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笑了笑。
沒有太多的意外吧,顧冷會怎么做她大概的清楚。
反而看了看自己的大哥,覺得父親有些冷落了大哥。畢竟大哥是在妙善堂看病的,父親怎么沒有關(guān)心他的腿,反而是在說提親的事情。
但又不好佛了自己父親的面子。
便跟著勉強的笑了笑。
林德見她這樣,也算是理解的。
畢竟姑娘家,直接與她說這些總歸是會害羞的。沒辦法,誰讓他們的母親走的早,府邸里連哥與他商量和高興的人都沒有。林德也只能跑來妙善堂說這些了,一家人能好好的高興高興。
“婉兒,父親過來是特意告訴你一聲的?,F(xiàn)在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了。”林德說道。
這會兒才將目光落在林嚴的身上。
看著林嚴。
林德的目光里多了一絲的心疼。
“這段時間如何?妙善堂的大夫是怎么說的?”林德詢問道。
林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站起來了,雖然想要自己能利落的走一段路程是比較難的。但是也能勉強的走兩步,與之前相比,已經(jīng)是很好很好了。
但是。
他其實心里也是猶豫的。
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說這個事情。
他在治腿,除了妙善堂與少數(shù)的幾個人知道之外,林家那邊是完全保密的。一來是生怕有什么禍端,免得麻煩了。二來是他之前并沒有完全的把握,生怕說出來之后更惹人嘲笑。
現(xiàn)在。
他已經(jīng)能站起來了。
心里還是有些憋不住的點了點頭:“妙善堂的大夫都是醫(yī)術(shù)極好的大夫,原本以為過來是能讓我的身體能好些。卻是沒有想到,竟然能讓我再站起來?!?br/>
“............”
“這段時間雖然吃了些苦,但還是極好的。”林嚴說道。
林德習(xí)慣性的點點頭。
以前的大夫們?yōu)榱税参恳矔f一些好的話。
但是越點頭越覺得不對勁了,林德仔細的回味剛剛的話,突然瞳孔放大,整個人都有些興奮的樣子,拍了拍自己的腿:“嚴兒,你說什么??。 ?br/>
“............”
“你說你能站起來了?”林德眼睛放光,立馬的看著林嚴的腿。
林嚴微微點頭。
林德整個人都處在興奮之中,是比顧冷去了提親更興奮的事情,就差點點恐怕就要過呼吸了,好在林德在官場多年,心里素質(zhì)還是好的。
看著林嚴,邊笑著邊說道:“站起來爹爹看看。”
林嚴有些隨意的站了起來,并且保持了挺久的時間。
林德不停的點頭拍掌。
嘴里念叨著:能站起來了,能站起來了,能站起來了。
林嚴的心里也是高興的,只是整個人還是處在內(nèi)斂的狀態(tài)之中,將這份興奮掩藏在心里。
林婉兒在一旁。
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忍不住的說道:“待我成親的那天,大哥應(yīng)該就能親自的送我上花轎了。那才是真的雙喜臨門,母親在天之靈也定然會高興的。”
林德點點頭。
說道這里。
林婉兒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