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把我?guī)У侥睦锶ィ俊睕鱿谋话托l(wèi)緊緊抱在懷里,動彈不能?!拔?,你說話!”
巴衛(wèi)一聲不吭,只知道心里的怒火幾乎將他的理智燃燒干凈,告白?那只臭狗竟敢。。。手臂收緊。
“喂,你弄痛我了?!睕鱿膾暝托l(wèi)在想什么啊,腰快斷了啊。
就在涼夏忍不住想要反抗的時候,巴衛(wèi)將涼夏放了下來。
“這里是?”涼夏看著四周熟悉的建筑,這是她原來的房間!
“你知道這里是哪,對不對?”巴衛(wèi)看著涼夏恍然大悟的表情,“可是我卻不知道,明明我在這里待了幾百年,可我卻不知道為什么要待在這里。很可笑是不是?”巴衛(wèi)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涼夏跟隨著,看著房間里一如五百年前的布置,心里微微一痛,在那段無依無靠的日子里,巴衛(wèi),真的很照顧她啊。
巴衛(wèi)坐到床邊,順手拉著涼夏坐下。
“能告訴我你上次在天臺想和我說什么嗎?”巴衛(wèi)看著她,全然沒有了以前的防備與咄咄逼人。
“哈?”涼夏絞著衣角,“就是想謝謝你在過去一直照顧我,我離開的那么突然,想問問你那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小白不肯告訴我?!?br/>
“你說的過去,是我忘掉的那些事嗎?為什么你以前沒有提起過?”巴衛(wèi)拉起涼夏的小手,不讓她再虐待自己的手。
“還要提什么?過去了就過去吧,反正過去的記憶對你來說都是不好的?!睕鱿牡椭^說著,她沒有忘記巴衛(wèi)那天說的話,雖然他消失了記憶,但是那種看她如同看向垃圾一般的不削眼光真得讓她很難過。
“什么叫做過去就過去了!難道你就可以決定我的記憶嗎?好的還是壞的我自己可以判斷,而且我有權利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巴衛(wèi)抓住涼夏的肩膀,那段記憶一定對他很重要,到底過去發(fā)生了什么?
涼夏抬起頭看向巴衛(wèi):“我,我知道你也有權利,可是那段記憶既然消失了,就一定有它消失的理由,隨緣就好,你也不要太強求。。?!?br/>
還未等她說完,巴衛(wèi)一把將涼夏拉到了跟前,順勢把她壓倒在床上,緊跟著壓下的就是巴衛(wèi)的雙唇,什么叫做隨緣?什么叫做不強求?他現(xiàn)在只想堵上這張小嘴,看她還要再說什么傷人的話。
“不,不要。。?!睕鱿姆纯怪?,伸出手推搡著巴衛(wèi)。
巴衛(wèi)一手將涼夏的雙手壓到了她的頭頂,另一手伸到涼夏的背后,將她的身子緊緊地壓向自己,原本還僅是揉虐涼夏雙唇,趁著涼夏說話的機會直接用舌頭挑開了她的雙唇,勾纏著涼夏的舌頭,一次又一次的邀請著涼夏一起共舞,強健的舌頭掃過涼夏的上顎,引得涼夏一陣顫栗,手也摩挲著涼夏的后背,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涼夏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到底怎么回事?巴衛(wèi)干嘛突然發(fā)瘋吻她啊?這樣被他壓著,就像一條放在案板上的魚,充滿著不安。
巴衛(wèi)察覺到涼夏的反抗,原本撐著她的那只手拿了出來,將她狠狠地壓在床上,稍稍抬起頭,看著涼夏有些迷離又帶著一些不解的樣子,小小的唇因為他的吻變得有些紅腫,輕輕的喘息著,一張一合,巴衛(wèi)眼神一暗,稍有些粗糲的大手輕輕地摸著涼夏的臉蛋,手指慢慢撫向涼夏的嘴唇,先是輕輕地觸碰,后又不甘似的蹂躪著,涼夏不適的反抗著巴衛(wèi)的觸碰,搖晃著腦袋。
“巴衛(wèi),快起來,你在干什么???”涼夏努力地清醒起來,原本因為巴衛(wèi)的親吻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好不容易放開她了,可是身體完全壓在她的身上,涼夏本來就瘦瘦小小的,巴衛(wèi)一個成年男子的份量早就把她壓得呼吸困難了。
巴衛(wèi)忽然邪魅一笑,慢慢靠近涼夏的耳朵,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干-你”,涼夏腦袋里的那根神經一下子崩掉了,她剛才聽到了神馬?!
“呵呵”巴衛(wèi)聲音有些低啞,察覺到涼夏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手指順著涼夏的眉骨緩緩滑下,一個吻輕輕地印在了涼夏的眼角,甚至巴衛(wèi)還曖昧地伸出舌尖舔了涼夏的小臉一下,濕漉溫滑的感覺傳到涼夏僅剩不多的神經里。
“趕快給我起來!巴衛(wèi)你別鬧了!這是對親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我們現(xiàn)在連朋友都算不上,巴衛(wèi)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涼夏掙扎起來,怎么可以,巴衛(wèi)太過分了,以前是因為巴衛(wèi)帶著的那種不安,自己才會任由他一次又一次的親吻,可是現(xiàn)在他都忘掉了過去的記憶,他們的相識也僅限于對奈奈生的考驗,要說一見鐘情,那是騙人的吧!巴衛(wèi)自己都說過他們連朋友都是她一廂情愿的,這到底算什么!
“我們是連朋友都算不上,”巴衛(wèi)任由涼夏掙扎著,“因為你會是我女朋友?!?br/>
“開什么玩笑!”涼夏一臉不相信。
“沒有開玩笑,你認為我巴衛(wèi)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嗎?涼夏,嗯~”巴衛(wèi)刻意拉長的語調,還有最后她的名字,涼夏呆了一下。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你想起來了?”涼夏傻傻地說。
“果然,雖然我還沒想起來,但是我知道你是我遺忘的那個人,只要抱著你就不會有那種全世界都毀滅也無所謂的心情了,我會覺得很踏實,心里也不會空蕩蕩的,這樣的理由夠嗎?”巴衛(wèi)認真地看著涼夏。
“巴衛(wèi),”涼夏看著巴衛(wèi),“巴衛(wèi)只是孤單太久了,奈奈生雖然現(xiàn)在做神使不太盡職,但是以后慢慢教導,還是可以的,以后,巴衛(wèi)就不會這么覺得了?!?br/>
“你再說一次!”巴衛(wèi)掐著涼夏的下巴,嚴重的怒火似乎可以燒盡一切。
涼夏看著這樣子的巴衛(wèi),呆呆的不敢再說話。
“下次不要讓我再聽到這樣的話?!卑托l(wèi)扣住涼夏的下巴,又一次狠狠地壓下,想要狠狠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丫頭。
這時,房門突然砰的一下,被人從外面破開。
一進屋子的鞍馬和瑞??匆姏鱿谋话托l(wèi)壓在身下,巴衛(wèi)一副強吻的架勢,異口同聲的說道:“臭狐貍,快放開亞美(大人)!”
巴衛(wèi)看見二人進來,也不放開涼夏,只是抱起涼夏,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擋在了她的前面。
“你們現(xiàn)在可不是我的對手,還要想著怎么討打嗎?”巴衛(wèi)狠狠的看著兩人,尤其是鞍馬,這家伙不久前可是向涼夏告白來著,更加不可原諒!想著,手上涌起一團狐火。
鞍馬和瑞希也做好了迎戰(zhàn)準備。
“定!”涼夏干脆利落的打出了定字訣,要不是巴衛(wèi)對她沒做防備,她也沒有辦法得手。
涼夏從巴衛(wèi)身后走了出來,向著鞍馬和瑞希走去。
動彈不能的巴衛(wèi)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人一人拉著涼夏一只手,該死的!
“巴衛(wèi),”就在涼夏將要離開的時候,轉身對著巴衛(wèi)說道,“巴衛(wèi)下次不要這么對我了,即使是朋友這樣做也太過分了?!闭f完,再不看巴衛(wèi)一眼,轉身離開。
巴衛(wèi)恨恨地看著那個沒良心的丫頭走遠,甚至那條臭狗離開前那嬉笑的眼神還留在眼前,那眼神中明顯的透露出“你已經出局了,不要再糾纏涼夏”的意思。
哼,真的以為這樣子就能讓他妖君巴衛(wèi)放棄嗎?別開玩笑了。涼夏,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巴衛(wèi)堅定的看著遠方。
回到神社的涼夏三人肩并肩坐在走廊上,鞍馬和瑞希早就從涼夏紅腫的嘴唇明白了巴衛(wèi)到底對涼夏做了什么,說不生氣是假的,可是看著涼夏這么無精打采的樣子,他們也不知道給怎么辦才好。
“亞美大人”瑞希輕聲喚著涼夏,“亞美大人不要傷心了,我會保護好亞美大人的?!?br/>
涼夏轉頭看向瑞希,看到瑞希不安的眼神,涼夏心里一緊。
“笨蛋小白,不要擔心?!睕鱿睦鹑鹣5氖郑拔抑皇怯悬c不明白罷了,巴衛(wèi)他為什么一直。。?!睕鱿臎]有說出口,頭低了下去。
“額,”瑞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他私心是不想讓涼夏知道巴衛(wèi)對他的感情的,“大概是因為亞美大人長得太可愛了,所以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吧。”瑞希說完就轉過了頭,唔,亞美大人確實很容易讓人有咬一口的沖動啊。
“真的嗎?為什么我感覺怪怪的?!睕鱿谋犞笱劬粗桓抑币曀娜鹣?,“算了,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就好?!睕鱿恼f完就看到瑞希突然惡狠狠地看向了鞍馬,而鞍馬則是興致勃勃地盯著她--的嘴唇。
“真的嗎?小亞美是這樣覺得的?”鞍馬興沖沖地問著。
“你想太多了?!睕鱿暮诰€,她怎么忘了鞍馬這家伙了。
“臭狗,一邊涼快去?!比鹣5芍榜R。
“你才一邊涼快去!”鞍馬朝著瑞希呲了呲牙。
“你”
“你”兩人互不相讓。
“好了好了,乖?!睕鱿目粗忠称饋淼膬扇?,一邊手拉著一個,“不要吵了,來,看月亮?!?br/>
兩人任由涼夏拉著,陪著她看著月亮,實際上兩人眼神拼殺了不下十幾次。
月亮的清輝灑在三人身上,時光也定格在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