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前輩找我有何事?”
顧長風(fēng)聽到青崖先生這句話,有些不解,不是他小人之心,而是昨日,那位前輩的那些動作也不知是什么意思,而且那把折扇還在他那兒。
青崖先生搖搖頭:“不清楚,師公要做的事情我一直都猜不準(zhǔn),但是我能保證,要是真的是因為小陽子拜師這個理由的話,那一定不是真的,所以,你且大可放心?!?br/>
“如此,那便好?!鳖欓L風(fēng)長呼了一口氣,然后就抬腳走了。
潭江老人今日一直待在他的那間小屋子里,一直在研究著什么東西,大概是一些要在小陽子身上用得那些試驗品吧。
顧長風(fēng)來到潭江老人的屋子的時候,他還在低頭擺弄著那些東西,屋子里除了藥味,還充斥著其他怪怪的味道。
“前輩?!绷?xí)武之人的五感本就異于常人,內(nèi)力越精深,武功越高,這種情況下,感知得也比尋常人多。
顧長風(fēng)進來后,沖著那道高大的身影作了一禮。
見潭江老人沒有理會自己,顧長風(fēng)也不覺得自己被忽視,雖然昨天被打得有些慘,全方面被吊打,但是醒過來之后,顧長風(fēng)也算是想通了。
這位前輩之所以會那么樣,他猜測多多少少是有小陽子的因素在里頭的,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因素是什么。
至于那個因為收徒被針對的理由,顧長風(fēng)與青崖先生一樣,覺得是無稽之談。
“你這小子,在亂看些什么?”就在顧長風(fēng)想東想西的時候,潭江老人已經(jīng)放下了手中的事務(wù),抬眼笑著看向他。
顧長風(fēng)還是那副風(fēng)輕云淡之樣,雖然潭江老人是帶笑的,但是那笑意卻不見底。
“前輩這里布置的真是不拘一格,應(yīng)該很久沒用打掃了?!?br/>
潭江老人道:“哦?你這意思是,老夫懶?”
顧長風(fēng)點點頭,說道:“差不多,青崖先生原先與晚輩說的時候,晚輩還不信,因為這實在是太邋遢了?!?br/>
潭江老人見這人規(guī)規(guī)矩矩地回答的時候,心里就明白了一大半,看了來青崖那個皮小子現(xiàn)在都開始咬文嚼字了,因為是這位的緣故。
“行了,老夫就隨口一問,那么認(rèn)真做什么,畢竟老夫也不喜歡殺人。”
潭江老人擺擺手,示意顧長風(fēng)不要再往下說了,然后從袖中拿出了一把折扇,丟給顧長風(fēng)。
“這個東西還給你,果然現(xiàn)在年輕人都好面子,喜歡那些風(fēng)雅東西?!币婎欓L風(fēng)收下之后,嘴里嘀嘀咕咕道。
顧長風(fēng)收下扇子,看向它的眼神很是復(fù)雜,一個江湖人,在打斗中,被奪去了武器,這該有貽笑大方。
雖然昨夜的那場打斗,對他也是受益匪淺。
顧長風(fēng)將扇子放入袖口,對著潭江老人一抱拳:“多謝前輩!”
潭江老人不在意道:“謝什么?有什么好謝的,這不是你自己的東西?還是謝昨晚老夫打你那一頓?”
顧長風(fēng)笑笑:“二者皆有吧?!?br/>
潭江老人道:“嘿,你這小子還真奇怪,就跟那丫頭一樣奇怪,難怪是一對,被人這么打,還謝謝?”
“嘖嘖,果然你們年輕人的心思,老夫都不懂了?!碧督先四樕下冻瞿谋砬椤?br/>
還與愫愫有關(guān)?
顧長風(fēng)突然有些好奇,于是就問了出來:“前輩,愫愫……她怎么奇怪了?”
潭江老人斜眼看顧長風(fēng),見他這樣子,突然笑了出來。
真是奇了,這姓顧的小子竟然不知道這事情,雖然那個丫頭為什么要自己收那個孩童為徒,但是很明顯,她不知道這姓顧的小子,要收那個孩童為徒。
“這東西啊,你得自己去問那個小丫頭,畢竟老夫又不是那種愛刨根問底之人。”
顧長風(fēng)見此,也不多糾纏,直接轉(zhuǎn)移話題:“前輩,敢問小陽子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說著,往小陽子那邊走了幾步。
潭江老人道:“純陽體質(zhì),還真是有緣啊,這還是老夫見過的第二位了,老夫本以為這世間很難會有第二位了,但沒想到,這在這個年歲,還能見到,真是奇了怪了!”
他也不說為什么是奇了怪了,顧長風(fēng)也不問,潭江老人轉(zhuǎn)頭看了小陽子一眼,無人發(fā)現(xiàn)那混沌的雙眼里閃著絲絲復(fù)雜。
“真的是有緣啊,呵!”
潭江老人后面還說了一大推無意義的話,顧長風(fēng)是聽不出來是什么意思,但若是沈愫愫在這里的話,她一定知道,因為這就是與游戲劇情相關(guān)的。
“放心,你那位小友無事,就是藥吃多了,那些藥勁沒散,都在筋脈里攢著,不過是因為這是純陽體質(zhì),比較一般更強烈些罷?!?br/>
聽到潭江老人這么解釋,顧長風(fēng)也長呼了一口氣,沖著潭江老人一擺手,正想道謝時,對方又開口了。
“行了行了,你們這些文化人就喜歡這些酸溜溜的話,我不愛聽,這次是看在青崖那小子臉上,才出手。”
這話是什么意思,顧長風(fēng)也是明白的,但是他的心緒還在愫愫身上,他相信愫愫不會害他,只是想弄清楚。
“你現(xiàn)在很閑?”潭江老人又瞄了眼顧長風(fēng),突然出聲,顧長風(fēng)想不通這潭江老人又想做什么,于是只是在心中斟酌了好幾下,再說話。
“倒也沒有,晚輩只是在——”
話還未說完,就被潭江老人給打斷了,他似乎很喜歡這么做,他看著顧長風(fēng),說道:“既然你很閑,那就來給老夫做些事情吧?!?br/>
說著,就將身邊的籮筐遞到顧長風(fēng)手中,同時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張小紙條。
“在天黑之前,將這些藥材給找到,重量,數(shù)量不能少,要是覺得來不及,就叫上青崖一起去,反正他也閑?!?br/>
“對了,這些藥,都是為了你們的那個小子弄的。”
在看到顧長風(fēng)接下去之后,潭江老人就將人給轟出去了。
顧長風(fēng)站在門口,看著禁閉的房門,還有手中的籮筐,心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正想走時里屋又傳來了一道聲音:“姓顧的小子,你回去告訴那個丫頭,明天一早過來?!?br/>
說完,就沒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