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失,潮濕衣服的水分慢慢在蒸發(fā),身上似乎沒那么沉重。忽然肚子傳來一陣咕嚕聲,張立疆覺得肚子很餓,好象很久沒有吃過飯一樣。張立疆自出生到現(xiàn)在,從沒餓的像現(xiàn)在這樣。
張立疆在潮濕的獸皮衣服中尋找,找遍了也找不到任何稱得上錢的東西,只是從獸皮衣服中摸出兩塊石頭,以及樹葉編制成的小花環(huán)。張立疆奇怪這個少年身上,為什么要裝兩塊石頭,或許是古人用石頭自衛(wèi)吧。
張立疆不知到這鬼地方那有飯店?少年的家在那里?現(xiàn)在自己如何能吃上飯?饑餓成了張立疆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張立疆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山與湖水,難以想象自己今后該如何生活,莫非要餓死在這里嗎?
太陽開始偏西,張立疆覺得自己不能待在這里,至少想辦法找些能吃的東西。張立疆想到或許要和野人一樣采摘野果,生吃肉塊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自己就陣陣反胃。實在想不明白古人對于那些生肉,是怎么咽進肚子里的。
張立疆之前與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高峰,喜歡在烤肉攤上吃烤肉喝啤酒,炭火烤制的肉串香氣讓張立疆很喜愛。想起兩人在烤肉攤上吃肉喝酒時,高峰拿起一串生牛肉吃的津津有味。
張立疆覺得高峰很像個野人,但高峰講訴曾在新疆當兵時,經常與戰(zhàn)友生吃牛羊肉,尤其是新鮮帶血的牛羊肉更加美味。張立疆似乎被說的有些心動,拿起一串生牛肉,閉著眼將生牛肉放入口里。
張立疆嚼了嚼后,幾乎將腸子都吐出來,那是這一輩子最讓人難忘的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依舊要吐腸子全文閱讀。張立疆混亂的想著生牛肉,漫無目的沿著林中小路,跌跌撞撞走著。
黃昏的夕陽掛在遠處山峰之上,溫度驟然下降,沒有干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冷的張立疆瑟瑟發(fā)抖。饑餓的肚子被濕寒侵蝕,原本屬于自己的熱量快速流失。張立疆緊抱雙臂瑟瑟發(fā)抖,虛弱的腳下舉步艱難。孤單的身影遠離清幽的湖水。
張立疆在山里行走了一段時間,四周依舊是茂密的樹林,在樹木之間有一條小窄窄的小路,不知通向那里。張立疆覺得這條路不管通向何方,只要往前走就有希望,但這個希望到底是什么卻很迷茫。
之前聽到野獸的咆哮,現(xiàn)在想想渾身便抖如篩糠。停下腳步或許會被凍死、餓死,張立疆想不明白自己的靈魂,為什么要寄托在這個男孩身上,而這個男孩有多久沒吃過飯?
太陽將要隱藏到山中,山頂上已被鑲嵌燦爛的金邊,天空馬上要黑了。張立疆有些恐懼,為了給自己壯膽,開始哼哼唧唧一首歌曲,那是幾乎忘了許多歌詞的革命歌曲,“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向……”
張立疆也想唱當下流行的歌,可是搜腸刮肚之后,居然餓的想不起一首流行歌曲激勵自己向前進。為了鼓勵自己不斷邁進,張立疆就這樣哼哼唧唧,一邊忘詞一路前進。
夜幕降臨了,山風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猛烈的刮在張立疆的臉上,有些刺痛。腸子似乎沒有食物劇烈抗議,纏繞在一起彼此在打架。一陣陣虛汗被猛烈的山風收割,留下的只剩痛苦的饑餓。唱的曲子已經被呼嘯的山風,吹亂的不成曲調。
周圍樹林中不時傳來野獸的叫聲,嚇的張立疆不敢在發(fā)出聲音,伸手在路邊樹上掰了根較粗的樹枝,拿在手上防身。張立疆有了武器心中踏實很多,記得小時候被狗追的時候,也是隨手撿起木棒將惡狗趕走。
張立疆想念自己家中的臥室,在寒冷的冬季房內暖氣很熱,坐在松軟的椅子上喝可樂,打開電腦上網。有想到大學畢業(yè)后進入一家外企做銷售,工作需要經常在飛機上“灰”來“灰”去,那種半公費半旅游的神仙日子,讓身邊許多人羨慕。
最想念的是圍坐在火鍋邊,吃著熱氣騰騰的涮羊肉,豪飲整瓶啤酒的幸福時光。張立疆想到這些就黯然傷心,那一切都離自己遠去。而自己現(xiàn)在卻不知道身處什么鬼地方。這里四處隱藏著危險,饑寒交迫讓自己快崩潰。
張立疆心中暗罵:“他靠他大爺!靠…靠…靠……!寒冷的風,你就來的更猛烈些吧!黃昏的夕陽,你就黃的拉稀吧!饑餓的腸子呀!你再亂叫,我就……算了,你還是繼續(xù)叫吧!媽的!還有頭上那該死的盤發(fā),古人真閑的蛋疼,沒事盤什么頭發(fā)?尤其是進了水的頭發(fā)盤在一起,潮濕沉重的扣在頭上,象古裝版的西瓜太郎。我祈求有個跳蚤在頭發(fā)里玩跳水,一個猛子扎到頭皮上,撞暈后也去玩該死的穿越,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他大爺?shù)娜シ干??!?br/>
張立疆天馬行空的亂想著,想到興奮之處就哈哈大笑兩聲,提起精神繼續(xù)往前蹭著。轉過一個路口,眼前突然看到遠處閃爍著點點亮光。張立疆覺得是餓的精神恍惚,一定是幻覺。
于是張立疆揉揉眼睛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確實有個山村。張立疆頓時興奮的跳起來,將寒冷、饑餓、頭發(fā)中跳水玩穿越的跳蚤統(tǒng)統(tǒng)遺忘,飛快的奔向遠處的村子。
張立疆跑了幾步后,腳一軟摔倒在路上,此時渾身餓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剛才見到山村太激動,跑的太急忽略了自己是極度虛弱。張立疆趴在路上休息片刻,感到體力又恢復了些,于是爬起慢慢跑向山村全文閱讀。
張立疆小跑時身體越發(fā)的虛弱,最終是跑到了村口。這個山村地勢較為平坦開闊,村子緊臨大山,獨特的地勢使得山中的風,也沒之前那么猛烈。村中用茅草搭建的房屋,稀松的坐落在較寬廣的平地上。
張立疆粗略的數(shù)了下,有百十多間茅草屋。依稀可見山村里行走的人并不多,可能大多在家吃晚飯,幾十間茅草屋上空炊煙裊裊。張立疆貪婪的將村落中彌散的炊煙吸入鼻中,但肚子卻越發(fā)的痛苦。
張立疆聞著飯香,眼前浮現(xiàn)出炸雞腿、可口可樂、芝加哥披薩、腓力牛排。張立疆覺得這個時代好像沒有這些美食,可實在想不出古代人吃的是什么食物,還是暫時讓這些美味在眼前飛舞吧,幸福的飛吧。
張立疆謹慎的走進村子,村里有些村民飯后散步聊天,三五成群扎的堆在點燃的篝火旁閑聊。村民身穿的服裝基本與張立疆身上的衣服相同,村民的服飾主要是藍黑色的基調,女人們的衣服也不例外,體現(xiàn)出古代山野村民的樸實與豪放。
張立疆站在村口,左右觀察著村子,發(fā)現(xiàn)身邊偶爾經過的村民,并不理會自己站在一旁。張立疆很奇怪,一般情況遇到外人去詢問是很正常,可是自己這個外人卻被村民們直接無視。
張立疆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變成鬼魂在村口游蕩,所以村民們看不到自己。但很快就否決這個想法,難道鬼魂的肚子會餓嗎?張立疆想開口問村民,擔心自己與這些人語言不通,覺得先觀察一番在說。
張立疆肚子又開始折磨,終于忍不住向幾個閑聊的人走去,希望打聽到誰能施舍些吃的,填飽肚子才是硬道理。張立疆希望這里的村民樸實而富有愛心,盛情邀請自己去家中做客,拿出最豐盛的食物與美酒,最好是載歌載舞歡迎自己。
就算沒有豐盛的晚餐,至少給個燒餅饅頭什么的,讓自己填飽肚子。張立疆自出生至今還真沒餓成這樣,如今真是落魄的有個饅頭就能滿足。張立疆此時能理解以前遇到的那些乞丐,如果自己能再回去,一定要設施些錢給乞丐。
剛走近這幾個人身邊想要開口詢問,便聽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山民說道:“哈哈!大家來快看??!村里這幾日跑丟的三傻子回來了?!贝藭r張立疆聽見這句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張立疆有些納悶,“三傻子?誰是三傻子?難道是說我嗎?我在泳池給女朋友顯擺玩跳水,一頭扎進泳池穿越到這個古怪的地方,怎么就成了三傻子?”傻子這個詞在任何時代意思都相同,張立疆有些不知所措呆在原地。
“三傻子,今天怎么變落湯雞了,是不是偷看那家大姑娘洗澡,她媽用洗澡水給潑出來了吧。哈哈!”這時另一個年輕的村民也跟著起哄,隨即一片亂哄哄的狂笑聲。
張立疆心說:“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事,自己的靈魂無奈被寄托的這個少年身上,居然衰到這副德性。以后自己還有臉混嗎?我張立疆什么時候吃過這虧?”隨后張立疆對起哄的村民大聲罵道:“我看你媽洗澡給潑出來。”
話音剛落,眼前突然浮現(xiàn)出七八個拳頭,迎面沖著張立疆就砸了下來。砸的張立疆眼前小星星四處飛舞,之后無數(shù)只腳也毫無保留的踢在身上。之前的寒冷與饑餓難以忍受,現(xiàn)在又是拳腳與劇痛漫延全身。
張立疆抱著潮濕的盤發(fā),蹲在地上拼命的護著自身的要害。艱難的挨著漫天的拳腳,無奈的忍受著疼痛,想反抗可是餓的一點力氣沒有。只能做到的就是護住自己的臉不被踢花,背后一只大腳,踹的張立疆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