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面前還裝蒜,當(dāng)她是傻的嗎?
穆雨不滿意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不是朋友。
毫不客氣的把她拆穿,穆雨向來不喜歡和同職業(yè)的人打交道。
要不是江思安是自己的朋友,單憑她瞞著自己這一點,自己就可以和她斷絕關(guān)系,老死不相往來。
不過,這一點也是不成立的。
如果她們不是朋友的話,傻子才把她的任務(wù)告訴自己呢。
別說隱瞞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怎么猜疑自己呢。
可朋友嗎,就不一樣了。
干這一行的人,要么就沒有朋友,要么就能為朋友兩肋插刀。
雖說她和江思安偶爾有點小分歧,但這絲毫不會影響她們的感情的。
對這點,穆雨也是有絕對的自信的,
“嘖,你說說你,一天到晚這么了解我,還說對我沒有企圖!”
“你就是在騙我,我從你的語言里嗅到了愛情的味道!”
“好啊,穆雨,我把你當(dāng)兄弟,你竟然……竟然對我……”
呀呀呀,被發(fā)現(xiàn)了,江思安知道自己不可能瞞的了穆雨,但是,還是得垂死掙扎一下不是。
“你這個人呀,什么時候能不貧嘴,估計就能有對象了?!?br/>
“你要是一天不脫單,我估計你就一天放不下心來,總覺得我對你有意思?!?br/>
“實際上,我只想送你四個字……”
“你想多了!”
要玩就跟著玩唄,江思安也不是不清楚她的性格,她想知道的事情,除非江思安不能說,否則,自己是一定會追問到底的。
當(dāng)然,有些人會覺得這樣很討厭。
對自己的朋友就不能寬容一些,人家不想說就算了唄。
對于這樣的人,穆雨也只希望送她們四個字:關(guān)你啥事?
他們,根本不會理解這一行的辛苦的。
如果穆雨平時不多問一嘴,出了事,她上哪找江思安去。
到時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得多后悔。
這可不是夸張啊。
干這一行不就和司機(jī)差不多,腦袋別在腰帶上。
一不小心,就是丟命啊。
既然身處一個行業(yè),穆雨和江思安自然要相互照應(yīng)。
雖然江思安的身手好,可是老虎也難免有打盹的時候。
更何況江思安那個人,不問她就不說的性子。
怎么能讓人放心?
也許身為女性朋友,穆雨看上去管的多了點。
但正是因為都是女性,才更能感同身受。
女性的天資不比男性。
男性力氣大,即便不受什么訓(xùn)練,靠蠻力也能有出色的破壞力。
可是女性之中,力氣大的人少有,要經(jīng)過很久的訓(xùn)練,才能靠后天彌補先天的不足。
有些人,干脆就專門以速度克制力量。
只能說,各有各的好。
然而,一旦遇上了那種既有力量,又有速度的人,女性只有想出特別的辦法,才有可能成功對付他。
因此,厲害的女性不是沒有,江思安就算其中之一。
但有多厲害,就證明其有多刻苦,受過多少傷,長過多少次教訓(xùn),才成為了今天這樣。
穆雨和江思安都心知肚明,倘若誰能理解彼此的一點辛苦,恐怕,也就只有同道中人了。
“不誠實的女人?!?br/>
“我知道了,你就是想知道真相對不對,這我就得說你了,好奇心害死貓啊。”
“我不介意,你說吧。”
“那好吧,那條新聞,確實有夸張的成分,但是呢,也是有些不小心才會放出的?!?br/>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確實不是A市的人做的?!?br/>
“那就是外來的傭兵嘍。”
“不錯。”
果然,江思安的話證實了穆雨的猜測,她就知道只有拿錢消災(zāi)的傭兵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他們肯定不是無緣無故來的吧,是不是跟你的任務(wù)有關(guān)。”
“是?!?br/>
為了不讓她繼續(xù)問下去,江思安只能給出這個真實的答案。
有些事情,越要隱瞞,就越讓人生疑。
當(dāng)然,因為有行規(guī)的約束,穆雨才不會繼續(xù)問下去。
如果沒有行規(guī),就算穆雨知道了,也不會停止發(fā)問的。
“那我不多問了,和任務(wù)有關(guān),我還是不太方便知道的?!?br/>
“對了,你那天回去的還及時嗎?”
“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警察的參與,是你主動的,還是其他勢力的手筆?”
“還好,回去的挺快的,足矣讓我處理所有突發(fā)事件?!?br/>
江思安笑了笑,對那些發(fā)生過的,已經(jīng)結(jié)束的事情不愿多說。
穆雨又不在現(xiàn)場,現(xiàn)在和她多說,顯然是沒有意義的。
自己亂收小弟的事情,還有幫忙什么的,穆雨要是知道了,恐怕也會認(rèn)為自己亂來。
雖然她們一樣的不靠譜,但是自己畢竟更不靠譜一點,口風(fēng)緊緊吧。
“至于麻煩吧,也沒有什么?!?br/>
“警察是我叫來的,因為最后出了些來不及處理的事情,所以讓他們來,也是為了破壞一下現(xiàn)場的痕跡?!?br/>
“破壞現(xiàn)場痕跡?你想做什么?”
一般來說,清理痕跡這種事情,都是由其他人來做的。
就算需要她們親手去做,也是少數(shù)。
可是,清理痕跡是很簡單的事情,江思安到底遇到了什么,才需要借助外來力量達(dá)成她的目的。
穆雨很想問點具體的,可是,她沒有。
她知道江思安是不會告訴自己那么多的。
所以,只要知道個大概,就比什么都好了。
“沒什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個人,由于和我無關(guān),我也就沒怎么處理?!?br/>
“對了,這件事情,也得給你提個醒。”
“這座城市里,現(xiàn)在有許多未知的勢力在活動,他們的威脅大不大,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br/>
“但是,有一個人,是我明確看到的。”
一個人?是誰?
穆雨聽著她凝重的口氣,也意識到了這事情的不正常。
一般人肯定不能讓江思安覺得麻煩或是棘手。
那么,只可能是和她差不多身手的人,才會引起她的警覺。
至于其他的那些勢力,和莫名其妙死了的人,穆雨暫時也沒有什么頭緒。
她的消息算不上靈通,卻也不該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要么,是他們隱藏的比較好,要么,他們根本就是A市本地的勢力。
難道說,江思安這次的任務(wù),另有隱情?
“千面,你知道吧?!?br/>
“他現(xiàn)在就在這個城市里,你要小心了?!?br/>
“稍露出一點蹤跡讓他察覺的話,你也許就要被那個瘋子盯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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