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四人明目張膽與歸真境高手叫板,這不得不說十分的振奮人心,四周的修者都替他們捏了一把冷汗,看著現(xiàn)在的年輕人,感覺自己的年紀(jì)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連一點點的勇氣都沒有!還是年輕的時候好啊,什么都不怕!
黑袍與另一名男子在戰(zhàn)斗著,論修為兩人幾乎不相上下,但是天邪微微一看卻看出了兩人的高下之分,論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話,黑袍會遜一籌,那名男子的攻守幾乎破不開,除非高出他一個等級才行,所以黑袍打得十分的吃力,或許這玩的還是持久戰(zhàn),誰先放松誰先掛!
而眼前的這名男子卻微笑的看著天邪等人,顯然完全的輕松自在,身子微微一抖,鷹貂的劍芒便被反彈了回去,而死神的鐮刀也被夾住了,一招便將他扔出了老遠(yuǎn),快劍被一巴掌給扇飛了,當(dāng)天邪的溺水撞進(jìn)他的身體時,后者才愣了一下,右手一抓便輕易的將溺水握在手里,這讓天邪郁悶不已,果然境界差距太大了。
“嘿嘿,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有點意思,不錯不錯我喜歡!還有什么本領(lǐng)趕緊使出來吧,不然就沒機(jī)會了!”男子將手中的溺水一彈大笑道。
“怎么辦?”快劍皺眉的看著天邪問道。
“繼續(xù)打!”天邪狠狠的咬了咬牙道。
“我也來幫你們”,一旁的玄妖月取出了那一把細(xì)劍。
“哎喲不錯哦,又多了一個,來來來,讓本大爺嘗嘗你們的厲害!”男子哈哈大笑著。
五人皆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一人一邊不斷的瘋狂攻擊著男子,盡管天邪使出了刁鉆的霸王邪魔槍的槍法,依舊破不了對方的防御,哪怕是攻擊雙眼和襠部也一樣;死神的鐮刀不斷的砍著對方的腦袋,砰砰的聲音不絕于耳,可仿佛打在鋼板上一樣。
“哈哈,打完了沒有?該我出手了!”男子頓時大喝了一聲。被人打的滋味可不好受,哪怕是比自己修為低得多的人。
“不好…”,天邪還未喊完。男子雙手一震,五人齊齊倒飛而出,鮮血從嘴角瘋狂的灑了出來,天邪感覺自己的雙手不停的顫抖著,一陣陣麻痹的感覺傳來,胸口跌宕起伏,殊不知臉sè此時已是蒼白無比。
“大哥,我先解決這幾個小鬼,再來助你!”男子對另一旁的漢子喊道。這句話直接影響了黑袍的神經(jīng),眼神微微一撇,便看到天邪等人華麗麗的躺在了半空中,敢不敢再坑爹一點?
“爾敢?”黑袍頓時怒道。
“哼哼,你的對手是我!”那名男子直接將黑袍攔住,等下哈哈將分開身了,這家伙就死定了。
“該死的!”黑袍眼里快冒出火來了,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可是卻怎么也干不死他丫的,無論自己如何攻擊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眼前這家伙好像知曉了一般。
“嘿嘿嘿,這下沒人來救你們了吧?還是乖乖受死吧!”哈哈將看著天邪等人冷笑著,好似看著待宰的羔羊一樣。
“我呸,老子死也要站著死!”死神緩緩的站了起來,鐮刀狠狠的支撐著身體,猩紅的雙眼瞪著哈哈將。
“歸真境也不過如此!”天邪緩緩的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瑪?shù)?,這個仇不報,老子誓不為人!
“就是,跟狗一樣,哈哈哈…”,快劍也大笑了起來。
“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死吧!”哈哈將的臉sè黑得跟木炭一樣,說罷便要滅殺天邪等人。
四周的修者皆捂住了雙眼,沒想到一代新星就要這樣被抹殺掉,真是天妒英雄?。?br/>
“爺爺,他們快死了,你救救他們吧?”人群后方,小女孩扭動著老頭子的手臂說道。
“難說…”,老頭沉吟道。
“木木…”,當(dāng)哈哈將即將出手的那一霎那,遠(yuǎn)方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這讓哈哈將直接停住了手中的動作,額頭上的皺紋頓時擰了起來。
“砰…”,一旁的哼哼將也瞬間與黑袍分開,迅速的看向了遠(yuǎn)方,咬了咬牙后朝哈哈將看了一眼。
“主人在呼叫我們,趕緊回去!”哼哼將嚴(yán)肅的喊道。
“走!”哈哈將兩人說走便走,留下了一群表情愕然的修者,這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天邪等人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正是剛才對方阻止自己去的位子,難道那里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主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巨大的好奇心吸引了天邪眾人,一定要去看看,能讓兩位歸真境的高手稱為主人的人,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走,我們也去看看!”天邪咬了咬牙說道。
“這…萬一再碰上怎么辦?”黑袍猶豫了一下。
“我有辦法對付他們,就看你愿不愿意了!”天邪微微皺了下眉頭,看著黑袍說道。
“哦?什么辦法?”黑袍挑了下眉毛問道。
“就是讓我進(jìn)入你的識海,cāo控你的身體,我來跟他們戰(zhàn)斗!”天邪深吸了口氣說道。說完他也想扇自己一巴掌,這可能嗎?這世界沒人會愿意讓別人去cāo控自己的身體,哪怕關(guān)系再好的人也一樣,除非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
“行!”但讓天邪等人傻眼的是,黑袍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只是你有幾分的把握?”黑袍沉悶的問道。
“我第一次cāo控你的身體,肯定會十分的生疏,應(yīng)該只有五成吧”,天邪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才五成?”黑袍顯然很納悶。這就是輸贏對半分了,而且這對自己的身體消耗很損很大,很容易消耗掉壽命。
“廢話,我一個打他們兩個,能有五成的幾率就不錯了!”天邪頓時撇了撇嘴。
“額…只是你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嗎?”玄妖月問出了一個很實質(zhì)xìng的問題,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是白搭,黑袍輸就輸在了戰(zhàn)斗經(jīng)驗上,這在同等級的戰(zhàn)斗中很吃虧。
“這你們不用管,我有把握就是了!”天邪聳了聳肩膀笑道。
“好吧,徒弟啊,等下為師就把自己交給你了…”,黑袍深吸了口氣,拍了拍天邪的肩膀說道。這句話在眾人的耳里,怎么聽著感覺怪怪的?
“放心吧,我不至于把你變成弱智,哈哈哈…”,天邪笑了笑,便往剛才的方向飛去。
“呃!”黑袍有點無語,跟在了天邪的身后。
哼哈二將飛行的速度極快,兩三息便失去的蹤影,眾人只好邊飛邊尋找著,在一片血海中要找一兩個人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但是如果尋找一個島嶼的話,卻是十分的容易的。
“停!”天邪右手一擺,示意讓眾人停下,后者情不自禁的停頓了下來,好像是受到了命令一樣,這讓鷹貂和死神等人納悶不已,為啥要聽他的話來著?
“那邊有座島嶼,應(yīng)該就是剛才那兩個人去的地方了”,天邪指了指右前方一座小島,沉聲說道。那座小島只有兩種顏sè,黑sè與灰sè,而且自己看不出這島嶼的玄機(jī),好像被什么東西蒙蔽了一樣。
一群上百號的人齊齊在小島上降落,后面遠(yuǎn)處跟著數(shù)千修者,皆是聞風(fēng)而來,只是這些人都是一群烏合之眾,這讓天邪等人十分的反感,壞事讓自己上,好事倒他嗎的很自覺,早知道自己就不當(dāng)出頭鳥了!
小島內(nèi)十分的安靜,甚至連一絲的飛蟲走獸的聲音都沒有,更別說樹葉被風(fēng)吹過的聲音了,好似毫無人煙一樣,但天邪的直覺告訴自己,剛才的哼哈二將應(yīng)該就在這座島上,從剛才的聲源上判斷,差不多就是這座島上傳過來的。
前方是一座森林,高大的樹木聳立著,遮天蔽rì,夏天來這里乘涼準(zhǔn)沒錯了,地上的土質(zhì)十分的堅硬,即使加上靈氣狂踩也不能踩一個腳印出來。
“徒弟,你真的確定他們在這座島上?”黑袍再次開口問道。
“一直走吧,大不了轉(zhuǎn)完一圈沒有再離開,又沒損失什么!”天邪呼了口氣道。
不知過了多久,人群中才有人驚呼了一聲,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旁邊有一棟房屋建筑,在這種地方碰到房子,就跟遇到鬼一模一樣。
“過去看看!”天邪瞇了瞇眼睛,那邊的房子規(guī)模倒是很龐大,雖然全是木質(zhì)材料做成的,但這又是誰建成的呢?恐怕這得問哼哈二將了。
房子門前,一塊碩大的石碑橫立,“幽靈島上,人畜滅絕”,八個漆黑森然大字觸目心驚。這塊石頭應(yīng)該放在島的四周吧?這是天邪的第一個想法!
此時木質(zhì)房屋的大門半開著,顯然有人剛剛進(jìn)去,這更加斷定了天邪的想法,里面會隱藏著什么東西,好奇和擔(dān)心的心情同時上漲,如果是一個超級變態(tài)的大能,估計這些人今天誰也逃不出去了。
“來者止步!”當(dāng)天邪踏入門檻的那一霎那,地板上四個血紅大字映入眼簾,給人一種鮮血淋漓的感覺,好像才是剛剛寫上去的一樣,單單從書法上來說,此人的書**底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