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一離開大家的視線就躲到樓梯里喝飲料了。
“哪,你新人初來乍到,我作為先一步入職人員請你喝杯飲料?!蔽倚ξ睾托l(wèi)零碰杯,“哎,你可真有點本事,就這么混進來了?!?br/>
“那是,爺我這么個人才,厚厚一疊入職材料往你們人事總監(jiān)臺子上一甩,能不留我嗎?”
“你昨天就弄這玩意去了?”
“當然了,跑了幾家照相館把作品加急印出來的,嫂子,你看我對你多好。”
“好,好?!蔽铱粗l(wèi)零一副邀功的樣子笑得更開了。
“啥,我這回犧牲可大了,廉價勞動力啊?!毙l(wèi)零噘噘嘴。
“我知道,你是大師,做個實習生,屈才了?!蔽铱鋸埖?,“可我們公司對你也不差啊,人家實習生進來都是給攝影師當助手的,你進來還給你配個助手?!?br/>
“切。”衛(wèi)零翻翻白眼,“那是我要求的好不好?”
“啊?”我挺意外的。
“否則我答應邵逾朗的話怎么辦到,你跟著我,我當然罩著你。”
我真有點感動了:“你和領導指明要的我啊,那你還裝著不認識我?!?br/>
衛(wèi)零用手指點了下我的腦門:“你可真笨,我怎么可能做這么明顯的事,我不過暗示了一下,和你們領導說,我實習期不長,配個助理最好也是短工的,不影響其他人的工作?!?br/>
“原來如此?!蔽颐~頭,笑起來,“衛(wèi)零,真的謝謝你,除了邵逾朗,就屬你對我最好了。”
“別別別,這話你可千萬別在邵逾朗面前說,我還想多活兩年?!?br/>
我咧嘴笑歪了。
我倆也不敢多閑聊,畢竟都是新人,于是我?guī)е塾饫实教庌D悠。
“這是我們食堂,夠寬敞明亮吧。”
“東西好不好吃???”
“還行,挺干凈的?!?br/>
“有嫂子你做的好吃嗎?”
“那大鍋菜和小鍋菜終歸不一樣。”
“嫂子,你不是一三五上班嘛,一三五的時候你帶飯唄?!?br/>
“?。刻爝@么熱,會餿掉的?!?br/>
“這兒沒冰箱嗎?”
“茶水間有一臺?!?br/>
“那就行了,我有車載小冰箱,所以飯肯定餿不了?!?br/>
“……好吧。”
“回去你別和邵逾朗說是我要吃啊,他一會要心疼你腰不好?!?br/>
“放心,我就說是我吃不慣食堂的飯菜?!?br/>
“那他也不會相信的,你這么好養(yǎng)活的人?!?br/>
“那怎么說?”
“就說你吃了拉肚子?!?br/>
“……我沒這么金貴吧?!?br/>
“我會和他說我吃了也拉肚子?!?br/>
“……”
午飯的時候,我把衛(wèi)零簡單介紹給了袁媛和凌志孝,沒多說我倆的關系。
衛(wèi)零先是吹捧了一下袁媛,說她長得和某個明星神似,把袁媛樂得一頓飯沒合上嘴,然后他又不動聲色地說我長得也挺好看,問袁媛是不是公司里有人在追我。
“怎么,你想追祝福???”袁媛邊說邊朝瞟了一眼,有點吃味。
我狂汗,但衛(wèi)零這么問了也難保別人不這么想。
“我嘛,就喜歡那些難追的,多有挑戰(zhàn)性。”
“祝福難不難追我不知道,公司里確實有人打聽她,但是還沒有人付諸實際行動。”袁媛頓了頓,“不過,祝福已經有個很帥的男朋友了,你不如考慮考慮別人?!?br/>
說完,袁媛暗示性地朝衛(wèi)零媚笑了一下。袁媛果然是個熱情外向的妹子,換做我,打死也干不了這事。
衛(wèi)零沒有接袁媛拋過來的橄欖枝,反而扭頭看我,一臉滿意的笑容。我知道那笑容意味著什么,如果袁媛沒說我有男朋友的事,估計衛(wèi)零也會抖出來,誰會去追一個有主的人??缮塾饫实男θ菰谒麄冄劾锬怯质橇硗庖粚右馑剂?。
“衛(wèi)零,你不會連祝福有男朋友都要追吧?”
衛(wèi)零朝袁媛眨眨眼睛:“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愛那些有挑戰(zhàn)性的?!?br/>
我在桌子底下,掐了一下衛(wèi)零的大腿:這嘴,又開始跑火車了。
午飯后,袁媛拖著衛(wèi)零去一樓的咖啡吧買咖啡。一直沒開口的凌志孝突然把我拉到了一邊:“衛(wèi)零那個人,你還是小心點好?!?br/>
我沒說話,默默地看著凌志孝。凌志孝白皙的臉龐微微泛紅,臉色略顯局促地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衛(wèi)零這個人,看著不怎么正經的樣子,你不要被他騙了?!?br/>
“哦。”我也不想解釋什么。
“而且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蔽椅⑽⒁恍Α?br/>
凌志孝愣了愣,奴奴嘴巴:“你男朋友是上次那個來接你的人嗎?”
“嗯。”
凌志孝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驚訝之色溢于言表:“你,你知道那個人,他……”
我突然想起,凌志孝可能是認識邵逾朗的,或者說他聽說過邵逾朗這個人,畢竟他是邵禎霏的哥哥,而凌志孝又是邵禎霏的同學,那次能被邵禎霏邀請來別墅,應該和她關系不錯,自然也會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邵逾朗以往的風流韻事。
“……我知道?!蔽衣冻鲆粋€禮貌而平靜的笑容,任何人如果知道我和邵逾朗現在在一起了,都會訝異吧。
“你,你知道?你確定你知道嗎?!”凌志孝還沒回過神來。
“是的,他是個花花公子,我知道。”我頓了頓,補充道,“可我不在乎?!?br/>
這句“不在乎”我是故意說給凌志孝聽的,因為我不想聽到凌志孝接下去會說出什么針對邵逾朗的話,這些話我已經從田小帥那里聽得夠多了。我已經愛了,回不了頭了,即便我在乎他是個花花公子,那又能怎么樣呢?邵逾朗愛我,我感受得到,不管這份愛能持續(xù)多久,我都已經毅然決然地接受了。
如果,如果有一天邵逾朗不愛我了,我應該也能夠欣然接受吧,因為沒有一份愛能濃烈到長長久久,濃烈的東西,來得迅猛,去得也薄情。
晚飯的時候,衛(wèi)零嘰嘰呱呱,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和邵逾朗說了,末了還補充一句:“要是我裝作嫂子的追求者,是不是會嚇退一部分人?”
“哪有什么追求者,你不要胡說!”我把一塊紅燒肉夾衛(wèi)零碗里,想堵他的嘴。
邵逾朗的目光落到了我的筷子上,然后抬眼盯著我,盡管沒什么表情,但我還是讀懂了他的意思,連忙也夾一塊給他,邵逾朗似乎仍不滿意,索性放下自己的筷子,我只好把他碗里的那塊肉又夾起來送到他嘴邊,邵逾朗微微勾起嘴角,滿足地一口就咬下了。
我抿著嘴有點想笑,邵逾朗偶爾表現出的耍無賴般的孩子氣和他平時的樣子真是南轅北轍,可是這種反差卻又讓我覺得他是那么真實。
“咳咳,嫂子,你也喂我一口唄?!币慌缘男l(wèi)零果然是個瓦力十足的電燈泡,“我現在可是你的追求者啊?!?br/>
“吃你的!”邵逾朗板起臉來吼他一句。
我實在有點忍不住了,捂著嘴笑了。
晚上,邵逾朗摟著我,在我脖子上磨蹭,因為我腰扭傷了,他最近一段時間估計會消停些,我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失望?
“你晚飯的時候笑什么呢?”邵逾朗突然問。
“沒什么。”
“我不信?!鄙塾饫室豢谖∥业牟弊?,而且越吸越用力。
“痛。”我伸手推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壓在耳邊。
“你干嘛,螞蟥啊?!蔽艺娴挠悬c被他弄痛了。
“螞蟥?”邵逾朗松開口,一下翻身壓住我。
“以前我們鄉(xiāng)下樹林里很多的,就是那種專門吸血的蟲子,被叮上后甩也甩不掉?!?br/>
“你把我比作這么惡心的東西!”邵逾朗瞪著我。
“誰讓你死命地吸我,我很痛。”我小聲地抱怨。
“那是因為你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br/>
“我連隨便笑笑都不可以嗎?”
“我不覺得你是隨便笑笑?!?br/>
“……我笑衛(wèi)零啊,老是出餿主意?!?br/>
邵逾朗看著我,眼底隱約翻滾起一絲異樣,許久他緩慢而深沉地說:“這次,我沒覺得他在胡鬧。”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怔了怔。
邵逾朗俯下頭,****的舌尖輕輕舔過我的嘴唇,我渾身泛起一陣戰(zhàn)栗,忍不住張嘴含住了它,邵逾朗像是受到了刺激,原本風淡云輕的舌頭猛地捅入我的嘴里,拼命勾住我的舌頭,四片嘴唇就像惹了火,用力貼覆在一起,摩擦,啃咬,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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