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情一看就知道在幻想夜天傾扔下魔憂,轉(zhuǎn)而來到他的身邊,去喜歡他。
“嗯?”夜天傾聽到銀白的話臉色一冷,清綰更是看不下去了,心里想著這貨還要不要臉了,語氣把手放在銀白得腰間,一用力。頓時慘叫聲不斷的傳來,銀白睜開眼睛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靈兒看到這里,感覺自己肉都疼了,公主下手太狠了,也不知道銀白哥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嘶!你這個女人掐我干什么?。俊便y白看著清綰開口不滿道,恨不得一腳將這個女人踹飛出去,居然敢掐他,人不是一般過分啊。
“還好是我掐你,要是潭潭動手的話,你覺得你現(xiàn)在身上能不少一塊肉嗎?”清綰看了銀白一眼不以為然道。
“你……”銀白摸著自己剛才被掐過得地方憤怒的看著清綰,好吧,他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閉嘴!”夜天傾看了銀白一眼開口道,她就知道這貨出來準(zhǔn)沒有好事!
見夜天傾的臉色越來越冷,銀白連忙閉上嘴,她可不想惹小傾傾生氣。
“噗嗤!”清綰看到這里忍不住笑出聲來,關(guān)鍵時候還是小傾傾治理得了這個家伙。其他人說話這個家伙還不當(dāng)一回事,靈兒看到這里竟然不厚道的跟著清綰笑出聲來。
“你們兩個……”銀白剛要開口說道說道她們兩個,但是這時夜天傾輕輕嗯了一聲,銀白連忙閉上嘴。只不過還是憤怒的看著她們兩個,想著找個時間讓她們兩個好看。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銀白都沒在說話了,瞬間大家感覺這個世界安靜不少。
確實,當(dāng)自己想要一片寧靜的時候,周圍有一個人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說個沒完沒了,這種感覺真的讓人非常難受,恨不得將其扔出去。
“潭潭,我們都走了這么遠(yuǎn)的路了,怎么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到?”清綰開口道,這里該不會真的什么都沒有了吧。
“必須觀察吧!”夜天傾開口道,洪荒界就好比一個未知的世界,這里是什么情況她們一無所知,現(xiàn)在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仔細(xì)去探究推敲一番。
銀白癟癟嘴,依他來看,這就是一片荒涼之地,什么東西都沒有,小傾傾要找的那什么洪荒古草壓根就不可能在這里,所以他們還是趕快打道回府,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此時夜天傾和魔憂的房間里,魔憂面容痛苦,臉上不停冒虛汗,他咬緊牙關(guān)努力忍著不發(fā)出任何聲音。魔煞又發(fā)作了,發(fā)作的頻率越來越大了,魔煞所帶來的痛苦很多強(qiáng)者都無法忍受痛,但是魔憂這個時候竟然忍著不發(fā)出任何聲音,可見他的意志力有多強(qiáng)大。
其實魔憂更多的是不想讓夜天傾知道,讓她為自己擔(dān)心。
“小傾傾,我們休息一下吧!不是要去找那洪荒古草嗎?這樣漫無目的找也不對啊!”終于銀白忍不住開口了。
“那你說要怎么找?”清綰聽到銀白的話開口問道,除了一邊走一邊找之外還能怎么找?
“這個……,依我看啊,我們要往這里最危險的地方去!”銀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開口說道,呵呵,其實他瞎說的,自己壓根就不知道洪荒古草會在哪里。
“最危險的地方?”清綰也摸了摸下巴思索起來,她怎么覺得有道理啊。
“為什么?。裤y白哥哥?”靈兒聽到銀白的話開口問道,為什么要去最危險的地方?
“這俗話說嘛,富貴險中求,越是危險的地方寶物越多!”銀白開口道。
“休息一下!”夜天傾開口道,銀白這貨平時看著不怎么靠譜,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有點用處的。
就這樣,幾個人在這里休息了,大公主狼狽不堪得往前走著,此時的她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衣著光鮮亮麗的大公主了。隨著靈力用來抵擋周圍的高溫持續(xù)被消耗,大公主的間色越來越難看,怎么辦,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死的。
大公主不停地走著,終于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看到了前方有幾個人她認(rèn)得她們,就是那幾個賤人,還多出來了一個男人。
“快看,有個瘋女人往我們這里來了!”銀白看到跌跌撞撞狼狽不堪往這里來的大公主開口大聲道,這個瘋女人怎么看著有點可怕。
“公主,這不是大公主嗎?”靈兒看到皺眉道,這大公主還真是不死心的,不過運(yùn)氣還真不是一般好,居然能找到他們。
“煩死了!”清綰看到這里噘嘴道,她怎么到哪里都擺脫不了這個人,洪荒古草她們在的地方她都能夠找到,清綰表情對這個女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嗯嗯!公主說的太對了!”靈兒一邊吃著蘋果一邊開口道,同時還不忘從空間袋里拿出糕點來,真是難受死她了,還好有美食安慰自己。
夜天傾看了看大公主,眉頭一皺,這個大公主還真是不死心啊,為了阿憂一切都豁出去了,什么事情都能做。
果然,有句話說的太對了,沉浸在愛情里的女人都是傻子瘋子!不是一個正常人,惹不得,因為往往這個時候這個女人的爆發(fā)力最強(qiáng)。
“這女人太嚇人了!她該不會是來找我們的麻煩的吧!”銀白開口道,雖然他不是那種不喜歡動手打女人的人,但是瘋女人他可不愿意動手。
“銀白哥哥,她是大公主,為了魔憂來的!我們大家小心一點!”靈兒聽到銀白的話開口道。
“我去,怎么又是那個男人,爺不香嗎?”銀白聽到靈兒的話用手順了自己的頭發(fā)一下,開口不滿道,他長得也很好看啊。
“就你跟人家能比嗎?”清綰看到一臉一臉自戀的魔憂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翻。
“怎么就不能比了,就是修為低了一點嘛!”銀白開口道,至于容貌他自認(rèn)為沒有比魔憂差多遠(yuǎn)。在他的心里沒差多遠(yuǎn),但是在外人看來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在一個級別上的,壓根就沒有可比性。
魔憂的容貌,那可是能夠讓人為之瘋狂的,能夠讓人成為瘋子不顧一切的,看看這個時候跌跌撞撞來到他們這里的大公主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來到夜天傾她們身邊,大公主立刻坐在地上,喘氣去牛,聲音巨大無比??此@個模樣,好像快要呼吸不過了一下就去了一樣。
“你還在死纏著我們???”清綰看著大公主不滿道,臉上充滿了鄙視,為了一個男人變成這樣她也是醉了。
“閉嘴,賤人!”大公主喘過氣來后看了清綰一眼不滿道,然后轉(zhuǎn)頭看著夜天傾命令道:“趕快把魔憂放出來!”大公主的語氣充滿了命令,這語氣就像是在和自己身邊的宮女在說話一樣。
但是今天她顯然是搞錯對象了,且不說她的要求是魔憂,就是其他的要求夜天傾也不可能答應(yīng)她。
因為這個女人命令的語氣真的讓人非常得厭惡,好像她是女王其他人就應(yīng)該聽她的一樣。
“還真是瘋子!”清綰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揚(yáng)起嘲諷道,瘋子她見過但是像這樣異想天開的瘋子清綰表示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
“比爺還要牛氣!”銀白看到這里開口道,他都不敢說這種話,這個大公主說的倒是非常自然。
“放出來?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說話,天界的公主嗎?”夜天傾看著面前狼狽不堪的大公主冷聲道。
“你,哼,不想死的話就把人交出來!”大公主開口憤怒急切道,想著趕快帶著魔憂離開這里,這個把她弄的狼狽不堪的鬼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在呆下去了。
“好大的口氣!”夜天傾聽到這里開口道,說著一將面前的衣服往后甩,淡定自若的看著大公主,她倒想知道這個女人的底氣在哪里,是她的修為還是其他的什么?或者說人家壓根就是迷之自信,自以為自己很了不起。
其實就是一根蔥,也沒什么讓人驚訝的!
“賤人!把人交出來!”大公主憤怒道,說著像瘋子一樣往夜天傾撲過來,眼看就要撲在夜天傾的身上,夜天傾看到這里眉頭一皺,臉色頗為不悅。
清綰和銀白看到這一幕,紛紛伸手?jǐn)r住大公主,于是大公主沒有撲在夜天傾的身上,倒是倒在了清綰和銀白的手上。
“大姐,今天的你好像一個瘋子!不可理,已經(jīng)沒有理智可言!”清綰看著大公主冷嘲道,說著將手拿開,銀白看到這里也連忙松手。說實話,他現(xiàn)在都有一種自己的手已經(jīng)臟的感覺,銀白想著待會兒一定要好好洗一下自己的手。
“??!”大公主摔在地上慘叫道,清綰和銀白一臉無語,不就是摔在地上了嗎,有必要慘叫成這樣嗎?
但是旁邊的夜天傾卻看到了鮮血不斷從大公主身下就出來,大公主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本來這件事她是不打算管的,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敵人,但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活人在自己面前血流而亡,夜天傾說什么都做不到的。