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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振東又用手‘虎’了一下長度接著道:“哎呀呀,這長度也差不多在60cm左右,你這兩木頭,真是不得了?。〗裉炷憧勺寧煾搁L眼啰!”
接著老爺子抱起一塊榧木在手里掂著,掂了一會兒后才笑著說道:“嗯,這么大塊頭,重量如此輕,它應(yīng)該是一塊‘老貨’!”張振東說著就把榧木輕輕放回桌上。
他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才又笑瞇瞇地道:“用來制作棋盤的榧樹至少需要有300年以上的樹齡,它這么大直徑,怕是500年都有啰,你這做圍棋盤可真是奇貨可居啊!”
一旁的林若莎雖然知道榧木的珍貴,但也只是知道點(diǎn)皮毛,現(xiàn)在聽張振東款款道來,真長了不少的見識。
“老實(shí)交待,小猴子,哪來的?就這兩塊?”
張振東愛不釋手的把兩塊榧木放在一起做著比較,邊雙眼冒光地出聲詢問。
“這是同學(xué)送我的!嗯,就這兩塊!”
“這榧樹自古就有‘山中寶石’之稱!現(xiàn)在這榧木在黑市上是無跡可尋,所以價格比去年番了好幾番呢!如果只看年份,光是這一塊最少都值好幾萬呢!如果再看產(chǎn)地,品相,小子,你這塊‘老貨’可以賣到10萬塊錢!”
孟哲真沒想到一塊能賣到這么貴,還好剛才給同學(xué)通了電話,雖然他說送自己兩塊,現(xiàn)在知道市價,等回去就打電話告訴同學(xué)這事。
更讓孟哲沒想到是,這榧木在今后的幾年里一路飛漲,如他今天這樣的一塊榧木,就漲到了100呢!而且還是供不應(yīng)求!
“呵呵……”孟哲只是笑著,并沒有說什么。因?yàn)樗麎焊蜎]打算賣!
他只是想做成棋盤之后,送給林若莎他爸一塊,自己留一塊而已。
“你今天來的真是時候,碰巧這老爺子在,他可是以前牙雕廠的高級工程師!”
“哦,就不知道他老人家會整這木頭玩意不?”
“小子,這老頭的手藝那叫一個絕!他能將普通手表改裝成日歷表,能把一塊木頭做成小提琴,更絕的是能用一臺發(fā)動機(jī)拼成一輛車!張振東說話的時候眼神里更多的是佩服。
“真是夠厲害!”孟哲想學(xué)藝的心思被師父勾起了。
“他的木雕手藝更不得了!他做的那些木雕玩意可讓我眼饞了!他充分尊重了木材原有的形態(tài),將木材的自然神韻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那些張牙舞爪、盤根錯節(jié)的樹根,經(jīng)他獨(dú)到的視角審美、慧眼與巧手一加工,那根藝作品,使人感到自然和抽象的完美結(jié)合,體現(xiàn)人與自然的親和力……”張振東滔滔不絕的介紹著,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崇拜之情。
孟哲可是知道自小教自己學(xué)習(xí)古玩知識的師父是何等的驕傲,這要讓他都佩服的人那一定是很有才能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要是能拜他為師,你的能耐又要大大提升了!你們等著,我去給你請他!對了他還懂苗譜呢!”臨出門的時候張認(rèn)振東又補(bǔ)充了一句。
一會兒工夫,張振東請來的正是剛才和他下棋的另一個老頭。
“小猴子,還不快給你余師伯上茶!”進(jìn)門的張振東笑著吩咐道。
“呵呵,你就是那小猴子?成天聽你師父念嘮你呢!”落座后的余老爺子和藹地和他打招呼。
“是,余師伯,我就是那小猴子,您請用!”孟哲笑著雙手奉上茶。
“你師徒倆這是要干嘛呀?我老余這心里可打邊鼓了,呵呵……”
余老頭笑著接過了孟哲手中的茶杯,見他這恭恭敬敬的樣子,打心眼里高興,現(xiàn)在的年輕人能這般有禮貌的不多。
林若莎聽了剛才張振東的夸講后,不由地開始打量起這長相平庸,說話風(fēng)趣、面相和藹可親的老頭來。
余老頭全名叫余天祥,看上去年齡比張振東稍許年長一些,長得有些清瘦,但卻也是精神奕奕,雙目頗有些神采。
舉手投足間都傳達(dá)著一股子書卷韻味,一看就知道是非常有涵養(yǎng)的人。
“老余啊,你往這看!”張振東順手往桌上一指。
“喲,這味道……這木頭可不得?。∧膩淼?,張老頭?”
余天祥頭一湊近桌上的榧木,眼睛“嗖”的一下就睜大了,放出異樣的光彩,他已覺察出了桌上木頭的不同,立馬來了興趣。
“老頭,你才是真正的大行家呀,只看一眼就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木了!挪,還不是這小猴子的!”
張振東從老余頭的眼神中已然知道他已經(jīng)知道桌上的木為何物,笑著指了指孟哲。
“你們請我來就是為了這寶貝木頭吧!說吧,要做什么?”說話間的余天祥已經(jīng)凝神仔細(xì)觀察起了桌上的榧木。
“余師伯,我想做圍棋盤!”孟哲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
“香榧棋具可是棋具中的奇葩哦!想把它做成棋盤固然是好主意!這榧木啊,由于汁液多,水分難去除,致使它比較容易開裂?!?br/>
余天祥喝了一口茶后又道:“所以啊,加工這榧木棋盤的關(guān)鍵在于這木材首先要完全干燥!”余天祥慢條斯理的給孟哲做起了講解。
“余師伯,我看它滿干的嘛!”一旁的林若莎笑著出言道。
“丫頭,這榧木里的水份啊,可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干的。這么說吧,1塊10厘米厚的榧木,要想達(dá)到可以制作棋盤的干燥程度至少需要放置5年以上!以此來推,像這么厚實(shí)的榧木,至少要放上30年以上才可以用!”余天祥指了指桌上的榧木說道。
“?。?!”孟哲和林若莎同時驚呼。
“你們倆個小猴子,大呼小叫的干嘛!”一旁的張振東笑著指著二人教訓(xùn)。
林若莎和孟哲相視一笑,林若莎更是覺得不好意思而吐了吐舌頭。
“呵呵,沒事,沒事,我老余還受得住驚嚇!哈哈哈……”余天祥笑呵呵地出聲制止了呵斥二人的張振東。張老頭出言訓(xùn)斥二人,是怕他們的驚叫聲嚇到余天祥。
眾人一陣笑聲過后,余天祥接著道來:“這榧木的干燥過程是相當(dāng)講究的,它需要在合適的環(huán)境中經(jīng)歷漫長的自然干燥過程?!?br/>
“余師伯,聽您這么說的話,我這想做榧木棋盤的想法可是要落空了!”
孟哲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掠過失望。不當(dāng)是他失望,林若莎的眼睛里也滿是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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