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個張青太壞了!他怎么能這樣呀,公報私仇實在是太無恥了!”高燕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大呼不公。
“唉,那也沒辦法呀!誰讓他有權有勢呢!聽說學校里面很多地方都很照顧他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才大學畢業(yè)一年啊,怎么就升的這么快。按照他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副校長了!”何嬌也是聽說過張青的故事,在一邊無奈的道。
原來張青僅比何峰大一屆,聽說以前兩人還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但是不知道為了什么事情,之后張青就經(jīng)常針對何峰。何峰家里好像也是有點實力的,不過他為人很低調。今年學校留校的名額很少,一個學院只有一個內(nèi)定名額,而張青一個親戚和何峰是一個學院的,結果這個名額竟然被何峰拿走了。[]
所以張青就越發(fā)討厭何峰,利用自己在教務處之便,抓住機會便狠狠的羞辱他。
“他到底有什么關系???為什么學校里面的領導都這么遷就他?”李瓊不解的問道。
“哈,這個我知道!”周葉峰來勁了,“本來這個是不可以說的,所以千萬別說出去噢!”
“切!”眾女生一齊鄙視他,到這時候還賣關子。
“據(jù)說,只是據(jù)說而已?。∷鞘欣锩嬉粋€領導的親戚,反正不知道有多近,但學校里面的人都很巴結他就是了!”周葉峰神秘的說。
“噢!原來如此!你是怎么知道的?”眾女又是一起發(fā)問。
“我猜的!嘿嘿!”周葉峰得意的說道。
“去死吧!”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了。
此時許文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大家此時正好圍在他身邊,聽到那節(jié)奏振動聲音,都好奇的面面相覷。
許文有點尷尬,他有手機的事情,除了何嬌還真沒別人知道,可現(xiàn)在大家都眼睜睜的盯著他,倒也不好意思矯情了。
慢吞吞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大家不禁驚訝的倒吸一口涼氣。
電話甫一接通,里面便傳來趙炎紫興奮的聲音。
“喂,是我?。 ?br/>
“噢!什么事情啊?”許文看看周圍的人,都一臉訝異的看著他,便用很平靜的語氣說話。
“哼哼!最近不給你電話,你都忘記我了是吧?”趙炎紫心情不爽道。
“咦,什么和什么呀!只不過最近事情很多就是了,你有什么事情呀!”許文見邊上有許多人,當然不能說的過于夸張,隨便哄哄她就算了。
“哼!這么不耐煩啊!”趙炎紫怒氣沖沖的道:“這個周六,有一個聚會,你必須來!”說完便掛掉電話,也不說在哪里聚會,也不說清楚怎么過去,一副真的很生氣的樣子。
不過如果許文看到趙炎紫此時的樣子,肯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這周六,她爸媽一定要帶她去一個所謂的名流會見識一下,說可以以后增加很多人脈拉之類亂七八糟她不愛聽的話。但父母堅持她也沒辦法,一定要她去。所以她就堅持要求要帶許文一起去,美其名曰保護自己,因為外面色狼太多。
“你們也不想你們的寶貝女兒被人看上,然后以后什么下藥、迷奸之類的吧!你們到時候又要到處應酬,肯定顧不上我的!要不然我不去了,你們看著辦吧!”趙炎紫和父母說話很沖的。
好不容易父母答應了,她卻不知道應該怎么邀請許文好。這幾天許文倒是忘記了和趙炎紫打打電話之類的,家教的事情又擱置了一下,所以趙炎紫也的確很生氣倒是真的。
所以,她決定,以生氣的口吻命令許文,一來緩解自己這幾日內(nèi)心的憤懣,二來她本身也不是屬于嬌滴滴的那一類,雖然有時候做錯事情了會撒嬌請求原諒,但多數(shù)時候還是蠻不講理型的。
掛完電話后許文,許文沖著大家尷尬的笑了笑。
“哇!搞了半天原來許文是富翁?。 敝苋~峰率先發(fā)難起來,“都用起手機來了,是不得了嘛!隱藏的夠深的呀!”他也在一邊冷嘲熱諷起來。大家平時都見到他寒酸的一面,誰知道竟然還是身懷巨款的大亨啊。
要說許文平時隱藏的也的確是夠深。手機充電都是悄悄地放床上,平時也不打電話,盡是發(fā)短信,再加上他最近在學校的時間也不多,所以同寢室的人都不知道。
“那還等什么呀,找張青報仇去。那家伙這么壞,如果不把這留校查看的處分去掉,用手機砸死他!”高燕在邊上也躍躍欲試,這小姑娘本來心機就不多,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哎呀,算啦!留校察看不是還在學校里面嘛,我也懶的去找他說什么,只不過他以后別惹到我,惹急了沒啥好果子吃!”許文也狠狠地說道。可惜現(xiàn)在只能嘴上說說,明知道自己是犧牲品,可人家占了一個理字,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算了算了,咱們還是打牌去吧!許文你去不去?”李瓊邀請道,何嬌站在許文身邊,輕輕地拍拍他,意思讓他一起去。
“呃,你們?nèi)グ?,我就不去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呢!”許文最近事情太多,沒空打牌了,找個借口就推掉了。
“切!”三女異口同聲的鄙視了他一番,施施然的飄走了。
許文想了想,還是先去徒靈那里,受傷的事情她早晚會知道,也瞞不過那么久。順便等徒安兒放學回來安慰一下她,省的她整天提心吊膽的害怕。
“咦,今天怎么有空回來呀?”徒靈奇道。一般情況下,許文如果回去總是會先發(fā)一個消息給她的。
“嗯?你怎么啦?怎么身上又傷痕累累的?”她看到許文被處理的傷口,大驚失色。
“呃,不小心擦傷的!”許文也不好解釋太多,隨口扯了一個謊話。
“什么時候?。靠催@個傷口已經(jīng)快好了,應該是幾天前啊,但幾天前我都沒看到?”徒靈以前是護校畢業(yè)的,對傷口的形態(tài)有一定的研究,大惑不解道。
許文也奇道:“幾天?沒啊,就今天下午啊。我看看怎么回事?”
他對著鏡子一照,自己也是目瞪口呆。按理說他受傷要比張壯重的多,被打的傷痕累累的,雖然沒有傷筋斷骨,但也是多處軟組織挫傷。但此時看到的卻是傷口已經(jīng)結疤了,過一兩天看上去就可以完全好了的模樣,這也難怪徒靈會奇怪了。
“呃,傷口你懂嗎?如果今天受傷的話,一般多久會變成這樣子?。俊痹S文看著一旁的徒靈道。
“正常情況,如果是擦傷,有組織液滲出的話,2天結疤,大概一周會完全脫落斑塊。如果是出血的話,要10天到2周的時間才會完全復原。你這個狀況看起來就像是組織液滲出已經(jīng)受傷3天左右的時間,然后再過1-2天就完全好了的模樣。這倒真是奇了!”徒靈一邊思索一邊道。
“對了,你的腳!”徒靈忽的想起什么,激動的大叫起來。
“我的腳?什么意思?“許文不解道。
“你的腳,本來就受了很嚴重的傷,正常情況應該是一個月才會好,可你好像不到2周就完全康復了!好像還沒二周!”徒靈大聲道,之前一直沒注意這個事情,總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卻也說不出來,卻原來是這么回事。
許文也想起來了,他之前受傷,很久都沒有好轉,反倒是一次一次傷上加傷更為嚴重,可那次為了救徒安兒傷了后,好像真的沒多久所有的傷都全部好了,這是怎么回事?
“你想想,快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吃過什么靈丹妙藥,或者碰到什么奇人異事,人家傳給了你絕世神功你不知道?”徒靈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悅,想不到許文身上還藏著一個這么大的玄機,馬上開始浮想聯(lián)翩起來。
“我也不知道?。亢孟駴]發(fā)生過什么事情??!”許文也找不到任何的頭緒。
“那你再想想,自己身上還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不?比如這幾天,自己有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勁的?”徒靈還在誘導著他,如果能找到其他特異之處,說不定就能找到謎底了。
“這幾天,我想想看......,好像還真是有,我感覺,自己的力氣大了很多,并且好像不太容易疲倦!”許文忽的感覺也不對了,“是真的,如果按照我以前的狀態(tài),今天肯定打不過他......”
“什么?你今天是和人打架了!”徒靈大怒,沖上來就要拉他的耳朵,許文趕緊閃開。
“等下再找你算賬!先把這個事情理清楚!”徒靈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不想他出事情了。
“是的,好像自從我從鄭州回來,就變的力氣大了起來!但我在鄭州,啥也沒碰到過?。俊?br/>
“那你們回來后,有沒有什么事情???比如在火車上,又或者在學校里?”徒靈感覺快要找到真相了,可惜自己不是許文肚子里的蛔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許文忽的臉色一變,難道是和這個有關?
(想不想知道真相,快點來推薦票和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