

    是薄景初昨晚帶來的。

    她走過去,行李箱被打開,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亂七八糟,還有不少擱在沙發(fā)上,應該是他早上去上班選換洗衣服弄亂的,只是……這個箱子怎么不帶走?

    她蹲下身,把凌亂的襯衫和西裝都折疊好重新放進箱子里,又把箱子拉鏈拉上。

    旁邊茶幾上有一張便利條――

    “我去上班了,傍晚五點半我來接你,到時一起回家?!?br/>
    聶冉盯著“回家”兩個字,有些緊張卻又有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感觸。

    她去衛(wèi)浴間洗漱,一腳剛跨進去,就看到了昨晚自己丟臟衣物的兩個盆里多了男士的衣服,尤其是那個浸泡了她內(nèi)衣褲的小盆里,居然多了一條十分扎眼的黑色男士內(nèi)庫。

    聶冉長這么大,哪里洗過成熟男人的貼身衣物?

    瞅著那緊緊挨著自己胸衣的男士內(nèi)庫,她一張臉頓時漲紅,薄景初不但把自己的衣服跟她的混雜在一起,還“好心”地都浸泡了,擺明是讓她把這些都洗干凈晾起來!

    正糾結(jié)著要不要動手洗,就聽見門口傳來悉索聲響,一回頭,就見聶歡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一偏頭,正好跟聶冉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嘿嘿嘿,你起來啦?!甭櫄g訕笑著走過來,撓撓頭,一臉無辜:“你別誤會啊,我是回來取筆記本的,還有,我看見樓下薄帥哥的車已經(jīng)走了,我才敢上來的哈。”

    聶冉看著她一臉的不懷好意,有些頭疼:“有你這么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友,我是該慶幸呢?還是該覺得不幸呢?”

    “當然是慶幸了?!甭櫄g站直了腰,剛要為自己辯解什么,忽的目光一瞟,看見了旁邊洗衣盆里的衣服,一愣。

    聶冉一驚,做賊心虛的往旁邊一站,用身體擋住了她的視線。

    聶歡隨即反應過來,一張臉上頓時五彩繽紛:“好你個小冉冉,做了壞事,還想不承認?快說,你們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好事?”

    聶冉老臉一紅,目光閃爍:“什么也沒做?!?br/>
    “怎么可能?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聶歡不客氣的一伸手,將聶冉“壁咚”在了衛(wèi)浴間的門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否則嚴刑逼供?!?br/>
    聶冉推開她,一本正經(jīng)的關上衛(wèi)浴間的門,“你別亂想,他只是換了件衣服而已,我們什么都沒做?!?br/>
    聶歡站在衛(wèi)浴間門外,“你沒做,你心虛什么呀?你臉紅什么呀?”

    “我……”

    聶冉正想辯解,忽的手中電話響起。

    抬手一看,是薄景初打過來的。

    衛(wèi)浴間門外,聶歡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不用想,也知道她此刻正把腦袋貼在衛(wèi)浴間的隔門上,豎著耳朵偷聽她打電話呢。

    聶冉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映在衛(wèi)浴間門上的那道身影,小小的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滑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