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正準備休息,卻不想門被人突然推開,當即嚇得佇立在那兒,有些小小的不知所措,心臟更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如韓長風所言,她在這里這兩天一直很安寧,除了被囚禁了自由,并沒有人來為難她。
韓長風每天都會來看她,每次都是面善容慈,讓人感覺不到惡意。
本以為推門的是韓長風,卻不想是個女人,一個認識她她卻不認識的女人。
莫名的,一看到韓書香,夏末的心里就有一種莫名的焦慮和不安。
這個女人氣質陰冷,渾身都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冷冽。
然后,夏末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厲引巖。
這個女人看起來,和厲引巖是一類人,她們身上都有一種宛如刀鋒的凌厲氣質,讓人望而生畏。
“你是誰?”夏末戒備的看著韓書香,膽怯的問。
韓書香沒有回答夏末的話,只是咬牙切齒的面容有些扭曲,愈加彰顯了她的寒冷,似乎要將視線所及的一切都給凍結才會甘心。
她沒有想到,韓長風關著的人是夏末。
那個冷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妻子。
她油然還記得上次厲引巖圍困她們那日的場景。
她以前不認得厲引巖,可是她知道厲引巖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有仇必報,而且還是加倍奉還的主。
可就是偏偏這樣狠戾的一個男人,在她傷了他后,并沒有要她付出代價。
那個讓人過目不忘的男人,慵懶高傲,從骨子里散發(fā)著狠絕,而她偏偏對那個男人一瞥驚鴻,難以忘懷。
韓書香向來冷傲,眼高于頂,從來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會有配得上她的男人,直到厲引巖的出現。
于是,她開始瘋狂的收集關于厲引巖的一切資料。
就是那么奇怪,她想要了解他的一切,一切。
想著她已經了解到了那些,韓書香目光尖銳得更加明顯起來。
憑什么?
那么優(yōu)秀高傲的一個男人,要讓眼前這個柔弱不堪一擊的女人成為擋住他的絆腳石?
厲引巖笑傲世界,而夏末不過一平凡女子,沒有一技之長,她如何配得上宛如鳳凰一般風華萬千的厲引巖?
所以,韓書香沒來由的仇視夏末。
哪怕她也知道夏末和厲引巖即將離婚,可是她還是嫉妒夏末曾經擁有過那么優(yōu)秀的厲引巖。
瘋狂的嫉妒著。
夏末意識到了韓書香眼里的瘋狂嫉妒,似要刺穿她的身體,以至于她開始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小臉上一陣慘白:“你……你要做什么?”
她感覺得到,韓書香的那種目光,宛如藏有十世仇恨,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生吞活剝。
韓書香想要殺她。
可是夏末實在記不得,她什么時候得罪過這個女人。
甚至她都不知道,何時見過韓書香。
這種突然的仇恨,讓她覺得茫然又害怕。
“怎么,看到我你很害怕?”韓書香輕笑,語氣嘲諷至極。
瞧瞧,這個女人還跟在厲引巖身邊那么久,可是她竟然如此懦弱,如此不堪一擊,她有什么資格和厲引巖站在一起?
她不配!
厲引巖風華絕代,而她夏末,不過一只丑小鴨,就算她是夏家千金,可她和厲引巖相比,還是一只丑小鴨,即便是飛上了枝頭,也變不了鳳凰。
夏末狠狠地吞咽了一下,企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卻發(fā)現,根本就鎮(zhèn)定不了,只能膽怯的看向韓書香,目光里的恐懼漸漸放大。
突然,韓書香想到了一個懲罰這只丑小鴨的好辦法,嘴角頓時掛出一抹陰冷嗜血的笑容:“夏小姐,我?guī)闳ネ嬉粋€游戲,你看如何?”
她的笑容,夏末再一次想到了厲引巖,冷冽得刺骨穿腸,讓人不自覺的背脊生寒。
“我,我不認識你?!毕哪┰噲D躲閃,卻被韓書香一下子抓住了手腕,她怎么也掙脫不掉,反而覺得手腕都要被她捏斷了。
韓書香拉著夏末就往外走,并且惡毒的說:“不用緊張,只是一個游戲而已,或許你會喜歡的?!?br/>
夏末想要喊救命,韓書香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冷冷的出聲告誡:“這里是我的地盤,你最好是別給我亂喊,否則我現在就讓你后悔!”
韓書香的威脅很管用,夏末被迫跟著走,卻不敢再說什么。
韓書香倒是在心里好奇極了,韓長風留著夏末做什么?
不管了,她才不管韓長風的告誡,她現在只想讓這個女人消失,永遠的消失,并且用最不堪的方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在她看來,夏末的存在,只能是厲引巖的恥辱。
這種瘋狂嫉妒,把韓書香理智啃噬得絲毫不剩。
門口守著的男人欲要攔下韓書香,韓書香卻先一步出聲:“退下去!”
男人張嘴終于什么也沒有說,就退了下去。
這里幾乎每個人都知道韓長風有多寵韓書香,不管韓書香做了什么事情,韓長風都從來不忍心責備一句。
那是父女連心的親情使然,所以韓書香做什么,幫上幫下都會默默允許。
哪怕此刻她帶走了韓長風長告誡短告誡要守好的夏末。
夏末不知道被韓書香拽著走了多遠的距離,直到韓書香粗暴的踢開一扇門,在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她推了進去。
“啊……”
夏末控制不住的驚叫一聲,險些絆倒。
砰!
韓書香狠狠地關上門,“啪”的一聲響,燈光昏暗的屋子頓時亮堂了起來。
夏末驚慌之間,看到了屋里有幾個人靠在窗邊,不知道在做什么?
幾個人見到韓書香,都很恭敬的喊了一聲:“小姐。”
韓書香走過去,拖過一張椅子,以一種十分高傲的姿勢坐下,指了指夏末,冷笑著問:“你們認識這個女人嗎?”
幾個男人看了一眼膽怯的夏末,均搖頭:“我們不認識。”
“不認識那就好?!表n書香眼底蔓延出惡毒的笑容,仿佛一只吸血的蟲子,會把夏末身體里的血液都給吸干凈。
夏末心底爬滿了毛蟲,恐懼從腳底蔓延,占據了血液骨髓。
正當夏末恐懼之時,韓書香那宛如地底惡魔的聲音突然傳來:“現在,這個女人我就賞給你們了,你們慢慢享用吧?!?br/>
只要他們不認識這是厲引巖的女人,那就沒事,就怕他們認識夏末,到時候不敢下手呢。
夏末本就恐懼,一聽她這話,當即嚇得眼睛瞪圓,驚恐得宛如死神降臨一般。
“不……不……”夏末嚇壞了,連連后退,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跑!
她要逃離這里,她就是寧愿死掉,也不要受這般侮辱。
可是她才轉身,還沒有跑到門的位置,便被抓了回去,被其中一個男人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幾個男人不顧夏末的慘叫就當著韓書香的面去撕扯夏末身上的衣服。
夏末六神無主,嚇得眼淚橫飛,卻阻止不了這樣的局勢,她連逃跑的余地都沒有。
“求求你們放過我……求你們了……”
夏末掙扎著,哭喊著,可是沒有人去聽她的聲音。
韓書香唇角惡毒的揚起,這個女人玷污了那個遺世清高的男人,就該受到懲罰。
“記得清理干凈,我不希望她見到明天的日出?!表n書香起身,冰冷的話聽起來就像是選讀死神的判決書,然后不再停留,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撕拉……
掙扎之間,夏末手臂上的衣服被撕破,整個左臂都露了出來。
本來手已經扶上門把的韓書香不經意的一回頭,臉上還掛著絕冷的笑容。
卻不想,就是這么一回頭,視線猛地定格在了某處。
夏末的左后肩那里,那個形狀如心的胎記,胎記中間,一顆粉紅魅力的朱砂痣。
一瞬間,韓書香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慢著!”
準備盡興的幾個男人一聽韓書香的厲吼,都停下了動作,不解的轉頭看過來:“小姐?”
借著這個機會,夏末得以逃脫,她整個人都躲在了一個古式的木桌底下,抱著自己的雙臂,瑟瑟發(fā)抖,頭低著,恐懼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韓書香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仿佛冰霜凍結,收回了放在門把上手,不理會幾個男人驚疑的目光,回身朝著夏末的方向走過去。
剛才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夏末左后肩的那個胎記。
形狀如心,中間一顆朱砂痣,那么明顯,她不可能看錯。
因為在她的左后肩,有著一顆同樣的胎記,一模一樣,不差分毫。
這是什么情況?
突然聯(lián)想到韓長風對夏末很客氣,讓人好吃好喝招待著,還告訴她不要對夏末做什么,莫非……
不可能,韓書香一想到自己剛才想到的那種可能,狠狠地在心里搖頭,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她還有個姐姐,或者妹妹。
一定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可是這天下間為什么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她不信,她不信……
韓書香在桌子面前蹲下,看在躲在桌子底下蜷縮成團不斷發(fā)抖的夏末,好半天才冷然出聲,問道:“夏末,你……”
嘭!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門便被人猛力的撞開,然后便是韓長風上氣不接下氣的出現在門口。
見到了屋里的情況,韓長風臉色大變,幾步沖到里面,伸手將韓書相用力的拉起來,同時大聲的說道:“阿香別傷害她,她是你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