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柏舟:“小姑娘,既然你看出了病因,就趕快來給我們治病吧。只要你能治好我們的病,我保證放你們平安離開,如何?”
聞君止臉上沒有絲毫懼色,笑道:“史太太,不管柏小姐能不能治好你們,你都不會放我們離開。”
史太太眼神狠辣,從精致的隨身小包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小手槍,對準(zhǔn)了聞君止:“如果你們不幫我們治療,我這就送你們上西天!”
史總一臉的焦急,想要阻止:“媽!那可是聞君止!是聞家的掌舵人,他的助理知道他來了我家,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家怎么辦?聞家一定會瘋狂報復(fù)我們!”
史太太聲音低沉,眼神發(fā)狠:“反正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還怕那些干什么?”
她沖上前去,用槍抵住了聞君止的太陽穴,然后對柏舟厲聲道:“快去給我老公治??!”
柏舟微微皺了皺眉,正要說話,卻看見床上的史先生胳膊垂了下來,無力地耷拉著。
他頭上的血條也已經(jīng)消失了。
他竟然已經(jīng)死了。
柏舟有些驚訝,之前看不是還有8點(diǎn)血嗎?沒有啟動倒計時啊,怎么突然就死了?
史太太等人還沒察覺到他已經(jīng)死了,厲聲道:“快去!難道你不想要他的命了?”
柏舟還在盯著史先生的尸體,聞君止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側(cè)頭看去。
只見史先生的鼻孔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掙扎著爬了出來。
竟然是一只蒼蠅。
一只綠頭大蒼蠅。
它蒲扇著翅膀,驟然飛了起來,徑直沖向史太太。
史太太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柏舟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危險正在接近。
她見柏舟沒有動,抬手就朝著她開了一槍,只是這一槍沒有打到她,而是從她耳朵邊飛了過去。
史太太厲聲道:“不要以為我不敢開槍!我的槍法很好!”
聞君止道:“看來你不是什么走投無路,不得已而為之,當(dāng)年你們本來就是一個團(tuán)伙,干下的也不止這一個案子?!?br/>
史太太冷笑了一聲:“你是個聰明人,但太聰明的人活不長久?!?br/>
聞君止瞥到那只蒼蠅已經(jīng)靠近了,輕蔑一笑,道:“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了,史太太?!?br/>
史太太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耳朵邊也響起了嗡嗡聲。
史總看到那只蒼蠅,眼睛頓時瞪大:“媽!小心!”
史太太本能地轉(zhuǎn)過頭,那只綠頭大蒼蠅便鉆進(jìn)了她的鼻孔之中,她大驚失色,立刻丟下手槍去摳鼻子。
但越摳,那蒼蠅越往里鉆,她只覺得一股濃烈的腐臭之氣直沖腦門,頓時大叫一聲,雙眼一翻,仰面倒了下去。
“媽!”史總撲了上去,將史太太抱起來,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開始眼歪嘴斜,一邊鼻子還大了一圈,仿佛被人打腫了。
“媽,你醒醒?。?!”他痛哭流涕,抬頭看向柏舟,“柏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媽吧,只要你愿意救她,不管叫我干什么都行。我保證,只要她好起來,我就勸她去自首!”
柏舟看了一眼他頭上的血條和小字,冷冰冰地問道:“你真的想救她嗎?”
史總流著淚道:“當(dāng)然是真的!不管她以前做過什么事,在別人眼中是個什么樣的人,她都是我的親生母親啊?!?br/>
他哭得涕泗橫流,看起來的的確確是個大孝子。
柏舟有些疑惑:“既然你這么孝順,為什么還要害他們呢?”
史總一臉的不明所以:“柏小姐,你,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會害自己的親生父母?不是你說,他們是被當(dāng)年死去的那個人的冤魂索命嗎?”
柏舟眉頭再次皺起:“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你可不能誹謗我!”
史總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柏舟道:“我只是講了一個古書上的故事而已。何況古書上的那個僧人并沒有死?!?br/>
史總愣住。
柏舟道:“古書上記載的僧人是個玄術(shù)師,會一種邪術(shù),他就是用這個邪術(shù)殺死了杜通達(dá)夫妻倆。”
“那蒼蠅并不是什么冤魂,而是被人操縱。”
她看向史總,問道:“你為什么要找人來暗害你的父母?”
史總的眼底閃過一抹凌厲,但稍縱即逝,一般人根本看不到。
他痛哭道:“我怎么會暗害我的父母!我之所以有今天的富貴,全都是他們打下的基業(yè),我又沒有兄弟姐妹,將來他們的錢都是我的,我根本沒有理由這么做啊!柏小姐,你怎么能誹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