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雉鳩臉冷了下來,渾身散發(fā)著清冷的氣息。
“這里是劉家,不是你們花家,想要撒潑,回你們花家去!”
花家老太眼睛一橫,冷冷的哼了一聲,指著官雉鳩又罵道:“小賤人,你今天不給一個說法,肯定不行的,還有我二兒子在你家摔成這樣,你就想這樣的算了么?”
官雉鳩被她最后一句話氣笑了:“花家老太,你得病了么?你兒子來撞我家的門,摔倒了還要我賠么?那是不是那天你心情不好了,要去砸了衙門,還要讓衙門大老爺給你陪個禮?真是不知所謂!”
因為花家和張家來鬧事,村中的人都來看熱鬧,所以官雉鳩的家門口圍了很多人,聽到官雉鳩這句話,都哈的一聲笑了出來。
花家老太感覺臉色火辣辣的,看向官雉鳩的目光更加的不善,都是這個賤人,讓她丟臉了。在她的心中,她來鬧事可以,官雉鳩反抗就不應(yīng)該,她哇的一聲,撲上去要打官雉鳩。
官雉鳩對她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不過她秉著不打老人的原則,靈活的閃身躲在一邊,花家老太沒有想到官雉鳩會躲,和她二兒子一邊,趴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看樣子她摔的不輕,沒辦法她剛才用盡全身的力氣來打官雉鳩,所以摔的也很重。
“娘!”一邊的花家二叔和二嬸喊一聲,跑到了她的面前,將她扶起來。
“哎喲,摔死我了……”花家老太捂著腰痛呼著,過一會,她憤恨的看著官雉鳩,說道:“劉秀,你敢打我,賠銀子!”
官雉鳩一頭的黑線,不客氣的說道:“花老太太,你是不是想銀子想瘋了,你來打我,我不還手還不能躲了么?你自己摔的,既然怪我,你們花家的人都是如此么?”
村中的人聞言都紛紛笑起來,不過卻沒有人聲援官雉鳩,沒辦法,官雉鳩是一個新來的,花家可是坐地戶,雖然花家不像話,可是他們還是不想因為一個新來的孤女去得罪花家。
官雉鳩淡淡的看著這一切,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這是人之常情,她可以理解?!盎依咸愫臀伊捳f說,我著外甥女,如何你了?!比巳和?,響起了柳生蕭的聲音,人們自動的讓開一條路,柳生蕭慢慢的走進來,目光看向花家人的時候,眼中帶著寒意,讓花家眾人心中一顫。
暗暗后悔,他們光想著這劉秀無父無母,卻忘記了,她還有柳生蕭這個舅父。花家老太對上柳生蕭的目光,也有些心虛不過很快就安靜下來了,刷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大聲的哭喊到:“不得了,我老婆子不活了,這舅舅外甥合起火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我的命怎么這么苦了,一輩子
沒有想過福,到老了還要讓人算計欺負啊……蒼天啊,你怎么不收了我啊!”
之后,花家老太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官雉鳩眨眨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老太,原來真的有人可以這般不要臉面的撒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