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源說道:“節(jié)度使、兵部侍郎、還有太子都在這里,有事可以特事特辦,你可以從全國調(diào)集兵力”,王安點頭,說道:“那么先從漁陽調(diào)集六萬步兵、從河南調(diào)集三萬步兵、從河東調(diào)集五萬步兵,攻守勢倍,我們的兵力達到了十四萬人,應當說是勉強夠用了”,劉源知道王安說的是實話,就說道:“好吧,立即調(diào)兵,爭取在敵軍到來之前消滅清泉城外的全部敵人”。浪客
王安立即寫好了調(diào)集軍隊的文書,讓驛馬加急送出。然后王安又打了一個報告給兵部。在三天之后兵部同意了王安的要求,并且協(xié)調(diào)戶部給調(diào)集的軍隊準備糧餉,由于王安是戶部尚書,糧餉撥款很快就到位了,不過戶部侍郎也給王安寫了一封信,信中的內(nèi)容是戶部只剩下了兩百萬緡錢,既要承擔王安大軍的糧餉、還要用這些錢發(fā)放全國官員的俸祿、承擔皇帝宮殿的建設、給一些大型的水利工程撥款、還要承擔漕運的費用,總之一句話國庫“沒錢了”,王安頭上出了一頭的冷汗,心中感到接手了一個亂攤子。王安知道現(xiàn)在湊集錢款刻不容緩,否則國家官員發(fā)布出來工資,會影響社會的治安。軍隊沒有了糧餉,怎么打仗,漕運沒有了經(jīng)費,京城的百姓都得餓死。王安立即寫了一個條子,讓戶部向居庸銀號借款200萬緡,以解燃眉之急。
有錢好辦事,河南的軍隊,河東的軍隊很快集結(jié)完畢,由各地的節(jié)度使率領著向漁陽而來。
劉嬌嬌跑了進來說道:“老公對不起,我們剛接到緊急軍情,說是匈奴的單于打算侵犯漁陽的邊境捉拿叛賊白羊王,我們在長城一線的部隊不敢輕易的撤離,漁陽的軍隊在短時間內(nèi)不能趕來清泉”王安一愣,心道缺了這六萬步兵,我們的攻城將面臨巨大的困難。
劉源急得在地上不斷的踱步,說道:“缺了這六萬人,我們攻取清泉的希望都化作泡影了”,王安沉吟一下說道:“我們可以調(diào)集部隊埋伏起來,在營地留下老弱殘兵,并且放出消息,說匈奴的單于入侵,我們調(diào)集大軍北去迎敵,引誘清泉內(nèi)的守軍出擊”。
清泉的防務被來自rì本的將軍我孫子大英接管,匈奴的白羊王、清泉的縣令田侃都接受他的指揮。田侃滿臉的諂媚之sè說道:“將軍大人,我們接到情報,王安的軍隊這幾天不斷的向北調(diào)動,準備迎擊打算入侵的匈奴單于,現(xiàn)在大營只剩下了一些老弱病殘,我們不如乘機出擊,給王安的軍隊以毀滅性絕世唐門
王安的大軍在外面等了幾天,可是他們始終沒有等到清泉城內(nèi)的士兵出擊,他們只得另外設法,考慮其他的對策。
我孫子大英看到王安的軍隊陸續(xù)的回到了軍營,頓時得意的告訴田侃說道:“我之所以不出擊就是為了防備他們的埋伏,事實證明,我的預見是正確的”,田侃說道:“大人實在是高明”,我孫子大英說道:“你也不錯,不枉帝國對你的多年栽培,你放心等到帝國完全征服中國那一rì,你一定會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相的”,田侃立即對我孫子大英說道:“感謝大人的提攜”,我孫子大英對白羊王說道:“你是我們埋伏在匈奴的一枚暗子,可惜你很早就暴露了”白羊王急忙鞠躬說道:“對不起閣下,我有負你們的栽培”,我孫子大英擺手說道:“算了,我們還是考慮如何擊敗外面的王安軍隊吧,我們從朝鮮半島的南部而來,當我們在你們的海岸偷渡上岸的時候,就不斷的聽到王安的故事與傳說,而且我們的幾萬大軍也被王安的軍隊消滅殆盡,他實在是帝國最大的敵人”,田侃、白羊王一起鞠躬說道:“嗨”。
胡瑩瑩看著外面密布的王安軍營,一時浮想聯(lián)翩,心道如果我當初不拋棄王安,我們的命運會是什么呢?也許王安早就死去,也許王安的病得到治療,我們一起呆在家里過著快樂的生活,不過不管怎樣,總好過現(xiàn)在被別人圍在孤城之中,過著朝不保夕的rì子。
王安放出的消息沒有讓rì軍出擊,倒是嚇住了匈奴的單于,他知道王安在這里,本就對他嚴加防范,一聽王安的軍隊奔關外而來,單于立即調(diào)來了大軍,加厚自己的兵力,這樣漁陽的邊境防衛(wèi)壓力加大,更加不敢把部隊調(diào)走了。
匈奴的單于聲稱要捉拿白羊王,他的目的還在左賢王身上。左賢王的部隊與王安的部隊一起進入了關內(nèi)我,雙方態(tài)度曖昧,令匈奴的單于寢食難安。左賢王手下握有重兵,如果她與大晉聯(lián)合起來,將給匈奴帶來災難性絕世唐門
劉源每rì等待步兵,等的望眼yù穿??墒遣痪镁蛡鱽砹讼?,河南的軍隊在路上遭遇到了匪軍的襲擾,雙方在河北的邊界對峙。而河東節(jié)度使也讓人帶來了信息,說匈奴的部隊也云集在邊界一帶,令河東節(jié)度使面臨巨大的壓力。不敢擅自抽調(diào)兵力。劉源得到消息后大怒:“沒有步兵怎么攻城,難道要騎兵下馬充當步兵攻城。騎兵下馬,戰(zhàn)斗力反而不如步兵,而且國家培養(yǎng)騎兵的費用是巨大的,一旦損失,國家將要蒙受巨大的損失”,王安在地上踱步,他也在思考,如何盡快攻克這座城池,他心道rì本軍隊的訓練非常出sè,只有迭經(jīng)大戰(zhàn)的河南部隊才能與他們抗衡,不過一旦大戰(zhàn)起來,河南的軍隊也會受到巨大的損失,這會使得我們得不償失的。
斥候不斷的傳來消息,據(jù)深入到朝鮮半島南部的斥候兵報道:“rì本軍隊已經(jīng)到達那里,上岸休息后,準備繼續(xù)向東而來”,劉源說道:“看來我們應該盡快攻克清泉,否則外有重兵,內(nèi)有堅城,我們腹背受敵,前景不妙啊”,
王安說道:“阻擋河南軍隊的匪軍來路非常蹊蹺,這么大的一支軍隊是哪里來的?我們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看來是對方在暗地里面做了很多的工作”,劉源也不斷的點頭,琪格走了進來,她對王安說道:“匈奴的單于已經(jīng)派人給我送來了信息,要我立即退回草原,否則就要入關消滅我們”,王安又是一愣,心道如果他們在走了,那么攻克清泉將變?yōu)榕萦?。琪格說道:“老公,雖然我非常的想留在這里,可是我們的家小都在草原,一旦匈奴的單于進攻我們草原的大營,我們在草原上的部隊根本無法與單于抗衡,只有等著被他們消滅,現(xiàn)在我的軍隊里面人心浮動,軍人都想要回歸草原”。
劉源頹然坐在那里,他現(xiàn)在極度的絕望心道:“看來,攻克清泉變得不可能了,一旦rì本軍隊在清泉站住腳跟,與后續(xù)的軍隊匯合,他們向北可以攻擊漁陽,然后向南攻擊河南,向西可以攻擊河東,到時這三地的軍隊既要對付匈奴部隊,又要對付rì本軍隊,兩面受敵,前景堪憂”,王安任然不著急,悠閑的站在那里,他的習慣是想不通的問題不去想,休息一下,也許他就突然有靈感了。
可是到了最后,王安也沒用想出辦法,他只能看著匈奴左賢王的軍隊離他而去,王安不斷的苦笑,心道用一萬部隊包圍七萬敵軍,還要在攻堅的情況下消滅他們,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田侃不斷的向我孫子太能建議:“我們應當盡快出擊,消滅王安的軍隊”,我孫子太能考慮了很久,立即反對道:“不行,我們不能確定王安此舉的真實意圖,所以還是要再等一段時間再說”。
胡瑩瑩站在清泉的城頭上躊躇滿志,她心道我當初拋棄王安是正確的,王安現(xiàn)在已經(jīng)黔驢技窮,對我們無可奈何,而rì本的援兵很快就要到來了,等待王安的只有滅亡一條路了。不過王安真的死了,我會哭還是會笑呢?我覺得多半會笑的。
劉源現(xiàn)在是暴跳如雷,他對王安說道:“現(xiàn)在的清泉內(nèi)的守軍囂張異常,今天居然對著我們挑釁,在城頭向下撒尿,真是令人憤怒,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每次看到他們囂張的樣子,我就來氣”。王安一笑說道:“常將冷眼觀螃蟹,看你橫行到幾時”,劉源說道:“我可沒有你的修養(yǎng),我只想把這些討厭鬼殺個jīng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