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通電話叫走的霍琛匆匆趕到了警局,還沒走進警局內(nèi)部,他就察覺到了警局人員的節(jié)奏急促,來來往往的人步履不停,奔跑著到處辦事。
霍琛略微皺眉,稍稍想了想,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今天抓到了綁架葛兮之的頭兒,再加上葛家那個逃跑的工人,這警局估計得忙活一陣時間了。
他向警局里走了進去,倒也沒有人攔他。
畢竟是冷楓親自接待的人,大家伙不怠慢就算好的了,哪敢把人攔在外面?
他就這么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冷楓的辦公室,期間有眼尖的小警員麻利的為他倆各自沖泡了一杯咖啡。
“怎么樣了?”霍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悠悠問著辦公桌后的人。
其實這個問題是白問了,因為冷楓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他吊兒郎當?shù)目吭诳恳紊?,雙手交疊,模樣閑適自在。
“嘚,你霍大少出馬,當然是手到擒來了?!崩錀餍Σ[瞇的從座椅上起身,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來到霍琛的沙發(fā)上。
“你自己看看。”說著順手把電腦給了他。
霍琛面不改色,接過筆記本打開,上面是一段監(jiān)控錄像。
他點了播放鍵,錄像里的畫面就生動形象起來,只見一處偏僻的角落地帶,一輛白色的轎車停下,車門被打開來,從駕駛座上下來一名男子。
這本沒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他下車后左張右望,四處查看著什么,小心翼翼的神情讓霍琛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看向冷楓,目光中透露出疑惑。
冷楓邪肆一笑,解釋道:“這個監(jiān)控被一棵樹擋住了,他當然沒察覺到?!?br/>
霍琛點頭,繼續(xù)往下看,只見他走到了一處比較破敗的門口,敲了敲門,過了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打開了房門。
從監(jiān)控錄像上不算清晰的畫面可以看出來,那人衣衫不整,頭發(fā)也凌亂得很,整個人有些狼狽,眼見來人,急忙將人帶進了房間。
“得,后面的內(nèi)容你不用看了?!崩錀鲝幕翳∈掷锸栈仉娔X,擱置在一邊。
“這個地方,就是你發(fā)給我的位置,對了,就是剛剛那處房子,人我也給帶回來了,現(xiàn)在就在審訊室里?!?br/>
“那他說了些什么?”霍琛凝眉問道。
這一下,把冷楓給問住了,他臉色一垮,沮喪著臉,“他倒是想說些什么,可是他一個只懂網(wǎng)絡的**絲,只知道那人叫他用一個加密的賬戶轉賬,轉一次就能得到兩萬塊錢,他歡天喜地的就答應了,哪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
霍琛若有所思,“這么說,他不知道內(nèi)情?”
冷楓連連搖頭,“不知道。”
“那另外一個人是誰?”霍琛問的自然是監(jiān)控里從車上下來的那位。
“你說他啊?!崩錀黝D時歡欣鼓舞,沖著霍琛擠眉弄眼,“你猜這人是誰?”
霍琛斜睨了冷楓一眼,不理會他,只不急不緩問道:“誰?”
看著好友的神情,冷楓頓覺無趣,撇了撇嘴,從兜里掏出手機,玩弄了幾下,畫面上就顯示一張男人的照片,他將手機遞到霍琛眼前,示意他自己看。
霍琛眼神稍轉,就看清楚了畫面上的人物。
宋睿,宮仁的經(jīng)紀人。
“怎么樣,沒料到吧?”冷楓喜滋滋的收回手機,沖著霍琛問道。
霍琛又抿了一口咖啡,悠悠的回了一個“哦。”
但下一刻,他直接拿出電腦,點開一個頁面推到了冷楓面前。
冷楓狐疑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眼見霍琛把電腦推過來,他伸長了脖子去看,只見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銀行賬戶的信息,上面赫然有兩個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冷不丁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么說,真的是宮仁?”冷楓驚聲叫道,臉色忽然變了。
雖然一開始知道去的人是宮仁的經(jīng)紀人宋睿后,他心里也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沒想到這么快他的想法就得到了證實。
那個帳戶信息上赫然有宮仁兩個大字。
霍琛沒有回應,因為他剛剛展示出來的就是最好的說明。
冷楓眉頭一蹙,“不對啊,這么說,你早就把賬戶破解了?”
不然怎么會他一個電話叫他過來他就把這個賬戶頁面湊到他眼前?
霍琛絲毫沒有被戳穿的尷尬,“差不多吧?!?br/>
這個賬戶信息是他在去醫(yī)院之前就破解了,所以剛剛在看見宋睿的照片時才一點兒都不驚訝。
“那你居然不告訴我?”冷楓瞪大了雙眼,這么關鍵性的證據(jù),這位大爺居然還穩(wěn)得住的藏在心里,虧他剛剛還得意洋洋的向他展示宋睿的照片,以為自己得了什么重要的證據(jù)呢。
霍琛想了想,一邊是自己心上人的母親,一邊是好友冷楓的案子,兩個事情同一時間擺在天秤上,他會選擇哪邊?
嗯,果然還是心上人比較重要,所以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去醫(yī)院。
在心里默默盤算的霍琛絲毫沒有愧對好友的羞愧感。
好在冷楓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非得氣的吐血的大罵他:重色忘義!
“你現(xiàn)在不是知道了嗎?”霍琛看向好友,無辜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