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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絲襪的舅媽 只要人頭下

    、只要人頭(下)

    還是那邊的老族長先說了話:

    “族長,想必事情你也已經(jīng)知道了,我已經(jīng)先派人來跟你說了,你看看,這個事情該怎么處理?”老族長的話非常的冷,冷得聽到的人都打起了寒顫。

    “老族長,我已經(jīng)聽說了,不過這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嗎?”這邊族長的話還算是比較冷靜,也沒有帶著多大的殺氣。

    “族長,難道這個事情,你還會懷疑我會亂說嗎?我會愿意把這樣一個沒有的事情栽在自己的頭上來,讓自己難受、抬不起頭來嗎?你問問你身邊的那個人,是不是這樣的?”老族長指著這邊族長身邊那個剛才放回來送信的人說。

    那個送信的人,看到那邊老族長臉上的殺氣,也不由得向著自己族長的身后退了一步,對方老族長那眼神,都能夠把他嚇得后退。

    “不是,老族長,我們畢竟也是這幾年來的朋友了,我是怕這里面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誤會?!边@邊的族長還是很平靜地說。

    “誤會?你的人做下了這樣的事,被我的人親自抓住了,這還是誤會?朋友?你的人都對著我這個族長做下了這等侮辱的事了,這不僅是對我個人的侮辱,也是對我整個部落的一種侮辱,你覺得我們還是朋友嗎?”

    “老族長,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呀,要知道當(dāng)時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我是怎么也不會把這兩個該死的東西留在你那邊過夜的。我也想不到,他們會做出這樣對不起老族長的事情來,我會嚴(yán)厲的處置他們的。老族長,我這里先向你陪個不事,‘對不起!’老族長?!?br/>
    “這不是對不起對得起的事情,既然你也這樣說了,現(xiàn)在,我也就把人交給你,看著你處置。”說著,老族長就示意身邊的兩個人把那個綁著的人朝這邊推了過來。

    而那兩個人卻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老族長——難道就這樣放過這人了嗎?!

    老族長看到兩人遲疑的樣子,走了過去,對著其中一個就是一腳踢了上去,嘴里罵到:

    “還等什么?難道你兩也要反了是嗎?連我的話也不好使了是嗎?”

    一個人被老族長踢倒了,他趕忙爬起來,和另一個人一起用力,把那捆綁著的人提了起來,朝前面一推差點把那人推倒在地上,然后兩人才從后面提著人朝對方走過去。

    走到壩子的中間,兩個人沒有再往前走,而是又在那人后背推了一把,說:

    “走吧,該死的東西,看你的族長怎么處置你?!?br/>
    被綁著的人又是一個踉蹌,等穩(wěn)定下來之后,也就朝著自己的族長身邊走了過去。還有三四步遠(yuǎn),他正想著朝著族長面前跪下。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刑。當(dāng)時,只顧著自己一時的快活,一時沖動做下了這樣有侮辱自己也侮辱對方部落、同樣也侮辱自己部落的事情,他只求自己的族長能給他一點寬恕,放他一條生路。

    族長走了上來,也是抬起腳對著那人的頭臉就是一腳,直接把綁著的人踢了個仰面朝天,差點動彈不得。族長繼續(xù)跟上,對著他的身上又是兩腳。地上的人嘴里馬上有血流了出來,再加上后面的兩腳,立即把他踢暈了過去。

    此時,族長的憤怒可想而知,這不能怪對方老族長的憤怒,這個事情要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說,要是有人睡了自己的女人,說不定還沒有對方老族長這么冷靜呢,說不定自己當(dāng)場就已經(jīng)一刀結(jié)果了他的生命。所以,對方老族長的生氣,他可以理解。

    又過了一會,地上的人才開始蘇醒過來。他看自己的族長兩眼,又轉(zhuǎn)過頭看了對面老族長兩眼,眼里滿是祈求和悔恨。

    旁邊的幾個人,包括被放回來報信的那人一起又沖上來,對著地上的人又是一陣腳踢,地上的人已經(jīng)滿頭滿臉都是血,鬼哭狼嚎地在地上翻滾了起來,打他的那幾個人才停了下來,可旁邊的族長也沒有阻止大家。

    等大家停下來后,兩邊都浸入了一種不太和諧的冷靜,這邊的族長沒有說話,而對面的老族長也沒有說一句話。場面就這樣尷尬地對峙著。

    可對方的老族長,包括族長身后所有的人,也沒有要離去的意思。他們還在冷眼旁觀地看著。

    “老族長,我已經(jīng)懲罰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恥辱的人了,要不,我們再給老族長和你的部落一些其他的補償?”

    “------”

    對面的老族長,沒有說話,跟在老族長后面的所有人也沒有一個說話。

    又過了幾分鐘,這邊的族長又說:

    “那,老族長,要怎么處理,你就說句話吧?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我們的人不對,你怎么要求都行?!?br/>
    又過了約有一分鐘,對面的老族長才又冷冷地說:

    “我,我們什么也不要,就只要那顆人頭。”

    “------”

    這次,落到這邊的族長沉默了,他也知道,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可他又在心里暗暗地想:

    老族長,你要人頭可以理解,你怎么不當(dāng)時就把這個人的人頭就砍了下來呢。那樣的話,我絕對不會怪你的,就是我,也會這樣做的??涩F(xiàn)在,你卻把這件事情等過了之后,再推到了我的頭上。雖然我知道,這個人該殺,可我這是當(dāng)作部落所有人的面,按著其他部落的要求來殺死自己的人,你叫我怎么好下手呀。

    其實,還有一點,這邊的族長沒有說出來。任何一個男人都有一種不可逆的血性。我自己如何處置我自己的東西,包括我的人,那是我自己的事,要我按著別人的意思來處理我的事,而且這還是我自己身邊的人,不管是對是錯,自己心里都有那么的幾分的不舒服。

    這也是這邊的族長沒有一刀子把‘睡了對方族長的女人’的人殺死的一個原因。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委婉地跟對面的老族長求情。

    正在這邊的族長冷靜地在思考這一大堆問題的時候,對方的人卻看到這邊的族長和這邊的人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所以也在那邊開始燥動起來,有的人就在后面喊聲了起來:

    “族長,殺死他,殺死他!”所有的眼睛都充滿了殺氣地朝這邊看了過來,手里的武器也開始動了起來。

    這邊的人也一陣緊張,也都把手上的武器握緊了。

    這時,地上的人也慢慢地又爬了起來,他慢慢地面對著自己的族長慢慢地跪下、彎腰,把頭深深磕在了地上。

    這邊的族長心里翻著不同的滋味,正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時,對面‘殺了他,殺了他’的喊聲又響了起來,對方還好像怕這邊的族長改變主意一樣,越喊聲音越大,越喊殺氣和憤怒也就越重。

    這時,從這邊族長的后面,那個被放過來報信的人卻沖了出來,手握利刀,快步地朝著前面把頭磕在地上的同伴走去——

    “颶!”

    利刀出鞘!

    “咔!”

    那顆還在地上磕著的人頭,隨著慣性,已經(jīng)頭身分家,朝著另一個方向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