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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陽城五里外大道上,兩輛華麗的馬車并停在一起,兩個奴仆打扮的人正拿著喂養(yǎng)馬兒的干草給馬兒喂食?!撅L云閱讀網(wǎng).】
而在不遠處的一塊栽滿桃樹的園地上,三個身穿黑衣的護衛(wèi)保護著身前的兩個衣著華貴的人,仔細一看,原來這兩人分別是宋凝兒和宋甚虛。
宋凝兒和宋甚虛坐在園地石制桌椅上,欣賞著周圍恣意盛放,桃花爛漫的景色。雖面前的桃花景色一樣,但是兩人的情緒卻不一樣,各自面上都帶著不同的愁容。
宋甚虛只從上次測試天賦過了后,回到族中根本不受人待見,雖然在同輩和下人中他還是有張揚的資格,可是在其他人面前他根本不好意思抬頭。遇到這樣的情況,他也知道將來自己的地位必定直線下降,心灰意冷之下對平日里最喜的女色,也提不起絲毫的興趣,索性獨自的待在屋里好好思慮對策。
經(jīng)過幾天的徹夜難眠和輾轉(zhuǎn)反側(cè)后,他想起了一個應對的方法,那就是自己的二姐宋凝兒。雖然他知道宋凝兒不喜歡他這個弟弟,但奈何兩人血脈相連,就算再不喜歡也不會拿自己怎么著,況且宋凝兒測試的天賦是五燈,以后必定成為強者,所以就想與姐姐搞好關系,好讓她以后保自己一份清閑和享受。
而此行出來游玩散心,也是宋甚虛提出的主意。
宋凝兒在經(jīng)過那天后,心里仿佛總是飄著一個影子,而這個影子她開始還沒有多在意,可是到了后面卻越來越遠清晰,心里煩躁之下也欣悅的接受宋甚虛這個意見。
“唉,為什么他對我這么冷淡呢?甚至于無視我?難道我真的這么不堪?”宋凝兒幽幽的在心里埋怨道。
這些話,她可不敢對別人說,特別是自己家里的人,宋家與林家本來就不合,要是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傳到爺爺耳中絕對會被關緊閉。
“唉這樣的人,為什么老天爺還要給他這么高的天賦,偏偏還讓人家注意到他,與他還產(chǎn)生了一些糾纏!”連續(xù)三個“還”字徹徹底底表露了宋凝兒內(nèi)心的糾結(jié)。
宋凝兒抬頭,美眸中映出了遍地桃花,心中忽然生出一首詩來“村南無限桃花發(fā),唯我多情獨自來。日暮風吹紅滿地,無人解惜為誰開。”
這多情的人不就是說的我嗎?到底誰能為我解開這種情懷?
正當宋凝兒幽怨的想著某個人的時候,突然,一道勁風響起,兩道黑乎乎的暗器就直射宋甚虛和宋凝兒的面門上來。
雖說暗器速度極快,但是奈何守護在兩人身邊的三個護衛(wèi),身手也是奇好,拿著手上的武器,左右揮舞,“叮、叮”兩聲,直奔兩人面門的暗器就被打了下來。
“少爺小姐,躲在我身后!”為首的護衛(wèi)疾聲喊道。
宋凝兒與宋甚虛見了這場面,心里不由得一緊,這敢來偷襲他們的到底是何人,他們不知道在這的都是宋家的嫡系子弟嗎。
護衛(wèi)一喊完,前來暗殺宋甚虛和宋凝兒的人就從一旁的隱蔽處跳了出來,來者四人,全是黑色勁裝,遮住了面貌,看不清到底是何人。
而他們出現(xiàn)了后,并沒有過多的言語,語氣淡漠的只說了一個字:“殺!”
話落,四人抽出武器就與三個護衛(wèi)大戰(zhàn)在了一起。
保護宋凝兒兩人的護衛(wèi)身手極好,三人都擁有了玄位境的實力,可是來偷襲的四人也全都是玄位境,當他們戰(zhàn)斗在一起了后,七人都在體外鼓動起了元力護罩,各自顏色不一的元力護罩相互交織在一起,居然有種別樣的光彩。
不過光彩雖美,但這戰(zhàn)斗卻是殘酷,刀劍相向,盡數(shù)都是往著致命的地方襲去,各自都想把對方一擊斃命。
為首的護衛(wèi)境界應該是最高,獨自牽制走了兩個敵人,并且拉走了戰(zhàn)圈,遠離了宋凝兒兩人。
“砰、砰?!?br/>
最遠的三人戰(zhàn)斗可以說是最紛亂的,眼花繚亂的攻擊,在有著元力的加持下,力道都是極大。如果一招落空后,打到地面,立馬就會把地面轟出一個深坑。就算打到了身上,體外揚起的元力護罩也會連連生起漣漪,帶來的后果,往往是面色難看,一陣虛浮。
就在此刻,兩個黑衣人左右分開攻擊,一個做虛一個做實,讓為首的那個護衛(wèi)在相斗已久身心疲乏下,一個疏忽就被狠狠的一刀砍在了腰間。
頓時體外的元力像是沒有了支撐般的消融了下來,而砍向他的刀勢只是稍稍一減,就奔向了腰間,立馬皮肉綻開。
不過這護衛(wèi)也是心志堅定,腰間受了這么一大傷勢,沒有顯示出一點頹勢,立馬反手一劍刺向了另一個黑衣人的心窩。
“噗”像切豆腐般的輕松進入,鮮血猶如泉涌,激射了出來。
這被捅了一劍心窩的黑衣人,眼露絕望,硬著最后一口氣大吼道:“殺了那兩個人!”然后奮力跳了起來撲向了護衛(wèi),為自己同伴盡最后一份力。
這黑衣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看見同伴攔下了護衛(wèi)后,轉(zhuǎn)身就奔向了宋凝兒兩人所在之處。
宋甚虛被這種場面嚇得渾身發(fā)抖,他現(xiàn)在所想的就是一巴掌扇死自己,要不是自己提出這樣的主意來,現(xiàn)在用得著這樣擔驚受怕。
他眼睛一直注意著三方戰(zhàn)局,三角眼里時不時都留出驚恐的神色,與一旁的宋凝兒稍稍鎮(zhèn)定的摸樣相比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個男人。
正當他注意力轉(zhuǎn)到為首的那個護衛(wèi)身上時,一個黑影人已經(jīng)朝著他這邊沖了過來,雙手的長刀,似乎已經(jīng)在預告著他馬上就可以去見地下閻王了。
“啊??!”
宋甚虛嚇得大叫了起來,連一旁鎮(zhèn)定的宋凝兒也緊張的面色一凝,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宋甚虛惡心的三角眼里,忽然生出了一股瘋狂和殘忍,他快速的伸出右手,一手掐著宋凝兒的玉頸,然后對著沖刺過來的黑衣人,急聲道:“閣下,這女人給你,讓她做你的胯下之物,求你別殺我??!”
卻不料,黑衣人根本不聞不顧,長刀立在身前,準備給宋甚虛和宋凝兒來個透心涼,心飛揚。
而宋甚虛見這陣勢,心知這黑衣人鐵定了心要殺他,索性的大叫著奮力的把宋凝兒推了出去,好讓宋凝兒幫他擋上一刀。
宋凝兒絕望了,她永遠都沒料到宋甚虛居然干出這樣的事來,以她的命來換他的命,自己還可笑的認為他因為天賦測試的事喚起了心底的善良而改邪歸正了,唉,人心難料啊,就這樣死了吧,只不過……再也見不到他了。
可就在這時,一道黑光閃過,一個只遮住半張臉,身穿黑衣的神秘人突然出現(xiàn)在宋凝兒的面前,凌空一腳,輕而易舉的就把沖向這邊的黑衣人手中的長刀踢向了空中,斜飛了出去。
而神秘人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一臉震驚的宋凝兒,眼眸淡然的掃視了一眼宋凝兒與宋甚虛后,然后重新面向了黑衣人,眼露好奇的躍向那人身邊。
“他是誰?眼神為何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宋凝兒呆呆的望著拯救了她性命的神秘人。
“他背影為什么又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