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修煜又道:“既然這是喜事,那林家人昨天早上為什么氣沖沖的離開,還帶走了你母親?”
鳳嘉銘無語,他心中是有猜測,可這樣的事,他那里有臉告訴外人?
現(xiàn)在也不知道凌萱和林玉楓的婚事成了沒有,要他怎么說。
見鳳嘉銘不說話,帝修煜又問道:“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鳳嘉銘沉默良久,才道:“我知道一點,但是林家人為什么氣的離開,我真的不知道?。∥仪疤煲辉缇碗x開了?!?br/>
帝修煜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問,而是吩咐連璐把林家人帶來,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雖然知道肯定不是林家人放的火,但是也要把他們叫來詢問一下。
鳳嘉銘聞言也沒什么意見,他倒是想當(dāng)面質(zhì)問林家人帶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帝修煜又問鳳馨兒:“林家人來你們鳳家用晚餐,期間有沒有發(fā)生矛盾,或者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鳳馨兒看到帝修煜親自和自己說話,激動的有些臉紅,立刻小聲道:“沒有,林家人來鳳家主要是和我伯父商量兩家聯(lián)盟的事情,還有聯(lián)姻,我那天晚上吃了晚餐就睡覺了,早上我就直接去學(xué)校了,什么也不知道?!?br/>
說完,她還對著帝修煜拋了一個嫵媚的眼神,可惜帝修煜只顧著辦案,哪里會理會她?就算是沒事,他也不屑于接近這樣的女人!
看到從他們這里問不出什么,帝修煜就專心等著其他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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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十幾分鐘,一輛亮瞎人眼的跑車出現(xiàn)在眾人的實現(xiàn)中,帝修煜看到那輛跑車,就知道鳳凌萱來了。
他剝開人群走上去,等到鳳凌萱停好車,立刻就道:“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br/>
鳳凌萱看都不看他,直接道:“帝少找我有什么事嗎?我還要去上學(xué)呢!”
帝修煜冷笑道:“鳳小姐現(xiàn)在倒是想著上學(xué),昨天怎么沒有去學(xué)校?”
鳳凌萱早就有準(zhǔn)備他叫自己來是有問題要問,立刻道:“昨天我受了驚嚇,出去放松一下,有何不可?”
鳳嘉銘聽到鳳凌萱說受了驚嚇,頭低的更低了,總覺得自己對不起鳳凌萱。
帝修煜聽了鳳凌萱的話,問道:“什么驚嚇?依照你的哥哥說的,前天晚上林家人到你們家做客,之后就住在你們家,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氣沖沖的離開,鳳小姐可否解釋一下,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鳳凌萱聞言嘆了口氣,裝作一副又生氣又心疼的樣子說道:“昨天,唉,家門丑事,張揚不得,不過這件事應(yīng)該和恐怖分子襲擊沒有關(guān)系吧?帝少問這個干什么?”
鳳嘉銘一聽鳳凌萱的話,還以為是父親和母親的謀算成了,鳳凌萱被家人背叛,還被人那樣受了刺激,立刻道:“凌萱,不想說就不說吧,省的難受?!?br/>
帝修煜聞言,銳力的眸子里帶著寒光,射向鳳嘉銘,把鳳嘉銘看的渾身發(fā)抖,帝少這眼神,太可怕了。
他甚至覺得,要是他再說一句假話,帝少就會殺了他是的。
正想著,帝修煜冷漠的聲音想起:“鳳少爺不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怎么又不讓你妹妹說?”
鳳嘉銘聞言一噎,瑪?shù)拢活欀谘谶@件事,倒忘了自己已經(jīng)和帝少說自己不知道了。
帝修煜沒有再看鳳嘉銘,接著對鳳凌萱道:“鳳小姐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這件事和恐怖襲擊有沒有關(guān)系,也得你說了才知道,鳳小姐還是趕緊說吧!”
鳳凌萱一臉為難的說道:“既然這件事涉及到了恐怖襲擊,我也就只能如實相告了?!?br/>
她裝模作樣的抹了下眼睛,道:“唉,昨天晚上我們兩家人喝多了,父親就留林家人在鳳家休息一晚上,林家人確實留宿在我們鳳家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走的。
可是,可是,可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做了那樣的事…………………………”
說完,鳳凌萱干脆捂著臉哭了起來。
鳳嘉銘一看到鳳凌萱的反應(yīng),立刻就覺得林玉楓是真的玷污了鳳凌萱,他趕緊插嘴道:“帝少!您不要問了,我妹妹都嚇到了,等一會兒林家人來了。您可以問林家人啊,為什么要不停的刺激妹妹這個受害者?”
帝修煜和鳳馨兒一臉不解,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這兩人這么激動。
不過,帝修煜可不認(rèn)為鳳凌萱是受害者,就鳳凌萱這樣的連自己都敢算計的人,區(qū)區(qū)林家人和鳳家人她那會放在眼里?
可是鳳嘉銘不知道,他甚至走到鳳凌萱身邊,保住鳳凌萱,不停的安慰著,道:“妹妹,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雖然怕帝修煜生氣,可是自己的妹妹受了這樣的委屈,還要被逼著自己說出來,這太殘忍了!
所以之后他又對帝修煜道:“帝少,我知道您很著急這件事,但是我妹妹她只是個受害者啊,您這樣直接問,她會受不了的!”
帝修煜沒有說話,看向鳳嘉銘的眼神跟看傻子是的,這個男人,被鳳凌萱這個女人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居然還在為她說話,真是被騙了還在幫人數(shù)錢。
他似笑非笑的說道:“鳳小姐不要害怕,受傷的人又不是你,你有什么不能說的?”
雖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他敢肯定,鳳凌萱一定什么事都沒有,甚至這事還很有可能和鳳凌萱有關(guān)。
至于A的事情,他也不知道鳳凌萱是否參與其中,沒有證據(jù)只有懷疑是沒有用的。
雖然鳳凌萱似乎在做什么事情,但是他一直不知道,鳳凌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所以也無法肯定今晚的事。
鳳凌萱裝模作樣的哭了一會兒,才繼續(xù)道:“是,是夫人,夫人她居然………居然,居然……………………”
鳳嘉銘聞言愧疚難當(dāng),鳳凌萱還沒說完呢,他就對著鳳凌萱道歉道:“對不起凌萱,我向你道歉,我母親做出這樣的事,我沒有阻止,真的很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