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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難以抉擇的時候,就聽到青蘿沉穩(wěn)的聲音,在他們耳邊小聲說道”那個叫鎮(zhèn)宇的人,明顯別有用心。再等一會兒,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br/>
出奇的是,在青蘿說完這句話以后,他們焦躁的心情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平復了起來。
雖然這一路上青蘿說的話不多,但是她說的話卻奇異的讓他們有了安定感,仿佛她說的話有一種奇異的魅力,讓他們不知不覺的就會按照她說的話去做。所以,但凡她提出的意見,他們也都一一遵守。
既然現(xiàn)在青蘿讓他們再等一會兒,那他們就再等一會,看看那個小子到底要做什么。
鎮(zhèn)宇看到已經(jīng)都拔光的空地,再看看堆積在他面前的蕁花草,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掩去笑意,換上一副正經(jīng)的面孔,說道”各位,我到上面去扔蕁花草,拜托各位在下面盡力摘取月見草了?!?br/>
雖然有人覺得讓他一個人去,有些不妥,但是他們這一路走來,都是在仰仗鎮(zhèn)宇,所以這一次應該也沒有什么吧。鎮(zhèn)宇把蕁花草都收進,然后快速跑向了離他們較遠的地方,空氣中似乎留下了他的一聲嗤笑。
一切準備就緒,月見鱷如他們所料般的被引出來,然后被蕁花草吸引到了鎮(zhèn)宇的所在地,留下的其他人下水摘取月見草。這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似乎沒有什么異樣。
但躲在雜草后面的一行人卻感到一陣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在上演著。
”你們看他的動作?!巴蝗?,柯爾像是看到了什么,讓眾人看鎮(zhèn)宇的動作。
柯道聞言,連忙抬頭看過去,就看到鎮(zhèn)宇面帶微笑,時不時地往水下扔蕁花草,看起來沒有什么異常。皺了皺眉,其實一開始,這個叫鎮(zhèn)宇的人帶給他的感覺就不太好,具體什么方面,他也說不上來。再加上他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也擔心說出來會不會影響大家的判斷,所以他就沒說出去。
”他有什么奇怪的動作嗎?“柯道看了半天,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就好奇問道。
墨影一針見血地說道”他好像在樹林里找什么東西?!?br/>
柯道看到鎮(zhèn)宇扔下一把蕁花草以后,就往旁邊的樹林里跑去。不一會兒,又跑出來扔一把蕁花草,然后再次跑進樹林,一直在重復這一連串的動作。
他到底想在樹林里找什么?這個疑問盤旋在他們心里。
”我從后面繞過去看看,你們繼續(xù)在這里盯著?!扒嗵}邊說邊挪動腳步,往后面離去。
看到她離去的背影,墨影突然說道”她一個人去,沒問題吧?!?br/>
對于他的問題,柯道和木連衣居然異口同聲的回答”當然沒問題?!?br/>
墨影錯愕的看著他們,完沒想到他們會同時對那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女孩子,這么信任??纯此麄儍扇讼嗤谋砬椋R趣地沒把質(zhì)疑的話說出口。
木連衣和柯道在說完這句話以后,都皺眉看向?qū)Ψ?,然后齊齊的轉(zhuǎn)過頭去。
木連衣撅起嘴角,碧藍色的瞳孔熠熠生輝。從剛才見第一面的時候,她就對這個叫柯道的人有種莫名其妙的討厭感,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有一天突然見到了一個與自己十分相像的人。這種相像并不是指性別,相貌上的相像,而是指某種你賴以生存的東西,對方也擁有類似的東西似得。
而另一邊的柯道此時也有這種感覺。他自問,他并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但是在見到木連衣的第一眼起,沒有任何預兆的,就莫名有一種見到宿敵的感覺。
不提這兩個心生別扭的人,視線轉(zhuǎn)到青蘿那邊。
黑暗的樹林里,有一道影子一邊不停的每一棵大樹下翻找著什么,一邊氣急敗壞的嘟囔著”真是該死,居然找不到那棵樹,早知道白天就提前來看一下好了?!?br/>
在那道影子后面,還有另一道人影影藏在樹后,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動作。
翻了半天,見還是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人影看了看終端上的時間”算算時間,也該回去補充蕁花草了。計劃還沒完成,還不能讓那群蠢貨懷疑到我身上?!罢f是這么說,但人影還是不死心的在樹下巴拉兩下,”可惡,一會再來一趟,要是再找不到巖霧蘚,就只能等到明天白天來找了?!?br/>
說著,人影罵罵咧咧的走了。
青蘿在他身后,把他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耳朵里??此芈纷呷?,青蘿也轉(zhuǎn)身回去了。
回到隊伍中,青蘿蹲下身,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巖霧蘚?那是什么東西?“木連衣疑惑的問道。她旁邊的墨影也是一樣的疑惑臉。
柯爾托著下巴,低下頭,滿臉嚴肅,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記得在我們那里,巖霧蘚好想也挺稀少的嘛,不過好像沒有什么作用吧。“柯道說道?!笨聽?,你知道嗎?“
柯爾被他這么一問,就像是按到了什么開關一樣,突然想到了爸爸說過的話。再聯(lián)想到鎮(zhèn)宇一連串的怪異行為,他眼里精光一閃”各位,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br/>
眾人抬頭看向他,柯爾微微一笑,倒也沒賣什么關子,說道”巖霧蘚單獨使用,的確沒有什么用處。但是如果加上人的血液和蕁花草的話,就會變成一樣專門針對月見鱷的最用的毒藥?!?br/>
眾人一凜,屏氣凝神的聽他接著說下去。
”我曾經(jīng)聽爸爸無意間說過,巖霧蘚是一種只會生長在樹下的植物,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如果蕁花草沾上了巖霧蘚,再加上人的血液做引子,就會變成一種只針對月見鱷的毒藥?!翱碌腊旬敵醢职指嬖V他的話,說了出來。
”人的血液?“柯道不可思議的看向湖里正在摘取月見草的那一群人,吸了一口涼氣”那個叫鎮(zhèn)宇的人是想······“
柯爾肯定了他的說法,”恐怕他是想用這些人的血液做引子,再加上巖霧蘚和蕁花草,用這三樣東西,針對月見鱷,布下一個天羅地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