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錯兒氣呼呼的回到東廂,用力的推開房門,因為憤怒又忘了手變成篩子這事了,疼的直吸涼氣,用力的吹了又吹。
可憐的手指頭,每次倒霉的都是你們!
梅子上前檢查她的手,發(fā)現(xiàn)她手上的紗布不見了,還流了血心疼不已,趕緊端來水盆幫她清晰包扎,“這,世子為難你了?”
“沒事,就是差點被狗咬了!”云錯兒氣的甩了句坐在床上,不停地吹著額前的劉海,不知如何發(fā)泄這郁悶的情緒。
“狗?質(zhì)子府好像沒養(yǎng)狗?。磕枪窙]把你怎么著吧?要不要找個大夫瞧瞧???”梅子竟然信以為真了。
本來一肚子氣,聽了梅子的信以為真,硬是被氣笑了。拽起幫她處理傷口的梅子,“梅子,我問你,是不是嫁給誰就是誰的人?哪怕為奴為婢沒有身份地位,只要那人不寫休書,就逃脫不了這層關(guān)系?”
梅子小心的拉起云錯兒的手,“對啊,男女婚嫁都是有聘書的,您的身份特別,更是皇上親自指婚給世子,您忘了嗎?不管您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這份關(guān)系是不會有任何的改變。除非兩人都不喜歡彼此,而后和離,又或者單方面的休書?!?br/>
“和離?他能和我和離嗎?他不羞辱我都覺得對不起他家祖宗,怎么會和離?別說和離了,連休書他都不愿寫!”云錯兒挫敗的扶額,無力的栽倒在床上,扯亂頭發(fā)弄得像個小瘋子,“啊!氣死我了!我當初干嘛要選他???早知道,老娘就和蕭朔那個渣男耗到底了,這瞎子也蕭朔還難纏,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悔啊!悔的腸子都青了!
“錯兒,你想讓世子休了你?”梅子很震驚,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女人被夫家休了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以后如何生活??!
云錯兒爬起來態(tài)度堅決,“對,我要讓他休了我,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笑話了,我愿意再為大眾的娛樂話題服務(wù)?!?br/>
“可是,女子離了夫家如何生活???再說,你若被休了,云家也會抬不起頭,貴妃娘娘豈不是更不會放過你?”梅子很擔憂。
“貴,貴妃……”是哦,怎么忘了這個女閻王了!又一想,把那不安強壓了下去,“管她?休書到手連夜走人,天高皇帝遠,隱姓埋名誰知道不起眼的我是誰?目前,首要是怎樣才能讓穆嚴昭有休了我的念頭?!?br/>
“聽你的意思,世子并不打算休了你,是你……”梅子蒙了,想不通為什么好好地太平日子小姐不過,為什么非要和自己過不去?
“對,所以我要和他對著干,讓他煩死!”摟著梅子陪她一起想,“你說,一個男人休妻,都會用什么理由啊?”
古代好像是有個什么油頭來著,云錯兒愁苦感嘆: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她只記得,好像有個不能給男人代綠,別的一點也沒有印象。
瞧著云錯兒像著魔一樣執(zhí)著這條路,梅子嘆了聲,“犯了七出,一般男人都不會容忍的?!?br/>
云錯兒眼前一亮,“對,就是這個?哪七條?”
梅子禁不住云錯兒執(zhí)念作祟,無奈只得說了,卻見她黑眸忽明忽暗,神色也時而疑重時而竊喜,可聽到最后卻氣哭了。
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關(guān)鍵是沒圓房哪來的孩子?再說,她怎么可能讓個討厭的男人碰她?
再說孝敬父母,穆嚴昭的爹媽遠在千里之外的秦國,八竿子打不著,這個孝順根本用不著她。
戴綠帽子?云錯兒嚇得縮脖,這條想都不能想,她要是真敢做,穆嚴昭肯定不會休了她,而是毫不猶豫的送她去見閻王。
雖然她要魂穿回去,貌似這樣死回去,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那廝就差給她做體檢了,她有沒有病,難道他不清楚?
算計到最后,發(fā)現(xiàn),除了妒忌,大嘴巴,還有偷盜這三條選一樣,其余的都不合適她。
但偏偏,她要裝啞巴,在外人面前是不能說話的,如何說三道四?偷盜?只要不是機密的東西,這府中拜訪在明眼處的都是大件,她也搬不動啊!搬不動也出不去,那還偷個屁!
那就只剩下了妒忌……
妒忌?對一個人無感,不喜歡,怎么妒?萬一弄巧成拙被穆嚴昭那廝誤會了啥,那不是適得其反嗎?
……
算來算去,七出之條竟然沒有一條是她能用的!
絕望的打發(fā)了梅子,云錯兒一個人栽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忽然猛地坐起來,眼睛一亮。
有了!如果,質(zhì)子府的女人她都得罪光了,一群女人跑去和穆嚴昭哭訴,她就不信那個戲精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