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然對于中年來說,就如同人生的轉(zhuǎn)折點一般,甚至在剛才,中年還幻想著他日踏入輪帝境,享受世間榮華。
不過魂玄境的傅然在他眼中只是螻蟻而已,而現(xiàn)在,他卻被螻蟻所傷,心中恥辱,可想而知,也不再想那么多,直接召喚來了一道尊玄境高手的虛影。
尊玄境已經(jīng)是東域最為強大的存在,即便是一道虛影,能夠發(fā)揮出來的實力也遠超輪帝境,根本不是傅然能夠反抗的。
虛影一出現(xiàn),目光就落在滿身是血的中年身上,雙目之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目光望向傅然逃遁之處。
“魂玄境?竟然被一個魂玄境傷成這樣,子午,你太給你師傅長臉了!”虛影緩緩開口。
聞言,中年大氣都不敢出,抱拳一拜,惡狠狠的說道:“宗主,那千年寒晶被一枚玄獸之蛋吸收,弟子想這蛋一旦孵化,怕是會出現(xiàn)八階玄***帶回孵化后由小師弟簽訂契約,誰知此人突然出現(xiàn),奪走了巨蛋,弟子追擊,一時大意,被此人兩道神級玄決所傷,這才將宗主請來?!?br/>
中年明白,既然宗主出現(xiàn),那么他之前所想也將盡數(shù)落空,無論傅然身上有什么好東西,都與他無關(guān)。
至于傅然施展的兩個手段,無論是從天而降的巨掌,還是最后那出現(xiàn)的虛影,在中年看來,都是神級玄決無疑。
咻咻咻!
此時,中年同行之人也是趕來,當(dāng)看到中年狼狽模樣和那半空中的虛影之時,都是大驚。
“見過宗主?!?br/>
虛影沒有理會這三人,聽聞中年話后,雙眼閉上,感受周圍殘留的氣息,片刻之后微微點頭,道:“一個魂玄境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應(yīng)當(dāng)是神級玄決?!?br/>
隨后,虛影的目光望向中年三人,道:“這件事我大概知曉了,你們回宗門吧,剩下的事我來處理就好?!?br/>
聲音落下,虛影一步跨出,便是消失。
再說此刻的傅然,雖然已經(jīng)陷入虛弱,不過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催動體內(nèi)玄力,在雪地之中疾馳。
他不知道中年傷勢如何,只想著盡快離開,尋個安全的地方利用傳送符紋逃離。
而就在此刻,傅然前方突然一陣扭曲,一道淡薄的男子虛影出現(xiàn)。
傅然駐足,盯著眼前虛影男子,雖然看不起容貌,不過能夠看出,年紀(jì)應(yīng)該在四十左右,不過這對他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虛影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之恐怖,讓他身體都出現(xiàn)顫抖。
“這是怎么回事?那地玄境沒有追來,反倒是出現(xiàn)一位如此恐怖的存在。”
傅然并不知道這是如何一回事,但是也明白來者不善。
“聽子午說你從他手中奪走了一枚玄獸之蛋,交出來,你就可以走了!”虛影男子的聲音古井無波。
中年對于傅然手中的神級玄決無比奢望,但是這虛影男子卻是不同,他明白,一個弟子身上擁有兩個神級玄決代表著什么,在整個東域,擁有神級玄決的勢力雖多,但是同時擁有兩個神級玄決的勢力卻是數(shù)得過來,他有所顧忌。
而一個在魂玄境就能重傷地玄境的弟子,即便是借助神級玄決之利,在任何勢力之中也是絕代驕陽,若是一個宗門之主擊殺這樣的弟子,怕是會引起兩大勢力之戰(zhàn),這一點,虛影男子很是清楚。
至于說話也十分有技巧,說傅然從他人手中奪來,到時候就算傅然身后的勢力尋來討要說法,他也不懼。
“從他手中奪來?哼!”
傅然一聲冷笑,他本就不是那種喜歡解釋的人,而且也明白解釋無用,此人如此實力,自然明白其中是怎么回事,如此開口,不過是看中了他手中的玄獸之蛋而已。
有那解釋的功夫,還不如想想怎么擺脫此刻的困境才是。
“拿出清風(fēng)學(xué)府東院弟子的身份?”傅然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清風(fēng)學(xué)府東院弟子的身份在一些帝國或者小勢力眼中重量非同一般,但是在眼前這人眼中不值一提,而且學(xué)院也有規(guī)定,在執(zhí)行任務(wù)期間,學(xué)員在外身遭不測,學(xué)院不會插手。
“召喚若水?”這個想法也被他否定,白若水涅槃之后,需得從修,就算是曾經(jīng)的天帝境,現(xiàn)在的實力也不會超過魂玄境,與眼前這道虛影有著天差地別。
既然這兩個方法行不通,想要擺脫今日困境,就只有兩個方法了,第一,便是拿出凌族的背景,以此震懾住對方,第二便是用掉前不久換來的人情了。
若是拿出凌族背景,必定能夠鎮(zhèn)住對方,但是傅然不肯到對方是否收手,而且這還要擔(dān)一個風(fēng)險,若對方不收手,那么必定下殺手。
最安全的便是利用人情逃過此劫。
這一切的思緒,都在瞬間,既然有了想法,傅然背在身后的手中出現(xiàn)一枚玉簡,若是對方有任何舉動,他都會捏碎此玉簡,請來一尊大佛。
傅然的動作自然是逃不過虛影男子的感應(yīng),此刻雙目虛瞇。
“本座知道你身上定然是有什么保命手段,但是一切都沒有任何作用,你身上那枚玄獸之蛋,本座要定了?!?br/>
再怎么說也是尊玄境的高手,不可能因為傅然身后那不知的勢力就被嚇住,何況他很清楚子午不可能欺騙他,若是得到那玄獸之蛋,對于他的弟子,也就是子午四人口中的小師弟有無與倫比的好處。
“怎么?以閣下這等實力和身份,還打算強搶不成?”傅然沉聲開口,他實在不愿用掉人情,畢竟這是他為以后準(zhǔn)備,但是若無法避開眼前這困局,他也唯有如此。
“本座剛才說了,你從我門下弟子手中奪來玄獸之蛋,本座只不過是前來取回,何來搶一說?只要你交出,本座不傷你一絲一毫?!碧撚澳凶永渎暤馈?br/>
聲音落下之際,中年男子單手一揮,一股奇異的波動散發(fā)開來,下一刻,傅然突然覺得一股神秘的力量環(huán)繞四周,周圍千丈范圍內(nèi)的飄雪都凝固在半空之中,連其身體都無法動彈,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終于明白,剛才還打算請來大佛這等想法是何等可笑。
連捏碎玉簡都做不到,還如何請大佛?
“既然你不愿交出,那么也只好由本座親自來取了!”
說罷,虛影男子一招手,傅然手腕上的符紋手鏈自主飛出,向虛影男子飛去。
“這便是實力的差距,在這個世間,沒有實力就沒有一切,即便是擁有外在力量,非自身,永不得己用。”此刻傅然有著深深的體會,自己的生命掌控在他人手中的感覺非常不好,即便是擁有對抗的外在力量,但是總歸不是自身所有。
“我要變強,唯有這樣,我才能好好的生存下去,我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我才能去凌族見見自己的生母?!?br/>
傅然天生便是懶散之人,卻從未如同今日這般渴望力量,渴望強大。
眼看符紋手鏈即將落入虛影男子手中,不過就在此時,天地間卻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哎呀呀,你說說你這為老不尊的,連一個小娃的東西你都要搶,還真是給當(dāng)年給你們道宗打下一片天下的郭烈丟臉?!?br/>
帶有嘲諷意味的笑聲響徹,與此同時,符紋手鏈突然消失,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傅然手腕之上。
虛影男子沒有在意符紋手鏈,而是面色一沉,道:“既然來了,為何要鬼鬼祟祟?”
“哎呀呀,老頭我就喜歡鬼鬼祟祟,你能把我怎么樣?老頭我本打算來看看雪景,沒想到倒是看到你郭羽丟人的事情,真是不枉此行?!碧斓亻g再次響起嘲笑的聲音。
傅然環(huán)顧四周,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他不知道此人為何相助他,卻是知道此人實力通天,并未現(xiàn)身卻能夠一語解除虛影男子對他的禁錮。
別說傅然,就算是虛影男子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身在何處,知曉對方實力定然強過于他,暗想是東域哪一位高人,然而并未得到任何結(jié)果。
“怎么?不說話了?覺得丟臉了?那這小子我?guī)ё吡耍 甭曇袈湎?,傅然只覺得眼前景象模糊,再次清晰之時,卻已經(jīng)離開了雪峰范圍,好似剛才一切都是虛幻。
“小家伙,記得欠我一個人情,老夫當(dāng)了你一回救世主,這人情可不好還喲!”剛才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
“不知前輩名諱!”傅然對著虛空抱歉一拜。
“哎呀呀,你問那么多干嘛,時機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